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磊眼睛微微泛紅,甜甜糯糯的喊:“爹……爹爹……父親……”
“哎……哎……哎……”耿東眼淚止不住的掉。他顧不上擦,從手上摘下一枚紅寶石戒指,就往金磊手裏塞。“好兒子,快拿著,給你的見麵禮。”
金磊推拒著:“爹,我不能要。”
弘清也幫忙推拒:“老頭我們不要,這個太難看了。”
耿東不理他們二人,一個勁兒往金磊手上戴。
雁叔說:“少爺拿著吧,這個戒指頂的上十個賭場呢。”
弘清問:“真的假的?”
雁叔重重點頭:“能買下十個昨天那個賭場。”
弘清二話不說,幫著耿東給金磊戴好戒指:“寶兒,拿著,別跟他客氣。早晚都是你的。”
金磊無奈笑笑:“哥……”
弘清親了他一口:“醜點就醜點吧,誰讓它貴呢。”
話沒說完,就見耿東從脖子上摘下一個項鏈。是一條素鏈,上麵有一個印章一樣的掛墜。他都是貼身戴著,所以弘清也是第一次看到。
耿東小心翼翼給金磊戴好,滿意的看著他大笑:“哈哈……哈哈……雁子,三天後新任社長接任儀式我要最隆重的。”
“什麼玩兒意!!”弘清炸了,看著耿東,見他笑的得意,又看向雁叔。雁叔摸摸鼻尖,不敢與他對視,低著頭說:“那是社長令,隻有社長可以戴。”
“臥槽。”弘清上手就要扯下來。金磊也趕緊解,這可不能要,太要命了。
很奇怪,這個項鏈耿東摘戴都很絲滑,可是他倆卻怎麼都解不下來。
弘清看著金磊脖子都勒紅了,心疼的不行。朝著耿東說:“老頭,快解下來。這個我們不要。”
金磊也跟著說:“是啊,這個我不能要,您留給您女兒吧。”
耿東要掉眼淚:“兒子,這纔不到2分鐘,就不認老子了?”
金磊和弘清一頭黑線,“老頭不開玩笑,這個我們真不要,你應該給大小姐。快點解開,一會兒大小姐看了該傷心了。”
“哼,她有這麼帥氣迷人的弟弟,不知道得多高興呢。她早就說了,她纔不要做什麼社長,就等著捉住你,讓你做社長,她好去搞她的基因研究。”
“做夢去吧你們,把我焊死在這兒,玩兒命賺錢供你們瀟灑,爺不幹,我寶兒也不幹。”然後看看項鏈咬咬牙:“摘不下來就算了,你們再換個社長令吧,反正也沒人見過。”說完抱著金磊就要走。
耿東也不攔著,弘清快步走到玄關,不等他開門,大門開啟了,門口站著一位女士,身著黑色西裝,清爽幹練。她就是耿盼盼,耿東唯一的女兒。經濟學和生物醫學雙料博士後,她還是T國最年輕、最神秘的基因學院士。很多人隻知道有這麼個神秘大佬,有很高學術造詣,擔任多項學術研究,但是都沒見過本尊,不知道性別和年齡。
耿盼盼看到弘清抱著金磊,堵在門口。皺眉:“什麼時候門神換成活的了?”
弘清不說話,後退一步,讓開路。耿盼盼逼近一步,仔細看著金磊,挑眉,唇角微微翹起。目光下移,看到社長令,她臉色陰沉。“這是答應了?”
弘清和金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弘清剛開口:“不是,我們…..”
“我問你了嗎?”耿盼盼聲音低沉,逼近一步,盯著金磊的眼睛:“你說…..”
金磊眨巴下大眼睛,癟癟嘴:“我不想要,但是摘不下來了,小姐姐,能幫我摘下來嗎?”
