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偉峰滔滔不絕,細數著這兩天六源社的麻煩。陳錦後槽牙咬碎了,這裏麵僅有賭場是他背後操作的,其他的都不是。六源社家大業大,肥得流油。耿盼盼為人孤傲冷漠,明裡暗裏得罪的人不少,誰知道是誰落井下石。可是現在不管他怎麼解釋,陳偉峰都不會相信他了。於是陳錦出門打電話,半個小時後,在實驗室找到陳偉峰,隔著玻璃門看著他神色專註的做著實驗。此刻他才正視這個侄子,這些年真是低估他了。
陳偉峰一家和他們一家說親也親,說不親也不親。他們在外人眼裏是一家人,但是關起門來,他們之間井水不犯河水,這次給他大哥那七千萬,是用來收買陳偉峰的,希望他今後可以為己所用。研發更多功能性藥品。當他知道耿盼盼研發出來很多奇奇怪怪藥品時,就讓他的妻子在陳偉峰母親身邊旁敲側擊,說他們這種家庭,不能跟涉黑集團有牽扯,不然幾代榮光毀於一旦。所以這麼多年,他母親始終沒有同意讓耿盼盼進門。
他在門口看了許久,電話催促幾次,才離開。這邊他剛走出實驗大樓,另一邊陳偉峰已經來到賈理德的病房,現在賈理德整天閉著眼,親衛時刻緊盯著心臟監控儀。陳偉峰照例檢查、記錄。合上記錄本後,對葉長明說:“獸醫行蹤有了。”
葉長明滿意的躺下了,其實這兩天,他的狀態也不是很好。非常疲憊,他已經好幾天沒有吃東西了,但是胃裏總是翻騰,還伴有隱隱的絞痛。他還忍受的住,可是想到賈理德要承受的是百倍疼痛,他心裏有些打顫。過段時間,是不是他也會出現痛覺敏感的情況。還好找到獸醫了,希望可以解毒。陳偉峰走了,親衛小心詢問:“爺,是都停下,還是停一半。”
“房地產鬆鬆。其他不變。”
當晚,陳偉峰就接到電話,幾個工地明天可以開工了,還有規劃方案和設計方案上級部門給他們最後的機會,明天上午提交最新方案。另外有兩家境外公司,分別要給他們衛星業務和人工智慧業務進行投資,金額高達數百億。
後麵這個訊息一經發出,瞬間衝到熱搜榜首。第二天六源社股票連漲9%。當天下午,六源社再傳喜訊,工地停工數日,終於再次開工;幾個即將開工專案,反響熱烈。結果當日六源社股票上漲12%。
看著股票收盤價,陳偉峰暗暗鬆了口氣。陳錦電話打進來;“小峰,你在哪兒,我派人去接你。”
“六源社。”
…..…..
軍事基地
陳偉峰翻看著精算數學,不出一聲。六名實驗人員和通訊文員,不敢出聲,靜靜等著。忽的他手機亮了,親衛訊息:‘未找到獸醫。’
陳偉峰翻開書,撕下來兩頁,然後憤怒的撕碎。站在一旁的幾個人嚇壞了,指令碼被破壞了,他們怎麼完成任務。陳錦在一旁陰沉著臉,從未有人敢如此頂撞他。他偽善的表情要綳不住了,一揮手,其他人員都出去了,實驗室靜的可怕。
“你什麼意思。”
陳偉峰不回答,繼續撕,陳錦一把按住他的手,“陳偉峰,不要以為你是我侄子,我就不會動你,別忘了自己在哪兒,我可以找人試藥,一樣可以知道藥效。”
“隨你。我都行。”
“你!”
“二叔,這麼激動幹嘛,看看,眼睛都紅了,腦梗前兆。”陳偉峰現在活像個地痞無賴。“獸醫你不用找了,咱倆之間合作…..”陳偉峰朝著陳錦吹了口氣,“散了。”
“你什麼意思?獸醫行蹤給你了,現在是耍我?”
“是你耍我!是你不想要指令碼了,是你要枉顧你那些戰友的性命。你可以找他們試藥,誰讓他們攤上你這麼個沒腦子的領導呢。”
迎著陳錦噴火的雙眼,陳偉峰癟嘴挑眉,十足的挑釁。“看在你做了我三十幾年的二叔份上,善意提醒,很多葯,無解。唯有死纔是解脫。”目光掃過藥品櫃子,笑容更勝:“這……得少一個營吧。”
陳錦鬆手,直起身。“你們請不來獸醫,就把火氣撒到我頭上。你說個地址,我明天把人送過去。”
“耿家莊園。”陳偉峰丟下幾個字,瀟灑走了。他發現原來做惡人這麼爽,去他媽的臉麵,去他媽的情分。今後他隻要痛快,痛痛快快的懟回去,**裸的威脅恐嚇,做惡人,沒有那些條條框框約束,想罵人就罵,想禍害誰就禍害誰。反正身邊都是虎視眈眈的人,即便再委曲求全,謹小慎微,也會被人落井下石。那索性做讓那些人膽寒的惡人,魔鬼。今天的表現還不錯,就是力度好像不夠,比起盼盼廢了賈理德助理手臂,還差的遠呢。白衣天使變成暗夜惡魔,這個成長史就用陳錦做磨刀石吧,回程路上,陳偉峰心情非常愉悅,竟哼起了小曲。
第二天上午,耿家莊園。雁叔跑進來對歐陽靖和陳偉峰說:“有兩個人求見。”
進來兩個人,是陳錦和獸醫。見到獸醫,陳偉峰激動的跑過去,深深鞠躬。
獸醫看著他,略惋惜,然後又朝他笑笑:“好好的。”
陳偉峰眼睛紅了,他知道獸醫的意思,抿唇重重點頭。然後趕緊讓開位置:“我給您介紹下,這位是我的恩師,歐陽靖。”
“老師,這位就是我跟您提起的…..獸醫。”陳偉峰說到獸醫,總是想咬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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