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理德沉浸在回憶中,說的聲情並茂。沒有注意到對麵的二人早已黑了臉色。要不是K7攔著,潘少玉早就拔刀殺人了。半個小時後,K7抱著有些疲倦的潘少玉,不耐煩的打斷賈理德。“行了,說了半天,合著你們就在一間房裏,一張床上,抱著睡了一覺,啥也沒幹對吧。”K7著重強調著什麼都沒幹。
賈理德這時候葯勁全部消散了,剛要站起來。K7朝著他說:“坐回去。”
賈理德笑了:“小兄弟,我跟阿玉是朋友,我不會害他的。”
“他現在不認識你,所以你說的是真是假有待考證。現在,你要麼繼續留在這裏等待下一個買家,要麼拿2000萬,自己贖身。”
“我是阿玉的,我要跟著阿玉走。”
“行,你要是沒錢贖身,那我們就委託這裏將你再賣一次。”
賈理德眸光陰狠,聲音沉下來:“嗬,敢賣我?你活膩味了。念在你救過阿玉,這次不跟你計較,小兄弟,你不是每次都這麼幸運的。”
潘少玉被吵醒,不悅的開口:“他說的就是我的意思,你要麼自己贖身,要麼留下。”
賈理德睜大眼睛,不可置信:“阿玉,我是南楓哥哥啊,我說了這麼久,你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嗎?”
“沒有印象。”潘少玉搖頭,堅定回答。
K7:“或者你壓根就是認錯人了。那個阿玉根本不是他。”
賈理德大喊:“不可能,他就是阿玉,阿玉….”賈理德大喊著衝過來,從K7懷起搶過潘少玉緊緊的摟住。用臉輕蹭他的脖頸。忽然他止住動作。臉頰上剛剛的冰涼,他看清了,是耳釘。
“阿玉,這個耳釘什麼時候…..”
K7:“那個阿玉,也有耳釘嗎?”
賈理德仔細回憶著,他確定阿玉耳朵上沒有耳釘,可是他沒有注意觀察他有沒有耳洞。潘少玉在他怔愣時掙脫開,與他拉開距離。
“沈南楓,我最後說一次,我不認識你。還有你要走要留自己選。”說完拉起K7就走。
賈理德追上去就要攔住二人,門開了一群保鏢走進來,護送著潘少玉和K7離開,旁邊包廂的邵玉虎早就坐不住了,耿盼盼在賈理德威脅K7時也已經坐不住了。二人等在包廂門口,潘少玉笑盈盈的躥到邵玉虎懷裏,委屈的說:“肯定是那個薑嶼,真想打死他。”
“寶寶,要不找人弄死他吧。”
“老公,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是這件事你必須聽我的,不要插手。”見藍眼睛不答應,舔了舔他的唇,又親了口。不停搖晃身體,夾著嗓子喊:“老公~~老公~~好不好嘛!!”
藍眼睛瞬間變黑,他一口含住潘少玉的耳朵,輕咬:“別動,忍不住了。”身上的人摩擦的更起勁了,“好好好,都聽我祖宗的。”
桃花眼彎彎重重親了一口邵玉虎,還沒分開,就被按回來,加深了這個吻。耿盼盼拉著K7的手,走到一邊,“小七,不要惹他,那就是個瘋子。被他惦記上沒個好下場。”
K7:“嗯,那個薑嶼想起來就噁心,不知道四爺留著他幹嘛。”
耿盼盼捏捏他的臉,寵溺的笑:“親親,就不氣了,好不好。”
K7搖頭,耿盼盼挑眉,邪笑,手下不老實:“那…摸摸也行。”
K7一點點紅了,小聲嘟噥:“女流氓…..”
“嗯?”
“大小姐……”
“叫我什麼?”
“…..….”
“小七要是忘了,我不介意幫你回憶回憶。”
“姐….姐姐…...”對上耿盼盼調戲的目光,K7心跳爆表:“好姐姐….”
耿盼盼聽到滿意答案,準備停手,畢竟她忍耐的也很辛苦。萬一失控,小七臉皮薄會不讓她上床的。身體剛分開些,就被一雙大手扣回來。K7霸道的吻上去,耿盼盼由著他鬧。一吻結束,K7給她擦著唇邊的水漬,喘著粗氣說:“回去,要你好看。”
耿盼盼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臉埋在K7肩窩,手在他胸口畫圈圈。“我覺得他們肯定是把春藥撒在通風係統中了。”
K7摟緊她笑的胸膛震顫:“你就是我的春藥。”
耿盼盼眼睛亮了,拿出手機,拍攝下此刻的二人。這是小七第一次對她說情話,她要記下來。等他們白髮蒼蒼時,一起翻開這個記事本,那裏全是二人的第一次。想到這裏,她笑的很幸福,很滿足。
“回家!”潘少玉朝著二人揮手。
耿家大宅餐廳
耿東剛倒上一杯酒,還沒端起來,就感覺四周涼颼颼的。他疑惑的轉頭,正對上笑嘻嘻的K7。
“兒子,回來啦。怎麼就你自己,小玉兒呢?”
K7側身,露出耿盼盼,耿東端著酒杯的手一抖,白光閃過,酒杯脫手,掉在腿上。耿東不管濕了的褲子,端著假笑:“嘿嘿,大小姐也回來了,時間剛剛好,快來吃飯。”
耿盼盼看著耿東,不動聲色拉著K7坐在一邊。耿東有點發怵,因為耿盼盼嚴令禁止他飲酒。他已經戒酒好多年了,這次藉著有女婿了的由頭,吵著鬧著喝了好幾頓。就在前幾天,耿盼盼嚴肅的對他說,要是再被抓偷偷喝酒,她就跟小七搬出去住,眼不見為凈。耿東一聽要搬走,那可不行,當即詛咒發誓,今後沒有大小姐許可,絕對不碰一滴酒。結果才過了幾天就被抓現行。
“爺爺….”甜甜的喊聲讓耿東血糖爆表。
他哈哈大笑,招呼著潘少玉坐在自己身邊,跟著潘少玉走進來的邵玉虎看著死死拉著他媳婦手的老頭,真想把那雙手給掰斷了。沒辦法,誰讓他祖宗喜歡呢。
“爺爺~~”
安靜,落針可聞。耿盼盼和K7頭抵在餐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潘少玉看著耿東臉色一點一點變成豬肝色,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來。耿東被邵玉虎這一聲喊得差點腦梗,他既不能拒絕,也不能發脾氣。邵三爺神情自若的把自家祖宗的手從耿東手中解救出來,然後愛惜的撫摸了好幾遍,又用毛巾反覆擦了好幾遍,親了又親,然後滿意的說:“媳婦,餓了吧,先吃點什麼,老公給你夾。”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