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玉虎心疼了,他趕緊拿出醫藥箱,清創,包紮,動作輕柔又迅速。處理好肩膀傷口後,他又仔仔細細把潘少玉檢查了一遍,連頭髮絲都沒放過。看著紅透了的人,邵玉虎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潘少玉看到黑眼睛,一腳踹翻他,慌忙拿毯子將自己裹嚴實。見人又要撲上來,他一腳抵在邵玉虎胸口,還沒來得及說話,車門就被開啟。助理和劉年路看到的一幕就是,邵玉虎上身**,褲子脫到一半。潘少玉半躺著,身上裹著毯子,衣服散落的到處都是。他一條白皙修長的腿搭在邵玉虎肩膀上,而邵玉虎正撫摸它。
“臥槽。你他媽的給我滾下來。”劉年路一聲暴喝,上去就要薅邵玉虎的頭髮。助理眼疾手快,一個鎖喉背摔,將他撂倒,同時踢了一腳車門,將它關上了。
車裏二人,怔愣一秒,小傢夥暴怒,對著邵玉虎一頓捶打,邊打邊罵:“你大爺的,臭流氓,我今天非得弄死你。鬆開我…..”
“小祖宗,我冤枉……”
“放屁,你給我鬆開,我打死你……”
“祖宗,聽我說,我不知道,我是冤枉的…..啊,別打了,小祖宗,你的傷。”
“嗚嗚….嗚嗚….你跟小年哥解釋清楚,我沒有…..”潘少玉抽噎著,不依不饒,非要跟劉年路解釋清楚。
邵玉虎拗不過他,給他找了套新衣服,伺候他穿好。然後下車,先是狠狠地瞪了助理一眼,嚇得他當場就跪了,劉年路看著跪的如此絲滑的助理,再看看邵玉虎,暗暗慶幸,還是小爺平易近人。
邵玉虎一把提起助理,“我跟小爺…..”他醞釀著措辭,好恨。為什麼教堂夜裏不開門。
“爺,我明白,我明白,明天這個時候,我保證白虎山莊方圓十公裡內,一個蒼蠅都沒有。嘿嘿,提前祝您新婚快樂!”
邵玉虎笑的見牙不見眼,拍著助理的肩膀說:“加薪。”
“謝謝爺。”
“那個誰,你過來。”說著招呼劉年路,“我跟你們小爺,目前為止,清清白白。不過明天,哈哈…..”說著提溜著劉年路的領子,給他塞進車裏。
潘少玉紅著臉端坐在後排,見劉年路踉蹌的爬上車,不滿的瞪了邵玉虎一眼。然後扶起劉年路,還沒開口,就看到他上臂處紮著綁帶。“小年哥,你受傷了?”
“哦,沒事兒,擦傷而已。”
“我看看”說著潘少玉就坐到他身邊,幫他檢查傷口。開啟車門,還沒上車的邵玉虎正好看到,潘少玉背對著門,摟著劉年路,頭埋在他胸前。他瞬間暴怒,拔槍瞄準劉年路,暴喝一聲:“找死。”
潘少玉回頭,正對上殺氣騰騰的藍眼睛,隻見桃花眼白了他一下,轉回頭,繼續忙碌著。邵玉虎被那一眼鎮住,就聽潘少玉說:“小年哥,別理他,犯神經病了。還好隻是擦傷皮肉,沒傷到筋骨。”
邵玉虎聽到這裏,明白是自己錯怪他們了。低頭默不作聲的坐在二人對麵。看著潘少玉給劉年路包紮。那骨節分明,修長細滑的手,動作利索的包紮好後,打了個蝴蝶結。然後就見小少爺跟劉年路相視一笑,完了,三爺的醋缸砰的一聲炸了,漫天酸雨,淋的他理智全無。他一把抱過潘少玉,剛要吻下去,就見一個鐵拳朝著他的麵部掃來。
十分鐘後,鎖在一起的二人,躺在地上,還較著勁。而小少爺則悠哉悠哉削著蘋果。“老東西,你看….”一條完整的蘋果皮,在二人眼前晃過。邵玉虎率先鬆了力道,他爬起來,賴在潘少玉懷裏,哭唧唧的說:“小東西,他打我,你也不攔著。哎呦,我這胳膊好像斷了。疼死了。”
劉年路氣的胸膛起伏,他咬牙切齒的說:“三爺,不去演戲,真是娛樂圈的損失。”
邵玉虎白了他一眼,繼續在潘少玉懷裏拱。見他沒有為自己說話,就開始撓他癢癢肉。潘少玉慌了,手裏的蘋果險些拿不住。一手胡亂的抓著作亂的手,一手把蘋果塞進邵玉虎嘴裏。“好好好,我看看,哪裏斷了。別…別鬧了….”
邵玉虎躺在潘少**上,邊享受著他的按摩,邊吃著蘋果。
“小年哥,你明天回基地吧,我這邊沒事了。”
“小爺,讓我守著您吧。”說著看向朝他甩眼刀的邵玉虎,恨得牙根癢癢的。
邵玉虎煩了,咬了一口蘋果,對著潘少玉就吻了上去。蘋果味的吻,汁水四濺。劉年路紅著臉,狠狠的瞪了邵玉虎一眼,不甘的下車了。半小時後,邵玉虎揉著耳朵,委屈的坐在角落,不滿的看著換襯衣的小少爺。見他收拾好自己後,上去就撲倒他,在他脖頸處深深的吸氣。潘少玉的體香很奇特,可以讓他靜心,也可以讓他癲狂。
“藍眼睛,為什麼邵文君和邵文菲眼睛不是藍色。”
“邵氏一族,不是所有人都是藍眼睛。每一代都會有一個,最多時候也隻有三人。”邵玉虎摟緊潘少玉,讓他躺的舒服些。
“那藍眼睛有什麼特殊意義嗎?”
“嗯…..有…..”
潘少玉等著下文,結果一看他睡著了。潘少玉無奈的笑著,對司機說:“回家。”
到了山莊,潘少玉抱著邵玉虎上樓,遇到剛回來的六爺。安置好邵玉虎後,潘少玉下樓調了一杯‘慾望’,一個人坐在涼亭裡賞月。
六爺走過來,坐下,開始煮茶。花果香瀰漫整個庭院。六爺倒了一杯茶,推到潘少玉麵前,笑著說:“小少爺,可以戒了酒,改喝茶嗎?”
許久,桃花眼中光熄滅了,他搖搖頭,一口飲盡。
六爺嘆了口氣。一個人絮絮叨叨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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