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雙雙從Y國回來,重新安裝義肢。又經歷一遍通經絡的痛苦後,這次復健她更加積極,僅半天時間,走路就已經不要人扶了。她架著雙拐,不管一頭的汗水,堅持練習。一旁的保姆和護工頭上冷汗不斷,不斷朝門口張望。
現在許氏大宅裡,許依依關在地下室,許慕華接回來住進一層客臥,說是有個緊急情況方便送醫。許雙雙在Y國處理孩子認親的事,許萬萬從小奶狗離開那天就再也沒回來過。王嘉琳倒是每天都回來,不一定在這裏睡,但一定會看一下許慕華和許依依。傭人私底下討論夫人真是愛慘了老爺,醫生都明確說了,老爺好不了了。可是夫人依舊不離不棄,找各種補品給老爺滋補,真是讓人欣慰又心疼。可是反觀老爺,因為不能說話,不能動。現在脾氣非常暴躁,動不動就瞪眼,然後從喉嚨中發出嗚嗚的聲音,白天還好,隻是每晚他都不睡,都要嗚嗚喊好幾個小時,最後估計是累極了才睡過去。值夜班的傭人都躲得遠遠的,懶得聽他鬼叫。
今晚王嘉琳剛進門,跟在許雙雙身邊的保姆和護工就跑過來。
護工:“夫人,二小姐的腿….”
王嘉琳累了一天了,端起茶杯抿一口,真是解乏。“怎麼了?練習不順利?”
護工壓低聲音說:“我們看著好像……好像….還是長短不一….”
“什麼?”王嘉琳手抖了下,茶水灑了出來。“廠家幹什麼吃的,怎麼還會不一樣長。”
保姆:“我們也不敢確定,但是我們看了一天了,確實還是一個長一個短。”
王嘉琳重重把杯子放在茶幾上:“給助理打電話了嗎?讓他問問廠家怎麼回事。”
保姆:“我們不能百分百確定,也不敢讓二小姐知道….….”
王嘉琳:“你們先不要出聲。再看幾天。”
護工:“夫人,這個義肢安裝7天內可以拆卸下來,如果超過7天,就跟身體融為一體了。”
王嘉琳:“要不你去跟二小姐說,讓她量一下。”
護工捂緊嘴巴,使勁搖頭。王嘉琳掃過保姆,她也拚命搖頭。二小姐,誰敢惹啊,這事還是讓她自己發現比較好。
王嘉琳:“既然你們都不願意說。那就把嘴給我閉嚴實了。”
二人重重點頭。
“若是二小姐問,是不是一長一短,你們怎麼說?”
護工:“沒看出來不一樣長,是不是心理作用。”
王嘉琳:“那還是去找醫生量一下比較穩妥。”
保姆:“其實每個人的腿也都是不一樣長的。之前那個太離譜,現在這個看著剛剛好,沒有看到彆扭的地方。肯定是心理作用,多加練習,適應了就好了。”
王嘉琳笑了起身往地下室走,“這段時間二小姐心情不好,委屈你們二人了,這個月發獎金每人5萬。”
“謝謝,夫人。”二人齊聲回答,心裏、臉上樂開了花。
“不許惹二小姐生氣,不然有你們好果子吃。行了別跟著了,去休息吧!”
二人彎腰恭送王嘉琳,待電梯門關閉後,倆人對視一眼,一起吐出一口氣。保姆緩緩直起腰,看著電梯門:“夫人的意思,我是不是理解錯了…….”
護工搖頭:“不會錯,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那要是過了七天,可就拆不下來了…..”
護工拉起衣袖,隱隱看到小胳膊處有七八個淡淡的齒痕,看樣子是很早前被咬傷的。接著又將另一隻袖子挽起,露出小臂,上麵也有七八個齒痕。有的已經結痂,有的地方潰膿發炎。最嚴重的兩處是兩個坑,肉被咬掉了。
保姆驚撥出聲,又趕忙捂緊嘴巴:“這是….二小姐咬的?”
護工放下袖子,點點頭:“我不想再被咬一次了。”
“我不是留了毛巾嗎?啊~~不…不對啊!!”
