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他……這種情況多久了。”
“你不是他枕邊人嗎？你不知道嗎？”
……
顧傑有些羞愧，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都是精疲力盡後直接昏睡過去，所以他從未見過潘少玉睡著後的樣子。
“我愛他，我不會傷害小玉的。”
“你的愛，讓他窒息，讓他恐懼，讓他無助，讓他病了……”
“病了？”顧傑手在顫抖。
“小爺每晚都會做噩夢，不會驚醒，而是陷入夢境中，怎麼都叫不醒。讓他喝一杯，半夢半醒間，看著圓月星空，他才能安然入睡。”
看著顧傑羞愧的表情，錢多多繼續說：“能放過他嗎？”
顧傑猩紅的雙眼瞪著他：“你沒資格說這話。”
“愛他的人，都有這個資格。”
顧傑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咬牙切齒的說：“你也配愛他？你隻會玷汙他。”
“最不該愛他的人，是你。玷汙他的人，是你。他所有痛苦，恐懼都是你給他的。”
“胡說，我以前能治好他，現在也能。我愛他，他也愛我，他隻愛我。”
“愛他？你問過他想要什麼樣的愛嗎？愛你？愛你不管他死活強迫他？愛你見麵就上床，完事跟個死豬一樣睡過去，還得他拖著傷痛的身體給你擦洗。愛你……你他媽的拿他當什麼？……不愛了，難道不能分手嗎？”錢多多說完仍不解氣，朝著顧傑就揮拳。拳風掃過顧傑臉頰。
“又想靠苦肉計讓他心軟。你是會拿捏他的。別人的苦肉計是情趣，你的……嗬嗬，是毒藥，你利用他的心軟，一次一次逼他強迫自己留在你身邊，明知道他不愛你了，還一次次欺負他。他是個人，你有考慮過他的感受嗎？我有時候真希望小爺壞一點。但凡他沒良心一點，早就跟你分開了。”
“你懂什麼，我是為他好。我都是為他好。”
“為他好？你要不要臉，你跟他分手，我保證不出十天他比現在精神百倍。”
顧傑紅著眼，惡狠狠的瞪著錢多多。
“你每週兩天住在這裏，此後5天他夜夜噩夢，等到狀態剛剛好一點，又到你來住的時間了。我真想打死你，你看不出來他在迎合你，他潛意識裏抗拒你嗎？”
“分開…..”顧傑訥訥的重複著。“不要分開，不要分開。”忽然他雙目赤紅瞪著錢多多，掐著他的手收緊，“是你挑撥，他才會怕我的，都是你，是你。”
錢多多臉色漲紅，他摸到掐著他脖子手的虎口處用力一掐。顧傑疼的鬆開手。錢多多彎腰咳嗽著，大口喘著氣。黃海跑上來正看到這一幕。他看著滿臉漲紅的錢多多，給他順著背，拿紙巾給他擦著眼淚和鼻涕。待他緩過來後，失望的看著顧傑，搖搖頭。然後打橫抱起錢多多，就要走。錢多多小聲說：“不能讓他進去打擾小爺。”
黃海轉身進屋了。顧傑看著眼前關閉的房門，雙手緊握成拳。一遍一遍回想著他對小玉做的一切，然後痛苦的跌坐在地。弘清從角落走出來，跪在他身邊，攬住顫抖的他。看著房間裏的黃海。
酒吧包廂
顧傑抱走潘少玉，黃海想要追出去，被弘清拉住。
“鬆開。”
“媳婦，對不起，剛剛是我的錯，我以後不會弄傷你了。”
“我現在沒時間跟你扯這個。快鬆開。”
“小傑不會傷害小玉的…..”
“你再說一遍！！”黃海猩紅的雙眸怒視著弘清，逼得他抬不起頭來。
“他….他也不想的。這事小玉也有錯，不能全怪…..”
一個嘴巴扇在他臉上，黃海失望的看著弘清，顫抖著聲音說：“原來，原來你是這麼看小玉的。”
“我說錯了嗎？他跟妄哥，跟邵玉虎，換做是你，你還能接納他嗎？”
“不要就分手啊，不要你碰他做什麼。”黃海怒吼：“妄哥沒有動小玉，邵玉虎也沒有動小玉。小玉是個人，他也有感情。他在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是妄哥，是邵玉虎在他身邊。小傑做了什麼？背刺他，然後還要求他必須原諒他，要求心裏隻有他。換做是你，你能做到嗎？”
弘清不說話了，不敢看黃海。
“怎麼不說話了，不是很有理嗎？嗬嗬…..哈哈…..”黃海大笑著抹掉眼淚。弘清緊張的看著他。就聽他繼續說：“小玉，小玉，嗚嗚……心愛的人不能在一起，不愛的人不能分手。”
弘清摟緊他，順著他背，小聲說：“不是的，不是的，他們有愛，有愛的。”
“你告訴我，怎麼辦，怎麼辦。”
“等小傑病好了，能控製自己情緒後，小玉再慢慢跟他談。應該，應該可以的。”
嗚嗚…..可以？不可以，不可以的。病人怎麼可以救病人呢。”黃海搖著頭，眼淚撲簌簌的掉。
“什麼！！！”弘清不可置信的看著黃海，就聽他繼續說：“小玉病了，很嚴重。他前幾天自殺過兩次。差一點點，人就沒了。嗚嗚…..”
弘清後怕的摸著黃海的頭，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
“不行，我要去看著他，不能讓他傷害小玉。”黃海掙脫弘清的懷抱，就往外跑。
九門提督，9層
黃海將錢多多放在貴妃榻上，給他蓋上毯子。倒了杯熱水，要喂他喝。錢多多搖搖頭，看向拔步床上安睡的人。心裏鬆了口氣。用口型對黃海說：‘我沒事，您回去吧。’
黃海壓向他，在他耳邊小聲說：“我不走，我看著不會讓他們進來，你安心睡吧。”
錢多多搖頭，黃海笑看著瑞鳳眼，噘著嘴要吻他。錢多多快速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黃海給了他一個腦瓜崩。用口型對他說‘不睡，我就吻你。不聽話，我就睡了你。’
錢多多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剛要閉眼，黃海就湊上來小聲說：“那個….需要摘下來嗎？”
瑞鳳眼眼睛裏泛起水光，他癟嘴，搖頭。黃海在他額頭重重親了一口，小聲說：“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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