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瑤瑤,我們不可以。”
“我什麼都不求,隻求你別離開我,別離開家。我不能沒有你,哥…..”張瑤撲進他懷裏,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身體與他緊緊相貼。
顧傑現在左右為難,他想推開張瑤,想要逃離這裏。可是他又不敢。張瑤的病剛好了,他生怕因為這個事,讓她再次病了。那他真就是罪不可赦了。
張瑤見顧傑沒有推開她,抬起頭,輕輕咬了一口他的下巴,顧傑大驚,雙手握住她的腰,想要推開她。張瑤死死摟著他的脖子,倔強著不鬆手。
“張瑤!鬆開!”
“哥….不要推開我,我是乾淨的,你知道的,對不對。”張瑤挺胸,要貼貼。顧傑被她死死壓在餐椅上,兩具身體貼合的嚴絲合縫。張瑤晃動了下,顧傑額角冒汗。
濕滑的舌,舔過他的唇,顧傑側頭躲閃。張瑤不慌不忙,舔他的耳垂。顧傑緊咬牙關,汗滑落,被濕熱的舌接住,然後一路舔上去,到眉眼。
“哥哥….我想要…..”張瑤摟得更緊了。顧傑被壓得喘不上氣來,他手剛要用力。耳畔妖媚的聲音響起:“哥....我要你...愛我....隻要你喜歡,我都可以…..”
“張瑤,你….”
後麵的話被吻堵住,張瑤像個狐狸精吸幹了顧傑的精氣神,他手上一點力氣都使不出,舌頭被叼住,被糾纏。他的手被帶領著探索新世界。那是他從未有過的感受,就在他們二人迷亂時,突然的響聲打斷了二人。顧傑摟緊懷中的人,看向門口處,院子沒見人。此刻張瑤全身無力,臉頰紅暈未消。顧傑抱起她回到臥室。
剛放在床上,張瑤雙眼含淚,看著顧傑,小手緊緊拽著他的皮帶,“哥哥,你的身體很誠實,他喜歡我。”
“張瑤。鬆手。”
“別這麼對我,哥哥….”
“我最後說一次,鬆手!”
“哥….是你說的讓我等你的,你一走五年,我日夜思念,等你回來。現在你有了小玉哥哥,就忘了對我的諾言了嗎?”張瑤全身抽搐,哭的不能自已。“你說過要娶我的,你說過我是你的新娘,最美麗的新娘啊……哥,你不要我了嗎?我等了你十幾年啊…..”
顧傑心好累,他一邊不想對小主放手,一邊不能對張瑤放手。他脫力的跌坐在地,抱頭痛哭,狠狠的撕碎了對未來的幻想,他和小主永遠不能在一起了,小主,奴好累,好痛。
第二天早上,顧傑送張瑤去學校報道,俊男靚女相攜走進校園,引得眾人圍觀,當天校園論壇就炸了:‘新生校花、校草顏值抗打。’‘新一屆校花、校草天際顏值,京大標杆。’
後麵當大家知道校花身邊的不是新生,是家長時,紛紛表示遺憾,而一週後,新生校草宋卓才走入校園。
學校食堂,張瑤和曹月坐在一起,對麵是宋卓,他左眼腫著,眼底大片淤青,右胳膊打著石膏。張瑤看看他,沒說話,低頭吃著飯,身邊的曹月關切的問:“你這是被人打了?”
宋卓看著張瑤,等著她的關心。張瑤抬頭,正對上委屈的目光,她笑了下,用勺子點點宋卓的盤子,“趕緊吃,發什麼呆啊。”
“你是不是不習慣左手用筷子,我這個勺子沒用過,給你用。”曹月說著把自己的勺子塞進宋卓手裏。
“月月姐,你們慢慢吃,我先走了。”張瑤朝著曹月抬了抬下巴,看都不看宋卓就走了。
宋卓目光追隨著張瑤身影,直到消失看不到,他纔回過頭,看著眼前的飯,握緊勺子。
曹月小聲問:“你們吵架了?”
