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區廢棄工廠,車停了。男人看著他,笑容邪魅:“豹哥說了,你要是拿不下顧傑,就幫你一把。”
薑嶼疑惑:“怎麼幫?”
男人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然後笑看著他。薑嶼思考幾秒,狠狠心點頭。他被粗暴的拽下車,拖進廢舊廠房。裏麵有十幾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正在喝酒吃飯。男人笑著對眾人說:“看看,我抓到了什麼。”
眾人圍過來。
“呦嗬,小可愛啊……”
“哈哈,哈哈……”一陣浪笑。
“這個小東西受得住嗎?別幾下給弄死了。”
“那你最後上,我先來,我溫柔。”
“哈哈……我更溫柔,小東西,來哥哥疼你……”
“我不要,滾開,滾開。啊……哥哥,哥哥救我……”
三個小時後,經紀人趕到後,看到就是滿地狼藉,薑嶼**的躺在地上,全身都是青紫傷痕。經紀人拿出電話就要報警,薑嶼攔住他:“是張標華乾的。……他們錄影了……”他現在全身都疼,連給自己蓋件衣服的力氣都沒有。淚已經流不出來了,現在的他有些後悔,他開始質疑黑豹到底對他是愛情還是單純的利用。
對比顧傑,他更加堅定早上的想法,他要顧傑愛上他,他要佔據顧傑的心,他要將潘少玉趕出去。
經紀人帶他回了公司,先去跟弘清彙報完,回來告訴他,他被解約了。可以離開了。
“什麼意思?我是因為工作原因得罪了張總,才被他們……報復。公司在這個時候怎麼可以跟我解約?我要見弘爺。弘爺……”薑嶼憤怕了。要他離開這裏,那他後麵計劃怎麼辦,今天的屈辱也白受了。不行,他不能離開。
這時他手機響了,陌生號碼。結束通話。再次響起,“喂?”……“啊?……哦,好的。我馬上下來。”
是顧傑安排人來接他了。薑嶼心中大石落地,不多耽誤,快速簽瞭解約協議,回宿舍拿了行李直接住進天府別墅。
一連幾天不見顧傑身影,整個別墅隻有他和一個保姆,與其說是保姆不如說是看守,地下室不讓去,別墅外不讓去,頂層不讓去,就連一層功能房也不讓去。薑嶼要瘋了,這裏手機訊號時斷時續,偶爾收到黑豹的資訊,都是催他加快與顧傑的進度。他很煩,本來就不順利,黑豹還不斷催促。他現在既期盼電話響,又害怕電話響。終於在手機再一次響起後,薑嶼拿起來翻看。
豹哥:‘通知金磊,讓他回來。’
薑嶼:‘我好久沒見到他了,也沒有他的聯絡方式。’
黑豹:‘去找他,當麵說。還有你這邊什麼情況,顧傑得的什麼病?要死了?”
薑嶼瞳孔震顫,顧傑病了?他不知道啊。他快回複資訊:‘我確認下,儘快回你,免回。’發完資訊,撥通秦放電話。一秒接起,聽筒裡響起疲憊的聲音:“您好!哪位?”
“秦助理,您好,我是薑嶼……我聽說四爺病了,什麼病,嚴重嗎?你們在哪裏,我想去看看四爺。”
“薑嶼少爺,您好!四爺是突發心臟病,在醫院呢。你就別來了,現在四爺不方便見客。”
“秦助理,您叫我小嶼就行,我不會打擾四爺休息的,我隻是想看看他,陪陪他。求求你,告訴我,他在哪裏,好不好,求求你了。我真的很想他。”
拿到顧傑醫院地址後,他忙碌起來,熬粥,炒菜、再蒸幾個南瓜饅頭。三個小時後,薑嶼穿戴整齊,提著保溫桶出現在顧傑病房中。看著閉眼休息的顧傑。他臉色蒼白,眼底烏青,嘴唇起皮。薑嶼此刻真的有些心疼,他緩緩坐下,輕輕撫摸顧傑的臉頰。小聲喊:“哥哥,你不要嚇我,快點好起來,哥哥…..嗚嗚….我好怕……”。
顧傑睜開眼,眼中充滿血絲。他緩緩抬起手,愛撫著薑嶼的頭髮:“小玉兒,別哭,哥哥,沒事。焰口幫也會沒事的。”
“哥哥,嗚嗚….你要好好的,不要嚇我。”
“小玉兒乖,不哭了,回去等我,這裏都是病菌,你會生病的。”
“不要,哥哥,我要陪著你,讓我陪著你,好不好。我….我給你做了飯,你快嘗嘗好不好吃。”
“小玉兒這麼厲害,都會做飯了。”顧傑艱難的想要起身,可是怎麼都坐不起來。秦放在一旁心疼的說:“爺,您快躺好,醫囑您這些天不能吃油膩的,小嶼少爺,這些飯菜四爺現在不能吃,等他病情好點了,再嘗您的手藝吧。”
“哥哥,什麼病?怎麼這麼嚴重。”
秦放麵露難色,不看薑嶼,背過身。顧傑一點精神都沒有,一直是昏昏欲睡的狀態,薑嶼坐了十幾分鐘,便起身離開了。出門後他問秦放:“哥哥到底什麼病。怎麼會這麼嚴重,醫生怎麼說。”
“唉,四爺自從中毒後身體一直都沒養好,現在玉氏和幫會的事都壓在他一人身上,小爺電話也打不通,這身邊連個出主意的人都沒有。唉,四爺每晚都失眠,這就是鐵人也受不住啊。”秦放心疼的往病房裏看了眼,走到一旁長椅邊坐下,“小爺年齡小,玩心重。老會長身體不好,沒有精力管理幫會。別看四爺不在幫會裏任職,但是幫會裏大大小小的事,都是四爺做主。全幫上下沒有一個不服的。還有公司,名字叫玉氏,其實從成立時的寂寂無名,到如今行業領頭人,都是四爺一手帶起來的,這幾年四爺沒有休息過一天,為公司為幫會殫精竭慮,嘔心瀝血。沒想到,小爺他…..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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