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秀結束了,周圍環境暗下來。潘少玉哭的一點力氣都沒有。邵玉虎將他抱到床上,摟著他,輕拍著他的後背。哄睡他後,邵玉虎剛走到門口,就看到站在門外與保鏢持槍對恃的顧傑。
他沒有一秒停留,下樓走到後院。轉身向著跟在身後的顧傑揮起了拳頭。二人拳拳到肉,互毆了一小時,最終,都躺在地上,喘著粗氣。
“你離小玉遠點。”顧傑怒視著邵玉虎。
“你沒有資格說這話。”邵玉虎不慣著他,開口就撒刀子:“最應該遠離他的人是你。你以愛的名義管束他,壓製他,你帶給他的隻有焦慮,恐懼,你讓他見識到了人性的惡,你讓他對所有人失去信任,對自己失去信心。你根本不愛他。也不配愛他。”
“胡說,你胡說。我愛他,我愛他勝過愛自己。你以為的對他好,就是真的好嗎?我不讓初一留在他身邊,你以為是我管束他,委屈他。小玉大病一場正在養身體,初一身上的病菌會導致他生病。他肺部有結節,不可以吸煙,不可以與帶毛髮的動物過多密切接觸。我知道他心情不好,放縱你在他身邊,是想分散他的注意力,讓他有個情緒宣洩口。你不會真的以為在D國可以隨意接近小玉吧。你就是個解悶的玩意兒。誰他媽給你的臉用小玉用心尖血給你做藥引的,你個畜生也配,你他媽的知不知道他才做完換肝手術,怎麼可以……”顧傑抹掉眼淚,站起來繼續揍邵玉虎,這次他沒有還手,就像死狗一樣任由他打。
“哥哥,住手。”潘少玉緩步從陰影中走出。
顧傑聽見是潘少玉的聲音,他慌忙住手,緊張的不敢回身看他。
潘少玉看了看躺在地上臉上掛彩的邵玉虎,彎腰把他拉起來。“有沒有事?哪裏疼?”
邵玉虎看見潘少玉羞愧的低著頭,掉眼淚。潘少玉仔細檢查了下他身上的傷,沒有傷到骨頭。他朝著邵玉虎說:“我餓了,管飯不。”
邵玉虎抬頭,滿臉淚水。委屈的看著潘少玉,隻見他用口型說,'我教育他'。
“那我在頂樓等你,蛋炒飯和蔬菜粥可以嗎?”
“不行,你個老財迷,我要吃滿漢全席。”
“白天隨你點,現在這個點不能吃油膩的,你該不舒服了。”
桃花眼笑彎了,重重點頭,“給你點的。”
藍眼睛又開始流淚,他撲進潘少玉懷裏,在他耳邊小聲說:“對不起,對不起,是我自私,我沒有考慮到你身體情況,對不起。”
潘少玉撫摸著他的後背,輕聲安慰:“我自願的,現在你的命有一半是我的,你要好好替我照顧好自己身體,長命百歲。”
邵玉虎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她,潘少玉給了他一個腦瓜崩,“瞎想什麼呢,快去準備飯,要餓死小爺啊。”
邵玉虎緊握著他的手,在唇邊親了親,“不許亂想,不要傷害自己,你不能出事,答應我。”
見潘少玉隻是笑笑並不回答,他急了,抓著他的肩膀,與他對視,“小東西,回答我。回答我啊!”
“好好好,我不會亂想,不會傷害自己,不會有事的。行了吧,快去吧,我真的餓了。晚飯都沒吃呢。”
邵玉虎得到滿意答案,轉身離開了。
顧傑聽著二人對話,心裏苦得像吃了黃連。他羞愧難當,始終不敢抬頭看潘少玉。
雪鬆香襲來,他被一個溫暖的身體緊緊摟著。“怎麼都不願抱我了嗎?”
他顫抖著身體,小聲說:“還有資格抱你嗎?”
“嗯,確實沒有……”
顧傑一把摟緊懷裏的人,放聲大哭:“小玉,我錯了,我改,別不要我。”說著跪在他腳邊,手緊緊摟著他的腰,抬頭討寵般輕蹭著,“可以罰我,打我,殺了我,別不要我,小玉,我真知道錯了。”
“說說看,哪裏錯了。”
“我不應該瞞著你,所有事都應該明確告訴你原因,不讓初一留下的原因,不讓你救邵玉虎的原因,不讓你抽煙,喝酒的原因。我保證以後所有事情,所有決定都會明確告訴你原因,都會徵求你的意見,都會尊重你的選擇。”
“還有呢。”
顧傑還在想有哪些地方做的讓小玉不開心,就聽到悠悠的聲音傳來,“既然不愛了,那我放你自由。”
“我愛你,我愛你”,顧傑大喊出聲:“我愛你,顧傑愛潘少玉,永遠愛你,不能沒有你。”他目光哀婉的看著潘少玉,祈求說:“求主垂憐。”
潘少玉手指輕挑他的下巴,挑眉看著顧傑。隻見他淚流滿麵,努力露出最好看的笑容,潘少玉逼近他,鼻尖相觸止住。顧傑挺直身體,兩唇相觸,用氣音說:“求主垂憐。”
潘少玉邪邪一笑:“準”。
話落便吻住顧傑,時而兇狠,時而溫柔。顧傑感覺自己時而被拋向高空,時而被拖入地獄。他的身體,他的思想全然失控。他被動的接受著潘少玉的懲罰和獎賞。半小時後,潘少玉放過他,留下一句“花樣太少”轉身就走。上樓前對著陰影處說:“你們一起上來。”
弘清和黃海跑過來扶起癱軟倒地的顧傑,隻見他臉色潮紅,眼中泛起淚花。弘清摟緊他,讓他埋首在他的胸膛,痛哭聲傳來,所有人跟著落淚。
頂層
“怎麼這麼慢,飯都涼了。”邵玉虎不滿的埋怨。
潘少玉想給他一個腦瓜崩,但看著好幾處青紫淤痕,他癟癟嘴放下了手。“擦藥了嗎?”
“沒有。”
“擦了葯再吃飯。”
“沒人給我擦……”
“爺,我給您擦,行嗎?”
邵玉虎強壓下嘴角的笑意,開口說:“味道不好聞,吃完飯再擦。”
“過時不候。”
邵玉虎飛快的跑了,一分鐘後提著醫藥箱跑回來。乖乖躺在床上讓潘少玉給他擦藥。
臉上的傷處理好了,潘少玉開始解他的襯衫釦子。
邵玉虎嘴角上揚閉眼任由潘少玉擺弄。身上的傷不多,都在腰部和大腿。潘少玉剛準備擦藥,就瞥到高舉白旗的小虎。他俯身在邵玉虎耳邊用氣音說:“讓它躺下,不然捶爆它。”
邵玉虎紅著臉,不睜眼。“你用刀切吧,給他個痛快。”
“看我。”
邵玉虎睜開眼,黑色眼睛泛著水霧,貪戀的看著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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