宋卓搖搖頭,不說話。
“新生報到,你沒見,瑤瑤跟他哥哥成焦點了,他們一起逛校園的照片,一下子把校園網給整癱瘓了….”
宋卓聽到哥哥,氣的胸膛起伏,哥哥,哥哥,又是這個哥哥。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算什麼哥哥,就是因為他,瑤瑤才嫌棄自己的。
從賓館分開後,他就摸不到張瑤人了,電話不接,資訊時回時不回,他心裏很慌,怕張瑤從此不再理他,他不想跟張瑤分開。自從顧傑回來後,他就亂了方寸。他的那些榮譽和成績在顧傑麵前根本不值一提。他的優越感,自信心被顧傑碾壓的渣都不剩。報到前一天,他去找張瑤,院門沒有鎖,他走進去,透過玻璃看到餐廳有人,他快走幾步,想要打招呼,卻看到張瑤和顧傑在熱吻,看著他們愛撫,看著他的女神,祈求顧傑愛憐。他求而不得的人,卻在另一個男人身上做著下流的動作,百般討寵,千般獻媚。張瑤,顧傑你們太過分了,要如此羞辱,踐踏他。
他羞憤的跑出去,沒跑多遠,就被人捂住嘴擄到偏僻的衚衕裡,一頓暴揍。在他暈倒前,聽到他們說:“不該碰的人,別碰,不然就不是斷手了。是讓你少一條腿。”
他的傷不重,都是皮外傷,臉,身上全是青紫痕跡,最嚴重的是右胳膊,小臂,大臂都斷了。他足足在家躺了一星期,剛能下地行走就趕來學校報到了。
“宋卓….宋卓….”曹月說了半天,見他沒有反應,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是不舒服嗎?要不要去醫務室看看?”
“月月姐,我沒事,我先走了。”說著他站起來,結果碰到右臂,疼的他直呲牙。
“小心點,你最近這段時間回家住吧,這個傷不養好,以後難受的是你自己。”曹月邊幫他收拾餐盤,邊嘮叨,
“你們都回家住嗎?”
“嗯,我跟瑤瑤約好了,下午一起回家。你呢,下午有課嗎?”
“沒有,我跟你們一起回家。”
“行,瑤瑤哥哥給她安排了車,有專門司機接送,咱們正好搭順風車。我先走了,下午4點,南門見哈,”
….……
顧傑將張瑤送到宿舍後,直接乘飛機回了D國。剛下飛機,就看到遠處站著的薑嶼。聞著熟悉的雪鬆香,抱著溫暖的身體,顧傑心裏的那塊空缺終於填補上了。他緊緊摟著薑嶼,聽著他委屈的訴說有多麼多麼想他,任由他將眼淚蹭在他衣服上。
跟在顧傑身邊的秦放心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這個假貨演技真是越來越爛了。小爺是傲嬌,不是諂媚。真是個廢物,難怪四爺看不上他,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心裏沒點逼數。太陽有些刺眼,他拿出墨鏡戴上。碰到右耳朵時,習慣性的用手輕輕撫摸一摸。他的耳朵沒了,可是他不恨小爺,也不恨莫莫。都是他活該的。
在小爺離開後的無數個夜裏,他看著顧傑邊喝烈酒,邊看月亮,然後默默垂淚。他好後悔,如果那天他停車了,那初一,糖糖就不會死,也許小爺和四爺就不會分開。看著顧傑每日如此痛苦,他也跟著心痛。在小爺離開D國那天,他的個人賬戶存款多了5億。不用查他也知道,那是小爺給他的。他想對小爺說句對不起,他想求小爺留下,可憐可憐他家爺。幾番猶豫後,鼓足勇氣撥通了那個號碼。機械音響起時,他的心像是被捅了無數刀。小爺,這輩子怕是都不會原諒他家爺了。他恐怕這輩子都沒有機會當麵對小爺說一聲對不起了。
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停下車,一定會勸阻四爺,不要傷害小爺。那現在四爺和小爺會不會已經結婚了。秦放捂著心口,放緩了車速。
“哥哥,我好想你,你想不想我啊,哥哥…….要親親…..”薑嶼躺在顧傑懷裏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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