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海不顧上換衣服,急火火的往外跑。剛出門就撞進黃爺懷裏,“都是當父親的人了,怎麼還這麼毛毛躁躁的。”
“父親,您找小玉啊,他在。”黃海邊說邊要走。黃爺薅住他的衣領,說:“別跑,我找你,跟我走。”說完不管黃海怎麼掙紮,押著他走了。
半小時後,敲門聲響起。董偉帶著錢多多走進來。潘少玉笑著說:“呦嗬,這是心有靈犀啊,小海哥去找你了,剛走沒多會兒。要不打電話叫他回來。”
錢多多走到潘少玉身前,跪下望著他,眼睛紅紅的。
“多多?出什麼事了。”潘少玉被他的樣子嚇壞了,難道真讓黃海說中了?
“小爺,我想加入焰口幫。”
“不行。”潘少玉一秒都沒猶豫,直接堅定的拒絕。
“小爺…..”
“多多,什麼事都可以商量,唯有走黑這件事,沒得商量。”潘少玉彎腰想要扶起他。
可是錢多多堅持不肯,“小爺,我求求您,讓我加入吧,我做跟班也行,跑腿也行,我隻想….”
潘少玉眯眸,審視著麵前的人。
“多多,起來。”
….…..
“錢多多,我最後說一次,站起來。”潘少玉威壓釋放,目光冷沉。
錢多多站起來,垂著頭。潘少玉拉著他坐在沙發上。抬起他的頭,瑞鳳眼中都是痛苦,破碎的光,讓潘少玉心疼了下。他低聲誘哄:“多多,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
錢多多搖頭不語,隻是掉眼淚。潘少玉摟緊他,親吻著他的發頂,小聲說:“多多,你不可以走這條路。你是乾淨的,你要走在陽光下。”
“小爺,我想和你們一起。”
“你傻不傻,我們都在努力變白,你怎麼還往這裏紮呢。”
錢多多搖著頭說:“小爺,變白很難的….”
“是啊,你知道難,還不珍惜。幹嘛非要進來。”
“.….……”
“多多,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麼?”
“...…..”
“不說就不說吧,反正那個幫會敢收你,我就滅了他。”
“小爺,….”
“這次沒有開玩笑,我不許,不許你染一點點黑,不許,聽到沒有,錢多多,回答我。”
許久後,錢多多點點頭。潘少玉緊緊的摟著他,他也想白,也想走在陽光下,想像以前一樣可以自由的生活,自由的呼吸。但是現在不行,他是D國最大涉黑集團的會長,怕是這輩子都沒機會走在陽光下了。
明珠穀百日宴
大家推杯換盞,熱熱鬧鬧,恭喜,祝福的話充滿包廂。黃海跟黃爺談的不歡而散,他情緒很低落,桌上凡是敬酒的,皆來者不拒。
錢多多看他狀態不好,帶著他走到角落,用熱毛巾給他擦臉和脖子。“崽崽,喝點醒酒茶。”錢多多端著碗,一點一點餵給他。喝了半碗,黃海就再也喝不下去了。
“多多,三個月了,你還喜歡我嗎?”黑葡萄盯著瑞鳳眼,此刻他有些微醺,臉頰泛著紅,嘴巴嘟著。
錢多多看著那水潤的唇,壓下想要吻上去的衝動,他腦中都是黃爺的話:'你要讓小海曝光身份嗎?要讓他隨時處於暗殺中嗎?'
等了許久,沒有聽到答案,黃海落寞的坐直身體,垂著頭。二人雖然表麵風平浪靜,可是心裏早已翻江倒海。
黃海偷偷抹掉淚,掰過錢多多的臉,兇狠的吻著他。十分鐘後,他退出來。“給你名分你不要,那好,今後咱倆就是炮友。記住了,你的身體是我的,心……就算裏麵沒有我,我也不會讓其他人進去的。”
錢多多早已淚流滿麵,他推拒著還要吻上來的人,口中說:“海爺…不要……”
黃海淚奔:“都不叫崽崽了嗎?我沒變,還是崽崽啊。你的崽崽啊。”
錢多多側頭,小聲說:“海,海爺,你醉了,我送你回去吧。”
黃海苦笑,“回哪啊?”
“你該回家了,該一家團圓了。”
“有你的地方纔是家啊。”
錢多多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閉眼,五臟俱焚,渾身疼的直打顫,比砍掉腳時還疼。黃海看著那不停滾落的淚和顫抖的身體,他想抱抱他,想吻他。心中幾番掙紮,手始終抬不起來。
這時顧傑追著潘少玉走過來。錢多多快速擦乾眼淚,迎上去。
潘少玉喝了幾杯酒,頭有些暈,他找了個角落,安靜的坐著。顧傑一直關注著他,見他臉頰泛紅,反應遲緩,就知道他酒氣上頭了,便端了碗醒酒湯走過去。
“小玉,喝點醒酒湯。”說著坐在他身邊,將碗遞到他唇邊。
潘少玉連忙雙手推拒,“謝謝四爺,我沒事,緩下就好。”
顧傑放下碗,苦笑:“我不會害你的,小玉,現在哥哥都不信了嗎?”
潘少玉閉眼靠在沙發背上,“四爺,您想多了,我沒醉,不用喝這個。謝謝關心。”
“小玉,叫我哥哥,我是你的哥哥。”顧傑目光痛苦的看著他。見他沒有反應,喝一大口,掰過潘少玉的臉,強行渡給他。
潘少玉推開他,跑到衛生間,趴在洗漱台上吐了起來,今晚本來就沒吃什麼東西,很快他就開始吐黃水。黃水吐完,開始乾嘔。顧傑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吐的一塌糊塗,不敢上前。小玉已經不能接受自己了,他已經不在他信任的範圍內了,他現在是外人了。
顧傑不能接受這個結果,潘少玉是他的,永遠都是。他後悔了,當初是他自大了,他就不該放任閆妄和邵玉虎接近小玉,當初他就應該牢牢看住小玉,不讓他跟他們接觸。漸漸看著潘少玉的眼眸開始變得幽深。顧傑走過去,輕拍他的背,潘少玉快速躲開,然後迅速往臉上捧了兩把冷水,讓自己清醒點。在顧傑再一次抱過來的時候,用手抵在他的胸口。側頭躲避著顧傑的吻。見他不配合,顧傑一把將人壓在牆上,卡住他的下頜,與他對視:“小玉,我正式通知你,之前的分手協議,因為你不履約,現在作廢了。你,潘少玉是顧傑的愛人,我們按計劃,該結婚了。”
潘少玉用力推著顧傑,艱難的說:“不可能,我們分手了。”
“他都結婚了,你還在堅持什麼?”顧傑眼睛通紅,手下更加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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