“小弟弟,嘴巴這麼甜啊。”耿盼盼笑了,像四月的春風,看著讓人心裏暖洋洋的,想跟著一起笑。“乖,下來,姐姐給你摘了。”
金磊想要下地,弘清摟得更緊了。“大小姐,他是我的,你別胡鬧。”
“這是想做社長啊。”
“不想。”二人齊聲回答。
“乖,下來,跟姐姐走。”耿盼盼目光灼灼的看著金磊,笑容誘惑。
金磊一頭紮進弘清懷裏,小聲說:“哥….”
弘清抱著他往回走。耿東見他們回來笑的跟彌勒佛一樣。趕緊招呼,“快把我兒子放下,兒子,快來爹這裏。爹還有好多好東西給你。快來。”
弘清把金磊放在耿東旁邊,自己也坐下。耿盼盼坐在他們對麵,看著笑得合不攏嘴的老父親,心裏無奈。看到茶幾上的族譜,她瞪大眼睛問耿東:“老頭,你來真的?”
耿東現在根本沒空搭理她,隨意的點點頭:“當然,這麼好的兒子,趕緊入族譜。好兒子,今後你就叫耿磊,好不好。”
耿盼盼笑著說:“得叫耿磊磊。”
“對對對,你姐姐說的對,耿磊磊。”見金磊微皺眉,他小聲說:“不喜歡啊,那耿磊呢?”
金磊眼睛有些泛紅,耿東著急了趕緊說:“族譜上你叫耿金磊,對外你還叫金磊。可以不?”
眼淚噙滿眼眶。
“別哭,寶兒,那讓你姐姐跟你排字,她叫耿金盼。你叫耿金磊。行不行?要是還不行,那我也改成耿金東….”
雁叔想攔著奈何插不進話。弘清和耿盼盼壓根沒眼看。弘清抱起金磊摟緊在懷中,恨恨的說:“社長令你們還要不要了,不要的話,我們就走了。”
耿盼盼說:“老頭,你現在是他爹,就不能硬氣點嗎?”
耿東邊拍打弘清,邊拉扯金磊,想把他拽到自己身邊:“兒子別聽他們的,這個家你最大,都聽你的,快到爹這裏來。”
金磊頭大,他摟緊弘清委屈的說:“哥,我困,想睡覺。”
“困啦!”耿東炸了,招呼雁叔,“快帶小少爺去他的房間。兒子,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帶你去認識認識社團的元老,你可以開始接手業務了。”
弘清抱著金磊就要站起來,耿東按住他說:“你留下,我得審查一下你,看看你配不配得上我兒子。”
弘清一頭黑線:“老頭,戲過了哈,給大小姐找物件時怎麼不審查下,看看配不配的上。”
耿東:“她?嗬嗬,壓根用不著老子操心,敢在她麵前耍滑頭,腦袋能給人家揪下來。”見金磊抖了下。他趕緊改變態度說:“我兒子乖乖糯糯的,我怕他被你給騙了。我得好好把把關。”
耿盼盼邊喝茶邊說:“要不,我親自送他上床?”
“不用。”弘清立刻回答。吻了下金磊,對他說:“寶兒,不用等我,放心睡,這裏很安全。”
金磊點點頭,吻了他一口,:“哥,我愛你。”
“寶兒,我也愛你。”弘清回吻著他。
分開後,金磊臉有些紅,他不好意思看耿東和耿盼盼,低著頭說:“爹,姐姐,我先回去睡了。你們也早點休息。”不等他們父女高興就聽他繼續說:“我哥累一天了,讓他早點睡。”
“好好好,乖兒子,放心睡。”耿東心想:‘紮心啊,就隻有哥,沒有爹。不行還得對兒子再好些才行。’
“嗯,還是弟弟貼心。乖乖去睡吧。”耿盼扼腕:‘這麼好的孩子,被那個混球騙的團團轉。怎麼我就遇不見這麼死心塌地的呢。哎,還是太心善了,下不了手啊。’
“嗯嗯,爹,姐姐,晚安!”
