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盼盼開門往病房方向走。開啟門,看到地上一灘暗紅色血漬,即便隔著口罩,依舊能聞到淡淡的腥臭味。走到床前,看到臉色蒼白如紙的人。是賈理德。這才十天不見,消瘦的都沒人樣了。助理見陳偉峰和一個年輕女士走進來,衝過來,揪住陳偉峰的衣領怒聲質問:“耿盼盼呢,叫她來!我家爺要是有個好歹,我讓你們賠命。”
耿盼盼先是檢查了下瞳孔,然後搭脈,再用聽診器聽了下心臟情況。賈理德心跳過快,嘔吐的血呈暗紅色,有淡淡腥臭味。看來還有的救。一係列操作完成,那邊助理也冷靜了下來。他怒視著耿盼盼,十分不滿。
耿盼盼頭都沒抬,邊填寫病歷卡,邊詢問助理。“什麼時候開始吐血的?”
“一直都有這個情況,隻不過以前量很少,現在量多些。”
“有什麼規律嗎?”
“沒有。一個月也就一次,半次的樣子。”
“還有其他癥狀嗎?”
“沒有了!沒有了!!,這些你們反反覆復問了幾遍,到底有沒有能力治好我家爺,我告訴你,我家爺要是有個萬一,我弄死你們!!”
“想讓你家爺活?”
“廢話!!”助理眼睛都紅了,要不是看她是個柔弱女性,早就掐死她了。
“那還不說實話!!他的病情發展成這樣,都是你們自己造成的,”耿盼盼將病例摔在助理身上:“你想讓他活,就說實話,不然就趕緊滾,別髒了我的地方。”
“什麼!!你說什麼!!”助理右手掐住耿盼盼脖頸,想要掐死她一樣。耿盼盼不慌不忙,輕撫過還在用力的手。
助理捂著右手,躺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哀嚎起來。耿盼盼蔑視他一眼,走到床邊,冷聲對賈理德說:“你的毒,我解不了。另請高明。”
賈理德睜開眼,欣賞的看著耿盼盼,唇角微翹。朝助理揮揮手。此刻助理疼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他現在全部精力都在控製不讓自己慘叫出聲上,起身離開的力氣都沒有。賈理德瞥了眼助理,看向耿盼盼:“耿社長,高抬貴手。”
耿盼盼走過去,狠狠踩在助理右手上,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走廊。跟在賈理德身邊的都是身經百戰,走過刀山火海的戰士。虐俘訓練是必修課,而忍耐疼痛是虐俘第一課。能讓他慘叫成這樣,真不敢想到底能有多痛。助理眼睛裏充滿血絲,兇狠的瞪著耿盼盼,蓄勢待發,好似下一秒就要將她撕碎。
耿盼盼垂目,冷冷看了他一眼。忽的手中寒光一閃,賈理德大喊:“不要!”可惜還是晚了一步,他脫力的躺回去,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好像有石頭壓著一樣,呼吸不了。他想用手捶一下,但是一點力氣都使不上。耿盼盼走過去。同樣垂目蔑視著他。助理現在已經不那麼疼了,出於本能,他要保護賈理德,於是想要爬起來,用手撐地的瞬間,一個狗吃屎摔趴在地。他嘴巴正好啃在一個熱乎乎的東西上。低頭看到半隻胳膊。他的!!!這….不可能,他看向自己的右手。震驚。他的胳膊沒了,怎麼沒的?什麼時候的沒的?誰幹的?他猛的看向耿盼盼,像是看到羅剎般,顫抖著唇一個音都發不出來。
耿盼盼帶上手套,拿起床頭櫃上的一支筆,重重在賈理德胸口點了兩下。賈理德一口血吐出,呼吸順暢了。他看著耿盼盼,想要說謝謝。可是太過虛弱,隻能用眼神表達。耿盼盼隨手將筆扔在助理身上,“帶著你的齊老闆,滾。”
助理大亥忙跪地磕頭:“耿社長,是我冒犯,我該死,請您救救我家爺。”
耿盼盼壓根不理他,朝著門口方向走。路過陳偉峰,朝他笑笑,眼神示意一起走。陳偉峰早在助理掐她脖子時就嚇傻了。他隻在電視上見過動不動就掐脖子的場景,頸椎很脆弱的,稍有不慎,輕則癱瘓,重則斃命。他都來不及上前勸說,後麵的一係列變故,讓他宕機了。剛剛那個是盼盼嗎?他是堅定的無神論者,但是此刻他無比確信,耿盼盼被邪魔附身了!他們之間的對話他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忽然,女魔頭朝他眨眼,他不知道該做出何種反應。
“耿社長….請留步…..”賈理德費力的喊出聲來。耿盼盼步伐依舊,助理見狀膝行攔住耿盼盼去路。“耿社長,對不起!請您原諒我的魯莽,請您給我家爺解毒。求求您!”然後不停的磕頭。
耿盼盼不耐皺眉。朝著發愣的陳偉峰說:“師兄你先回去。”
病房裏特別安靜,耿盼盼坐在沙發上玩著手機,賈理德坐在床上。二人誰都不說話。
十分鐘後,賈理德忍不住先開口:“對不起,耿社長。我不是要隱瞞身份,實在是仇家較多,不得不謹慎。”
….…..
“我叫沈南楓,C國人,做一些生意。半年前我開始出現疲憊,嗜睡情況,這種情況沒多久,我發現自己會控製不住發脾氣,而且越來越暴躁。漸漸的每次發怒後都會吐血,現在情況越來越嚴重,吐血頻率由幾天一次,到現在一天幾次。我找過很多地方,各種醫生都說我沒有中毒,身體各個臟器都很健康。以前我常年鍛煉,身體素質很好的,現在這幅樣子,我堅信肯定中毒了。我聽說耿社長和歐陽教授是這方麵專家,所以慕名而來。”賈理德說了這麼多,見耿盼盼依舊沒有反應,他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在床上繼續說:“之前多有得罪,還望見諒!這卡裡有1個億,是我的賠禮,請您一定收下。”說著把卡往耿盼盼方向推了推。
見她依舊沒有反應,他笑容有些僵硬,強壓著心中怒火,“耿社長,您幫我解毒,診金隨您提。”
耿盼盼收了手機,開口:“首先,你肯定是中毒了。第二,這個毒我解不了。第三,我可以緩解你的癥狀,但僅能維持一個月……”
賈理德急了:“如果一個月後還是不能找到解藥呢?”
“這就是我要說的重點。我現在給你緩解癥狀,讓你恢復健康,但是僅能維持一個月,一個月內仍找不到解藥的話,你會加速死亡,並且所承受的痛是現在的百倍。”
賈理德沉默了。他需要活著,可是更需要健康的活著。一身的傷痛,他根本沒有精力享受生活,他全部精力都在與毒素較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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