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少玉笑了:“哥哥,我是想問,昨晚有沒有傷到你。”
“我….我昨晚隻是想….”
“我知道,一個人睡不著,是不是。”
…..…..
“以後9層不會對你設防,隨時出入。”
“小玉….謝謝….謝謝…..”
潘少玉將顧傑攬入懷中,下巴抵著他的發頂,輕柔的撫摸著他的後背。
顧傑在顫抖,他很激動,他的小玉在最大限度的包容他,接受他,哪怕自己一次次的傷害他,一次次的令他失望,也仍舊對他展開懷抱,把自己的柔軟、溫暖毫無保留的都給他,而他自己則克服著恐懼,一遍一遍的強迫自己接受他,信任他。
這就是他的小玉,他的小主。用自己全部的愛溫暖著身邊的人。忽然他腦中一個聲音響起‘他一旦反感你,那你們就再也沒有可能了。’這個聲音好熟悉,想不起來,頭好疼,好疼。
懷中的人突然癱軟下去,潘少玉抱住他,看著暈倒的人。趕緊喊來醫生,經過檢查,是過度疲勞導致的暈厥,同時醫生交代,病人有神經衰弱且腸胃不太好,應是思慮過多、精神壓力過大導致的,家屬要給予以更多的關心,關注,幫助他紓解情緒,緩解壓力。
本想著讓顧傑在醫院好好休息下,可是昏倒的人死死拽著潘少玉的衣服,怎麼都不鬆手,沒辦法,潘少玉抱起顧傑,一起回焰口幫。
董偉開著車,黃海坐在副駕。後排顧傑躺在潘少玉懷裏安靜的睡著。
看著這個曾經是自己最依賴,最信任的人。潘少玉心裏五味雜陳。曾經的哥哥,雖然自己一身傷痛,卻勇敢的將他護在懷裏。曾經的哥哥,雖然自己深陷泥沼,卻將溫暖和安全都留給自己。現在的哥哥,謹慎,焦慮,怯懦,他在掙紮,他在呼救,他需要他的幫助,他需要他的保護。哥哥不是真的要傷害他,哥哥是病了,他有在積極接受治療,以前的哥哥不嫌棄他,現在的自己怎麼可以躲著哥哥呢。他們二人好像互換了位置,現在的哥哥就像當初的自己,而他呢?居然做不到跟以前的哥哥一樣。他真是太渾了,怎麼可以變本加厲的傷害哥哥,現在最需要關心,保護的人是哥哥啊。最需要自己的人是哥哥啊。
“哥哥~~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哥哥~~”潘少玉摟緊懷中的人,痛哭出聲。“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問題,哥哥,我是混蛋,我沒良心。我對不起你。哥哥~~”
眼淚砸在顧傑臉上,他睜開眼,看著哭成淚人的潘少玉,心抽痛了下。他坐起來,緊張的看著潘少玉,小心的問:“小玉,沒有錯,是哥哥不好,哥哥病了,哥哥嚇到小玉了。哥哥,會離開的。”
“不要,不要,哥哥不要離開。都是我的問題,是我,是我。”潘少玉捧著顧傑的臉,用拇指輕蹭著他的胡茬,輕聲說:“是我忘了初衷,是我走岔路了,我….我還能回來嗎?哥哥,還能接受我嗎?”
顧傑的眼淚決堤般湧出,哽嚥著說:“歡迎回家,我的寶貝,我等你好久了。你可算回來了,嗚嗚…..寶貝….再也不要走了,我好怕,好怕啊。嗚嗚……”
二人抱在一起,痛哭出聲。
“哥哥,你打我,你罵我,都是我不好,我沒良心,我是混蛋。”
“不是,不是的,小玉是最好的,最好的,是我病了,我有按時看醫生,有按時吃藥,我會好的,很快就會好的,小玉,不要怕我,不要躲著我,好不好?晚上,晚上你把我捆起來,或者,或者我吃安眠藥,我不會傷害你的,再也不會了。信我,信我,好不好。”
“不怕,再也不怕了,哥哥,是不會傷害我的,我信哥哥。咱們很快就會好起來的,很快,”潘少玉幫顧傑抹掉眼淚,看著他眼中的情慾,他笑了,跨坐在他腿上,輕輕的啄吻他一口。顧傑看他的眼神都能拉絲,小小傑同時立正問好。潘少玉環住他的脖頸,對他說,“想要自己來取。”
顧傑搖頭。
“過時不候。”
吻,炙熱而熱烈,二人許久沒有如此動情的熱吻了,水漬聲漸起,顧傑一把撕開潘少玉的襯衫,白皙的肌膚,健碩的胸肌,激的他雙目赤紅,腦中一個聲音叫囂著:‘要他,要他,’
“小玉兒,我…..我控製不住了……”
“我是你的,要我啊~”聲音嫵媚妖嬈。
前排董偉顫抖著手怎麼都按不準擋板鍵。黃海全身暴汗,他快速按下擋板鍵,隔絕了那燒人的聲音。同時示意董偉提速,直接開到永福樓門口。下車前,貼心的敲了敲擋板。
再見到顧傑和潘少玉是三天後,顧傑紅光滿麵,潘少玉則好像回到換肝前,軟軟糯糯的。
永福樓餐廳。
四人坐在一起吃著早飯,跟以前一樣,潘少玉坐在顧傑腿上,等著他投喂。顧傑端起蛋炒飯,潘少玉嘟噥,“我要吃小籠包,還有燒麥。”
顧傑笑的燦爛,放下碗,拿起小籠包,咬了一口,對著潘少玉就吻了上去。一吻結束,用紙巾邊給他擦嘴,邊問:“還吃哪個?”
“不要你餵了,衣服都弄髒了。”說著就要離開。
顧傑按坐下他,倒吸一口涼氣,咬著他的耳朵說:“小祖宗,吃飯或者吃你,選吧。”
“好啊,餐桌上還沒試過呢。”桃花眼閃著狡黠的光。
顧傑二話不說,將人放在桌上,粗暴的吻上去,同時手摸上腰帶,吧嗒,釦子開啟,拉鏈拉下。蹂躪著小小玉。
“二位祖宗,留條活路行嗎?”黃海剛站起來,就被弘清抗上肩頭,朝樓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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