護工想要捂住保姆的嘴,但是她驚慌的連連後退好幾步,拉開距離:“她有愛滋病,你….有沒有去做檢查。”
“檢查了。幸好兩次都沒有被感染。”
“你是不是傻啊,為什麼讓她咬你,我明明留了毛巾的。”
“她不用毛巾,每次都把毛巾扔在地上。她受不住疏通經絡的痛,我也受不住這種時刻被感染的風險。”
“那我們就減少她鍛煉的時間,讓她不那麼快發現問題。”保姆目光發狠,她其實也受不了二小姐的脾氣,沒斷腿前,多少會顧及臉麵,最多私下訓斥幾句,從不動手打罵。她也就看在工資高的份上忍耐下來。可是斷腿後許雙雙脾氣變得異常暴躁,常常毫無徵兆的發火。也不顧臉麵在大庭廣眾地方對她和護工非打即罵。都是那種侮辱人格的辱罵。很難想像,看著文文靜靜的人,怎麼能跟農村大媽一樣,罵出那麼令人難堪的話。
護工小聲問:“怎麼讓她減少練習?她現在恨不得睡覺時候都在練習啊。”
“安眠藥。”二人目光深沉,看向一層客房,自己不做人,那就怪不得我們了。
王嘉琳每天都會到許依依房間坐一會兒,現在的許依依瘦的皮包骨,活像一副行走的骨架。她兩眼凹陷,濃濃的黑眼圈,目光渙散。兩腮深凹,透過皮可以看到牙齒的輪廓。頭髮掉了很多,頭頂大片斑禿。她現在想睡覺都睡不著。因為王嘉琳把從黑市買的興奮劑,每日都加量新增在她的飯菜中。王嘉琳心中盤算了下計劃,看許依依搖了搖頭,看樣子她堅持不了多久了,許慕華看來要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從地下室上來,直接去了許慕華的房間。許慕華還沒睡,見到王嘉琳他異常激動,嗚嗚的不停呼喊。王嘉琳走到窗邊,開啟窗戶散散房間中的那股尿騷氣。然後居高臨下的看著許慕華:“想吃什麼?還是想喝什麼?”
嗚嗚…..啐啐….許慕華朝著王嘉琳吐口水。
王嘉琳躲遠些,皺眉看著還在朝她發狠的人,搖搖頭:“水太多了是吧,那從明天起,兩天喝一次水吧,免得太多浪費。”
嗚嗚…..
“你猜的沒錯,我是幫祁爺來討債的,你的一切,都是他的,包括我。哈哈….”
嗚嗚….啐啐…
“放心,你那四個女兒他不會碰的。哦,對了,你引以為傲的二女兒得了愛滋病,活不久了。”
許慕華怒視著王嘉琳朝她發狠。
“哈哈…..老雜碎,我伺候你這麼久,給你生了兩個女兒,集團那些重要客戶哪個不是我們母女簽回來的。你他媽的良心都讓狗給吃了。就分我們那麼一點,還不如一年的提成多。”
嗚嗚….啐啐…..
“活該,你他媽的純屬活該,老孃沒餓死你是怕髒了這塊地方。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好不了,你大女兒會陪你一起下去,二女兒會活的久一點,因為她需要讓自己兒子進入皇室,你瞭解她,沒有她幹不成的事。你猜冒充皇室血脈,汙衊瓦爾家族族長的這兩項罪名,她能否全須全尾回來。”
許慕華忽然安靜了下,不等他繼續發狠,王嘉琳笑噴了:“哈哈....哈哈.....老雜碎,賈理德的孩子早就死了,在出國前就死了。哈哈....”
看著許慕華絕望的眼神,王嘉琳笑的眼淚都出來了:“你以為就你能算計,你以為我這麼多年的屈辱都是白受的。從我進門起,你那二女兒就沒給我一天好臉色,我還她了,愛滋病....我幫她得的。哈哈.....還有她那個義肢,你不是吝嗇嗎?我當然有樣學樣啦,你找的那個廠子收費50億太貴了,我拿回來了40億,廠子利潤9500萬,還有500萬是義肢的費用。怎麼樣,我會省錢吧。其實500萬的也可以用的,不就是一個長一個短嘛,不就是一年後開始潰爛發臭嘛,你放心,她活不到那個時候的。本來我都心軟了,想著讓她長短腿就算了,沒想到她事太多,那就隻能再讓她遭受一遍了。哎呀,平時不做人,落難是時候就怪不得別人扔石頭,也不知道哪位英雄,讓她依舊是長短腿。哎喲喲,別哭啊,我知道你放心不下這兩個女兒,我讓她們都下去找你,陪著你哈。”
”還有啊,許氏集團你放一百個心,一點事情都不會出的。因為我已經把它全賣了。全都賣了。那個錢啊,我都給祁爺開賭場用了。哈哈哈…..”
“賤…貨….殺…..你…..”
“哇塞,你可以說話了,是因為太開心所以可以說話了嗎?太棒了,這是醫學奇蹟吧。”
“賤…..人….”
“不要著急,我還有件喜事要跟你分享。老東西,你藏的那些黃金,我找到了。哈哈哈....臥室的衣帽間有一麵牆就是用黃金砌的吧。哈哈,開心不!哈哈…..”
許慕華眼淚鼻涕橫流,一口氣沒提上來昏過去了。王嘉琳站起來扇了扇,關上窗戶,緩步離開了房間。
第二天早上許氏大宅一陣慌亂,許慕華病情加重的訊息中午就登上了熱搜。但是沒有十幾分鐘就被撤掉了。許雙雙上午十點才醒,所以她沒有看到許慕華病重的訊息,傭人給照顧她吃完早飯,護工扶著她開始練習。不到二十分鐘,她實在是太困了,就回到床上繼續睡。護工和保姆二人相視一眼,低頭默默做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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