“晚安!”二人齊聲回答。看著他上樓,耿東和耿盼盼湊到一起嘀嘀咕咕:
耿盼盼:“哈哈,有人跟我說晚安了。還是個小帥哥。哈哈….”
耿東:“哎呀,兒子說的晚安,就是好聽。以後我每天都要聽兒子對我說晚安。”
弘清:“至於嘛。不就是晚安嘛,你給我們把那個項鏈摘了,我天天跟你說晚安。”
耿東和耿盼盼齊聲說:“做夢去把你。這個社長不當也得當,跑不掉的。”
耿盼盼:“那個社長令從掛在他脖子上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是社長了,後麵就是摘下來,也沒用。對吧,老頭。”
耿東:“沒錯。哎呀,我得把環球旅行提上日程了。哈哈…..有兒子就是好,啥都不用管,有錢又有閑。哈哈……”
耿盼盼:“那我是不是可以搬回實驗室住了,社團不用我去了吧。”
耿東擺擺手:“這事你跟磊磊商量,他讓你幹嘛你就幹嘛,現在他最大。”
弘清:“二位,我最後說一次。我家寶兒,不做社長!不做社長!!不做社長!!!”
耿東:“這事問你大姑姐。”
耿盼盼:“子承父業,天經地義。你一個外人,閉嘴。”
弘清要炸了,心裏盤算著明天一早就走,誰敢攔著就抽誰。
父女倆見弘清黑了臉,心裏開始打鼓。二人眼神交流。
耿東:‘我怎麼感覺他要刀人。’
耿盼盼:‘你感覺的很準啊,他就是想刀了你。’
耿東:“他不是應該刀你嗎?你沒了,社團都是他的。”
耿盼盼白眼翻上天:‘你是我親爹嗎?就不能盼著我點好嗎?’
耿東:‘好了好了,乖女兒,都是爹的錯,快想辦法,不然明天你弟弟就讓他給拐跑了。’
耿盼盼給耿東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後看向弘清,見他正瞪著他倆,嚇了一跳,穩了穩心神,狀似不在意的問:“你們又是易容,又是鬧賭場的,為什麼啊。”
弘清:“滅了敬奉社….”
耿東:“什麼?我沒聽清楚?”
耿盼盼:“一個敬奉社至於嗎,要多少人和武器,你一句話的事。”
弘清:“不止,還有其他的。”見二人看著他,便說起這次來的目的。
…..…..
耿盼盼:“你們瞭解許慕華多少?”
弘清:“這動不動就要認兒子,或者嫁女兒的,都有問題。”
耿東笑罵道:“小混蛋,不是所有人都是他那樣,我就是真心的,我見你第一麵就是認定你了。誰知道你既不願做姑爺,也不願做兒子,我就差讓你做我爹了。”
弘清無奈苦笑:“老頭,我有父親了,他和母親,還有…弟弟,都很愛我。”
耿東一拍大腿:“原來我是輸在沒有媳婦上了。”說著他站起來,邊往樓上走邊喊:“雁子,從明天開始給我安排相親。”
雁叔安置好金磊,剛下樓就聽到說相親。他趕緊說:“老爺,給大小姐安排的相親是下週一開始,需要提前嗎?”
耿盼盼大喊:“雁叔,我的相親不著急,明天開始給我爹相親,國籍不限,年齡不限,婚否不限,性別也不限…..”
“兔崽子,就會糟蹋我。雁子,按這個標準給她也安排上,要是三天內,沒有相中的,就把你兒子嫁給他。”
雁叔一臉苦瓜相:“老爺,我孫子才辦過滿月酒。”
耿東:“什麼時候的事,怎麼不通知我?走走走,我早就準備好大紅包了,還有小金鎖,是我挑了好久的,還有,我要紅雞蛋,我要沾沾喜氣。”
雁叔:“哎,老爺,慢點走,別摔了。”
看著健步如飛的耿東,弘清和耿盼盼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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