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雙雙在車上想了一路,眼淚流了一路。她真是病急亂投醫,怎麼就輕易相信小道訊息呢,歐陽靖是基因學的教授,他怎麼會研製愛滋病的葯呢。她就是太心急了,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還有剛剛她跑出來時,感覺腿有些不舒服,最近還是要多注意些,不能用腿過度。最後她決定先去找賈聞,母子關係一定要親密,這樣後麵纔不會有了爹,就甩了媽。查到現在賈聞和同學在D國玩,她不耽誤,拿著行李直奔機場。
宴會並沒有被這場鬧劇影響,送走最後一位客人後,耿盼盼開車回老宅,剛一進門就聽到耿東和歐陽靖長籲短嘆的聲音。
她本想悄悄跑了的結果被耿東撞見:“大小姐回來啦,快來嘗嘗,磊磊寄來的茶。”
“爹,老師,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你們喝吧。”
“寶貝徒弟,快來嘗嘗,真的很好喝。還有這個糕點,蘭花酥和棗花糕都很好吃的。”
耿盼盼迎著二人殷切的目光,沒辦法走過去本想坐在倆人對麵,結果耿東搶先一步,拉著她坐在二人中間,一個端著茶,一個端著糕點。
耿盼盼先是接過茶水,淡淡花果香,聞著讓人心情愉悅。品一口,唇齒留香,整個人身心放鬆。耿東眯著眼說:“怎麼樣,沒說錯吧。”
耿盼盼不住的點頭,又喝一口,“確實好喝,香氣濃,味道淡。有點意思。”
“臭兒子說,這個茶是他們小爺最愛的茶,他們手裏就這一點了,都給你送過來了。”
“乖徒弟,來嘗嘗這個點心。”歐陽靖端著盤子,用下巴不住的點蘭花酥。耿盼盼失笑,順從的拿起蘭花酥。入口即化,滿嘴都是蘭花香氣。耿盼盼眼睛亮了,看著手中的蘭花酥,“這個…..嗯,吐氣如蘭。”
“貼切,貼切。我去跟臭兒子把這個廚師要過來,以後咱們天天吃蘭花酥喝花果茶。看誰還罵我們是臭老頭。”
歐陽靖捋了捋一頭白髮,搖著頭說:“沒戲。”將父女倆狐疑。他繼續說:“弘清天天吃,天天喝,還不是臭兒子,臭小子。”
“哈哈哈….哈哈哈….”
歐陽靖抹掉眼淚:“這個小爺是男的嗎?有沒有可能女娃娃叫小爺?”
耿東被棗花糕噎住,耿盼盼趕緊給他茶水,好不容易嚥下去。他邊順著胸口邊說:“真沒準,咱們從沒問過小爺是男還是女。看我家磊磊,那性子比女人還軟。”
耿盼盼看了一眼洋洋得意的耿東:“您怕不是忘了,上次他一個人湊趴下三十幾個保鏢啊。這也就你家的女娃娃能有這種戰鬥力。”
耿東邊拍腿邊哈哈大笑。
歐陽靖:“就是我來看病那次吧。”耿盼盼點點頭。歐陽靖繼續說:“他後麵的葯有加我那兩味藥材嗎?”
耿盼盼搖搖頭,歐陽靖臉頓時垮了,聲音中透著難過:“那個藥劑師不認可我的方子?”
耿盼盼見不得他難過,寬慰道:“不是不認可,隻是他有自己的想法。”
“你見過那個藥劑師啦?”
耿盼盼點點頭,歐陽靖來了精神:“帶我見見。我要跟他當麵討教。”
耿盼盼神色落寞,她苦笑:“我找不到他。”
歐陽靖:“有你找不到的人?不對。那個人是….”見耿盼盼眼尾泛紅,歐陽靖大驚,他看向耿東,見他也點頭。心中那個人的名字呼之慾出。他緊閉嘴巴,看著桌上的糕點都不香了。
耿盼盼低垂著頭,有些鼻音:“爹,老師,我困了….”
耿東:“好好好,忙一天了,快去休息。”
耿盼盼還要說什麼,歐陽靖趕緊說:“放心,我今天不走,我們再聊一會兒也就睡了。”
看著耿盼盼消瘦的背影,耿東心疼的不行,這是他第一次見到耿盼盼失落,耿家雖說不是百年世家,但也算家境優渥,耿東更是把所有寵愛都給了這唯一的女兒。可以說隻要她開口,就沒有辦不成的事和得不到的東西。可偏偏耿盼盼是個慾望極低的人,她從沒有過對某件事或者某東西的執著。沒想到三十歲的她,遇到了人生中第一個得不到,
耿東放下茶杯,長嘆一口氣。仰靠在沙發上。歐陽靖湊過去,邊吃糕點邊說:“那個小娃娃是磊磊的藥劑師?”
耿東點頭。
“過了這麼久,還沒忘了呢?”
點點頭。又嘆了一口氣。
“那這個茶和糕點是….”
“賠罪的,他們悄悄跑了,怕給大小姐氣壞了。”
“徒弟不是這麼容易放手的人,她那個勁兒上來,我看著都怕。”耿盼盼做事非常嚴謹,她對待實驗,對待每一組資料都非常認真嚴肅。但是在生活上就變成另一種極端,非常的隨性。除了身邊親近的幾個人,對其他人都是冷漠疏離的態度,讓人產生敬而遠之的想法。可是K7這件事上,歐陽靖看到了工作中的耿盼盼,認真,嚴肅,執著。歐陽靖單身60年了,在這件事之前,你問他什麼是愛情,他能滔滔不絕給你講上三天三夜,可是見過耿盼盼和K7之後,他對愛情的定義就是:始於臉紅,終於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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