陳爸,陳媽聽到爭吵,跑下樓。愣愣的看著對峙的四人。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陳錦,剛剛的樁樁件件,我都有證據。我告訴你,今後我的家人、耿家人、我的老師,但凡少一根汗毛,我都會算在你的身上。我就是死,也會拖你們一家人,下、地、獄!”
陳錦氣的全身抽搐,一口血噴出,滑下輪椅,躺在地上,然後止不住的抽搐,期間吐出好幾口血。李莉大喊“叫120。”
眾人將陳錦圍在當中。就在不知所措時,頭頂上傳來悠悠聲:“他好了,叫什麼120,浪費醫療資源。讓他躺平,休息下就行了。”
於是幾人合力將陳錦抬到客房,讓他休息。李莉走出客房,看著躺在沙發上玩兒手機的陳偉峰,一時間拿不準,他剛剛是為了救人,才那麼說的嗎?那些不是他的心裏話?他說的證據到底有沒有?現在李莉不敢招惹他,隻等陳錦醒來處理吧。陳偉峰看都不看她,“二嬸,我勸你及早為自己打算。”
“你….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把你的屁股收拾乾淨。別等火燒連營。”
“你….剛剛說的不是為了救他。”
“當然…….”陳偉峰看著臉色瞬間蒼白的李莉,哪裏找得出往日高冷淡漠的樣子,他嗤笑:“怎麼可能呢,一個是我親二叔,一個是我親二嬸,你們對我這麼好,我還沒報答你們呢,怎麼可能讓他就這麼死了。”然後目光落回手機上,用口型說:‘那可太便宜他了。’
“那……”
“嘖嘖嘖,二嬸,便宜不好占…..太久…..我要算利息的。”
李莉瞬間瞭然,心中盤算下。“給我五天時間…..”
“嗯,不要讓我失望。我不習慣威脅人…..”陳偉峰站起來,直了直腰:“要不吃了晚飯再走?”
李莉搖頭,“不多打擾了,等你二叔…..等陳錦醒了,我們就走。”
“二嬸是這個家裏最聰明的。”陳偉峰邪笑著吹著口哨上樓了。
李莉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哪裏是口哨聲,分明是地獄的喪鐘。
陳錦是兩個小時後,走出陳偉峰家的。坐在車上,看著三層亮燈的房間,窗戶上一個人影,好似在朝他揮手,也好似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車裏特別安靜,夫妻倆各懷鬼胎。李莉先開口:“我回老宅。你呢”
陳錦搖頭,“我要去老司令那裏一趟…….”
李莉想說什麼,看了看前麵開車的勤務兵,用手在陳錦手背上寫下:‘留?’
陳錦看向窗外,目光陰暗森冷。‘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了。’
第二天上午,檢查組從工作崗位上帶走了李莉,同時他父母受到牽連,停職在家等候通知。陳錦收到訊息,已經是隔天下午了。
趕往檢察院路上,他接到老司令的電話,讓他回軍部。到了軍部,他立刻感受到氣氛不對,進到會議室,老領導坐在主位,他對麵坐著三位監察。見他進來,老領導向他介紹,紀檢部收到舉報,李莉盜賣他人專利產品,獲利巨大,希望他能配合調查。
陳錦心忽的沉了下。麵不改色敬禮,表示一定配合調查組工作。接著就是麵臨車輪式詢問。他也住進了調查組提供的專門房間。五天後,調查結束。還沒回到營地,勤務兵就跑過來,基地出事了。
昨天中午開始所有人又開始拉肚子,軍醫拿出上次的解藥,給大家吃了,結果情況更加惡劣,有人開始吐血,有人開始便血。一時間基地亂套了。
“找陳偉峰啊。”
“他從您和夫人進入調查組開始就找不到人了,包括他父母,歐陽靖,耿東都不見了。”
“去哪兒了?”
“查不到。”
“歐陽靖的徒弟還有誰,趕緊請過來,還有,送兩個病症一重一輕的去實驗基地,讓他們治。”
勤務兵去得快,回來的也快。人沒到地方就死了。歐陽靖的徒弟凡是有點資歷的不是出國巡講,就是在大學任教。全是公眾人物,尤其是在這個特殊時期,不能隨便擄走。
陳錦不明白什麼特殊時期。勤務兵跟他講了他們配合調查這幾天發生的事。
六天前,淩晨紀檢部收到實名舉報,有人倒賣國家級機密藥方,致使國家損失近千億。紀檢部連夜成立調查組,對舉報內容進行核實。發現證據清晰準確。於是即刻立案,展開調查。調查第一步,先是控製住了幾大葯企,據他們提供的資料顯示,涉密藥方是李莉提供的。
說到這裏,陳錦皺眉,搖頭,他給的藥方都是反覆檢查過,不會出現這麼大紕漏。
“這些涉密藥方,是什麼時候的事?”
“出事前五天。”
“怎麼會。”
“嫂子……嫂子帶著隱係黑客去過陳偉峰家。就是那個時候……”
回到基地,一片荒涼,靜的一點聲音都沒有。叫來隱係黑客。瞭解完情況,陳錦氣的摔了茶杯,怒罵:“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就是個傻B。”
李莉從陳偉峰家偷走的藥方,是歐陽靖帶領他們做的研發藥方。所有藥方都申請了專利,幾乎一半都是國家級機密藥方。而且她盜取藥方的一切行為,被攝像頭清清楚楚的拍了下來。他們離開的當晚,陳偉峰就將監控和案情陳述打包發給紀檢部。同時通知歐陽靖帶著耿東快速離開T國。他則帶著父母也跑出國了。
陳錦怒摔茶杯,當即讓勤務兵秘密從實驗基地帶回兩名實驗員。一男一女,剛開始他們非常緊張,但是看到被抬進來的戰士時,立刻化身白衣天使,進行了專業的檢查。經過半個小時的檢查,商量。她們最終判定,是寄生蟲導致的腹瀉。寄生蟲好驅除,但是現在需要找到原因,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勤務兵趕緊拿出他們復刻的藥片,又是十幾分鐘過去了,兩名實驗員明顯態度冷淡了許多,檢查報告遞給勤務兵,男實驗員說:“這個葯,是從哪裏買的?或者誰給你們的?”
勤務兵肯定不能說從歐陽靖的藥片復刻出來的。他含含糊糊的說:“就是一名戰士介紹的藥劑師,怎麼?這個葯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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