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妄離得老遠就聽到三人歡快的笑聲,推門而入,嚇了金磊一跳,他磕磕巴巴的說:“妄…妄哥?”
閆妄有些窘迫,彎腰找洗臉盆,想要洗漱下。潘少玉撲過去,抱著他就啃。
金磊和弘清依偎在一起,看著二人熱吻,金磊:“我現在相信愛情了。”
弘清掰過他的臉,對著自己:“幾個意思,之前都是糊弄我的?”
“哥,哥,聽我狡辯,不是,聽我說。我要是跟妄哥一樣的話,你會不會嫌棄我?”
弘清疑惑:“妄哥怎麼了?挺好的啊。”
“什麼?哥,你眼睛是不是不舒服。妄哥跟個難民一樣,鬍子拉碴,一臉泥巴,還有點臭烘烘的,你能下的去嘴?”
“你就是掉糞坑裏,我也不嫌棄。”
“哥,你能不能盼我點好,憑什麼我掉糞坑裏,就不能是你掉進去。”
“我不要,我要是掉進去,你就有理由甩了我了。還是讓妄哥掉進去吧。”
“對對對…..”忽然二人覺得有陣冷風吹過,轉頭正對上靠在一起的二人,閆妄:“我掉糞坑裏也是你們小爺害的。”
潘少玉:“沒有,沒有。我給你做了標記了,化糞池。你怎麼不信呢。”
閆妄:“你還好意思說,那個補給點是讓哪個王八犢子給換成牛糞的。還有水源,說了多少次,不許禍害水源,怎麼就不聽。”
“我沒有!水是乾淨的,沒有毒,可以喝的。”
“是可以喝,一口下去苦的連北都找不著,味覺全部消失,一斤糖兩斤鹽都愣是沒緩過勁兒來。”
“那不喝可以洗臉啊。誰讓你這麼臟髒的回來的。”
“不化成這樣,你那人臉識別一秒就給我們掃完了。”
“嘿嘿,阿妄,我有個事兒忘告訴你了。嘿嘿….就是不管你化什麼成鬼樣子,那個人臉識別也能秒鎖定。”
“什麼!!你的意思是,我這些天,這麼臟都白受了?”
“嘿嘿…..”
“兔崽子,看我不打爛你的屁股。”
“啊,弘清哥救命。”
“你別過來,太髒了,不可以….”潘少玉不顧弘清和金磊的反對,撲向二人,給二人也弄一身泥巴。結果四個人一起罵罵咧咧的洗漱。一起鬨搶唯一一條毛巾。鬧夠了的四人,坐在一起吃飯,飯桌上弘清和金磊說了這次來的目的。閆妄很是感激,當即決定要送潘少玉過去。潘少玉非常不捨,金磊就用機械人誘哄他,最後心癢難耐的小少爺,同意來T國治病。
吃完飯潘少玉開始根據實戰資料修改防禦係統。入夜,氣溫驟降,潘少玉開始有些低燒,大家都能看出他在強撐著,可是誰都勸不動他。他總是不明原因的發燒。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弘清和金磊心疼如刀絞。他們原本計劃夜裏出發,淩晨到,結果出發前,潘少玉高燒40°,根本上不了飛機,物理降溫、打針、輸液一頓折騰,六個小時後才把體溫降下來。
飛機上,閆妄跟弘清和金磊說了他們這半年的情況。閆妄和潘少玉一直在基地生活,最開始的幾個月,潘少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圓潤起來,氣色好,身體強壯。每天都活力滿滿,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最近一個月他開始消瘦,精神依舊,隻是很容易發燒,醫蠱師試過很多辦法,都找不到原因,也沒辦法控製。後來K7來了,調配過很多種葯,依舊沒有改善。
閆妄看著心疼,跟著著急,可是無能為力,他甚至想過是不是自己跟小玉註定不能在一起,如果他們在一起的結果是潘少玉不斷生病,日漸虛弱,那他寧願離他遠遠的。寧願他不快樂的活著,也不願他消失不見。
臥室
這裏恆溫恆濕,氧氣充足。潘少玉睡得很舒服。小臉也不像剛來時的蒼白,唇色微微泛著粉。床邊一位護工,細心的給他擦著手和腳。看到他手心裏的繭子和細密的傷痕,護工手中的棉簽都拿不穩了。不小心碰到傷口,睡夢中的人,嘟噥:“阿妄,疼~~”
護工緊張的看過去,見潘少玉沒有醒來的跡象,他拉下口罩,對著傷口輕輕吹氣。眼淚劈裡啪啦的,顧傑低頭舔乾淨掉在潘少玉手心中的眼淚。把臉放上去,輕蹭著。不敢用自己的聲音,生怕嚇到睡夢中的小主,他模仿閆妄的聲音:“玉兒,愛我!愛我好不好,愛我!”
“愛你,阿妄,睡。”
“就知道你愛我,我就知道,你愛我。”顧傑爬上床,吻住日夜思唸的軟唇。僅僅是兩唇相觸,他剋製住了,不敢有多餘動作。忽然一抹濕熱滑過,睡著的人,舔了舔唇瓣。顧傑眸色深沉,隨心放縱,吻住軟唇,心中猛獸怒吼,想要一口吞了身下的人,僅有的一絲理智讓他剋製著自己放緩速度,慢慢闖入別人的領地,尋找著曾經屬於自己的精靈。淡淡花果香縈繞鼻尖,猛的喚醒即將溺死的人。潘少玉感覺有些束縛,掙脫開身上的毯子,顧傑被這一動作嚇的從床上摔下來。跌坐在地的他,甚至不敢抬頭。房間又恢復了安靜,顧傑跪在床邊,小心的將潘少玉的手放回毯子下邊,目光從頭到腳,仔仔細細將潘少玉看了一遍,將他的一切再次刻入靈魂。‘小主,奴要走了,奴不能常來看您了,小主,奴好愛您,很愛很愛。’門開了,秦放一身白大褂,鑽進來。小聲說:“他們回來了。”顧傑留戀的看著床上的人,不動。秦放繼續說:“小爺在這裏要住一段時間,以後再來看他,好不好。”不能等了,秦放抱起顧傑,快速撤離。前腳剛走,閆妄就回來了,一進門就聞到不屬於他的冷杉香,檢視了下潘少玉,睡得安穩,手上傷口上過葯,腳上襪子換了新的,他看了下衣服,還好沒有動過。他爬上床,摟著小少爺閉眼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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