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壓在錢多多身上,抓著他的手高舉過頭頂。瑞鳳眼裏水霧瀰漫。細碎的光刺痛了黃海的心。
他輕吻一下,淚濕了唇,擊中了他的魂。“別哭,我心疼。”說完再度吻上軟唇。輕輕觸碰,小心描摹,緊張的在門口徘徊。門開了,是甜果無聲的邀請。他不再猶豫,興奮的進屋,開始像個書生彬彬有禮,後來像個畜生吃乾抹凈。看著軟在自己懷裏的人,看著那雙眼睛,黃海鬼使神差的脫口而出:“叫哥哥。”
…………
“乖,叫哥哥。”
…………
吻再度落下,粗暴的闖入,強勢的佔有,瘋狂的蹂躪。他的滋味讓他忘了所有,隻想佔有他,想讓他屬於自己。他瞬間瘋魔,一把撕開他的襯衫,唇舌所過之處,皆是顫慄。
“不要~”,“不要~”
祈求聲,他充耳不聞,身下的人開始顫抖,“哥哥~”破碎的聲音,也沒能阻止他,反而讓他越來越放肆。吻過人魚線,繼續……錢多多僵住了,然後就是嗚咽聲。黃海瞬間清醒,此時二人衣衫褪盡,赤誠相見。錢多多麵色潮紅,哭的不能自已。黃海心疼了,緊緊擁住他,讓他趴在自己身上,輕撫他的後背。小聲安慰:“不怕,不動你,不怕。不怕。”
漸漸身上的人情緒穩定了,他抽噎著爬起來。拿起被撕爛衣服,摔在黃海身上,憤恨的說:“臭流氓,你混蛋。”
黃海被眼前美景吸引,看呆了。手不自覺摸向人魚線。一滴淚砸在他手背上,接著是更多的淚落下。黃海這回徹底醒了,他坐起來,摟緊錢多多親吻他的發頂,小聲安慰:“對,我是混蛋,我是流氓,不哭了好不好。”
“你鬆開我。”
“那你不哭了,我就鬆開。”
“去給我找套衣服。”
“好,你躺好,我去找。”說著輕輕扶著他躺好,蓋好毯子。自己則跳下床,跑進衣帽間。
錢多多看著一床的衣服,和站在床尾全身**的人,狠狠的翻了個白眼。黃海毫無察覺,他左挑挑,右看看,拿不定主意。
“你看哪套合適。對,還有這個。”
一條四角褲遞到錢多多眼前,他一把搶過,“你出……你轉過去。”
“哦哦。”黃海拿了衣服,背過身快速穿起來。
再回身就看到穿戴整齊的錢多多,坐在床上揉著大腿。
“怎麼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沒有,就是有點不舒服。”
“我看看,可以嗎?”
…………
“剛剛沒主意,光看……”
“不要,很醜….”
“乖,讓我看看….”
假肢取下,看著疤痕叢生的傷口,黃海眼淚落下,他輕撫著那些疤痕,心疼的問:“一定很疼吧。”
回答他的是低泣聲,“以後我保護你,不會讓你再受傷了。”說著吻上去,一路向上.......
“海爺…..海爺……”
黃海睜開眼正對上瑞鳳眼。“多多…..”聲音低沉沙啞。黃海發現自己躺在床上,他掙紮著要起來。
“海爺,別動,您發燒了。體溫剛下來,您躺好。”
“我….”黃海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夢。他閉眼躺回去。這時錢多多拿來熱毛巾,給他擦著頭上的汗。
“我自己可以。你不是要跟小玉回公司嗎?”說著黃海就要接過毛巾。
“是,我們一會兒出發,我給您擦擦汗,這樣您舒服些。”
“我......有沒有說夢話…..”黃海緊張的看著錢多多,隻見他神色如常,利索的給他擦著手,“有啊。”
“什….什麼?”
“我說,有說夢話。”
“我說了什麼,你可別當真,都是……”
錢多多懵懵的看著黃海,等著他的下文。瑞鳳眼水靈靈的乾淨清澈,黃海看呆,嘟囔:“好美…..”
錢多多笑著說:“您的眼睛也很美啊,黑葡萄一樣,大大的,水潤潤的。很靈動。”
“那….我還是喜歡你的。”黃海那句‘那你喜歡嗎?’差點脫口而出。
“海爺,我知道您可憐我,我很感動,也非常感謝您的喜歡,不過我沒您想的那麼可憐。也沒您想的那麼善良。”
“嗯。”黃海有些落寞,他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感情,他被剛剛那個夢給震驚到了,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是他潛意識裏肖想錢多多嗎?
“海爺,我先走了,您一會兒再量一下體溫,如果還不正常,一定要去醫院,別扛著。”錢多多快速收拾著床頭櫃,藥品,水杯一一擺好。他拿著毛巾站起來,不放心的看著黃海。還要叮囑些什麼,就被黃海打斷:“好,放心吧,我也沒你想的那麼廢物,我可以照顧好自己的。去忙吧。”
錢多多笑了,瑞鳳眼彎彎,紅唇上翹,露出潔白的牙齒。又是這個笑,讓黃海想起夢中,佔有、他的時候,他也是這麼笑的。像冬去春來的暖風拂麵,給你無盡的希望,讓你放肆飛馳。
一個微涼的手搭在額頭,涼的黃海一抖。噗嗤一聲笑,“抱歉,我手太涼了。”錢多多邊說邊撤回手,用體溫槍測試了下體溫,正常。
臥室裡,黃海睜著大眼睛望著天花板。他在做自我檢討,自我批評。可是腦海中漸漸浮現出錢多多**著的躺在他身下,全身顫抖,哀聲乞求的畫麵。臉又紅了,黃海拍了拍發燙的臉頰,不行,不能想了,不能想了。他告誡自己,都是假的,隻是夢而已。
晚上,九門提督
潘少玉如常先喝湯,然後開始吃飯。一桌子菜葷素搭配,營養均衡。錢多多現在對他的飲食瞭如指掌,可以精準的推薦小少爺想要吃的菜。一旁的董偉暗暗磨牙,現在他的工作有一多半都被錢多多做了。再這麼下去,他怕是要失業了,不行,他要把小爺奪回來。潘少玉感覺今天董偉很奇怪,看他的眼神有點憂鬱。他不動聲色,讓董偉和錢多多在他對麵坐下。然後用下巴點點滿桌子的菜。“一起吃。”
“小爺…..”董偉剛開口,就看到一旁的錢多多,順從的端起碗,開始吃。
“看什麼呢,趕緊吃,一會兒涼了。”潘少玉催促著。
“….….”董偉怎麼都拿不起那雙筷子,他就是個助理兼保鏢。可是,小爺一直都是拿他當兄弟的。能跟著小爺是他的福氣。董偉要掉金豆子,而一旁優雅吃飯的錢多多,跟沒看到一樣,繼續照顧著潘少玉。
吃完飯,潘少玉看著月亮,調了一杯‘慾望’。站在遠處的董偉輕輕撞了下錢多多肩膀。小聲說:“醫生不讓小爺喝酒,你怎麼不攔著點。”
“那不是酒,那是救他命的毒藥。”錢多多擔憂的看著遠處融入黑夜的背影,孤單、寂寥。
“什麼意思?那是妄爺特調的雞尾酒。”
‘既緩解相思之苦,又助燃思念之火。小爺,您要在這種拉扯中過一輩子嗎?’錢多多心中鈍痛,都是受傷的人,他家小爺還要拖著千瘡百孔的身軀,搭救其他人,燃盡自己,溫暖著他們這些有過傷痛,身心殘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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