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
玉鈺扔了筆,氣鼓鼓的說:“不批了!”
一旁的穀琦笑而不語,將麵前的奏摺批改完。將玉鈺抱在懷裏,一隻手給他揉著胳膊,一隻手批閱奏摺。玉鈺說,他執筆。時光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他們二人就是這麼批奏摺的。
午膳
穀琦夾了一筷子麵前的肉片,嫩嫩滑滑的,還有點脆脆的。所以多吃了幾口。玉鈺交代小豆豆:“那是什麼菜。晚上多備一份。”
小豆豆躬身回答:“是,涼拌豬舌……”
噗,咳咳咳……玉鈺嗆到水了,不停咳嗽。
穀琦心疼了,狠狠的白了一眼小豆豆,給玉鈺順背,“放心,不吃這個,也能滿……足……你……”
然後在玉鈺要殺人的目光中,他獻媚般盛了一碗湯,濃濃白湯,一點油腥都沒有,一看就沒有食慾。玉鈺喝了半碗就喝不下,穀琦端起碗把剩下的都喝了。
“好喝嗎?”玉鈺幫穀琦擦著唇,“這是什麼湯?看著濃其實蠻清淡的。”
“豬腳玉米湯。”小豆豆搶答。然後得意的看向攝政王。這是他特意交代禦膳房專門為皇上做的。沒等來誇獎,卻見攝政王頭恨不得低到桌子下邊。肩膀還一抽一抽的,再看向玉鈺,他臉爆紅,扔了筷子抬腿就走,“做這個湯的廚子,罰俸一年。”
“哈哈……哈哈……”穀琦終於忍不住,爆笑出聲。
玉鈺羞惱了,跨坐在他腿上,對著他捶打。“不許笑,不然以後不管你了。”
“哈哈……哈哈……”,“小主,不要,可憐可憐奴,奴忍的很辛苦。小主……奴要……”說著領著玉鈺的手,就往懷裏摸。
玉鈺頭抵在他的胸口,穀琦摟緊他,讓二人貼個嚴絲合縫。“小主,承認吧,你就是饞奴的身子。”
“不許胡言!
“小小主,在召喚奴。”
“你給我住手……”
“那嘗嘗豬舌…..”
“不可,白日宣…..”後麵的話碎一地。玉鈺磕磕絆絆的罵人。穀琦賴皮賴臉的討寵。最終龍椅不堪重負,壞了….
造辦處,眾人看著碎一地的龍椅,皺眉撓頭,這個…..確定是坐壞的?造辦處總管,偷偷給送椅子來維修的小太監一張銀票,悄聲問:“小公公,這個龍椅,是坐壞的?”
小太監把銀票收起來,朝他重重點頭。
總管覺得十分不可思議。從他們這裏出去的隨便一把椅子,都不可能坐壞成這樣。更何況這是龍椅。他不死心,繼續問:“會不會是皇上用內力給拍碎的……”
搖頭。
“攝政王給拍碎的….”
繼續搖頭。
“有人打架,波及龍椅……”後來想了想,覺得不可能,誰能在禦書房打架。小太監摸摸銀票,心說,‘怎麼壞的?我敢說,你都不敢聽。’
入夜了,今日李貴人升了位份,按規矩,當晚她侍寢。還是椒房殿,玉鈺推門而入,李貴妃僅著紅肚兜,紅褻褲。在整理床鋪。桌上兩盤下酒菜和一個酒壺。見皇上來了,她大方走到玉鈺麵前,兩手拉住他的手指,輕輕搖晃,“皇上,乏了吧,臣妾準備了酒菜。”
玉鈺由著她牽著坐在椅子上,她倒了兩杯酒,一杯遞給玉鈺,一杯拿在手裏,“皇上,臣妾想與您喝交杯酒…..可以….嗎?”
玉鈺把玩著酒杯,酒液晃動,酒香縈繞鼻尖。他挑眉,翹起一邊唇角。拉過她的手。李貴妃跌入玉鈺懷中,酒水浸濕了他胸前的衣衫。“啊~~”一聲驚呼,一杯酒盡數灌進她口中。剛要咳嗽,玉鈺拿起酒壺,對準她的嘴,倒了半壺。二人衣衫都濕透了,玉鈺的還好,隻是李貴妃的肚兜此刻完全包裹在身上,盡顯她曼妙的身材。玉鈺起身,朝門口走,李貴妃此刻全身火燒一般,她不斷撕扯著搖搖欲墜的肚兜,一邊拉住玉鈺的衣擺。“皇上…..皇上~~~救救臣妾,臣妾難受…..好熱…好熱……”
玉鈺一腳將人踹翻,沉聲喊:“來人。”
門開了,兩隊侍衛衝進來。分立兩旁,絲毫沒有關注趴在地上扭曲著身體的李貴妃。小豆豆跑進來,給玉鈺裹上披風,然後朝著門口太監喊:“宣李丞相進宮。”
李丞相剛躺下,就被宮內大太監拎走了。沒錯就是拎,從床上薅起來就走,連官服都等不及他穿好,李丞相右眼皮不停的跳,看傳旨太監陰沉著臉,心裏慌的不行。一個勁兒的祈禱千萬別出事,可是他心裏明白,今晚怕是不能善了了。
來到椒房宮門口,就能隱約聽到女子的**聲,一聲高過一聲。讓他老臉通紅,急火火的趕到正殿,看到滿屋子侍衛,地中間躺著全裸的女兒,還在地上蠕動著。他險些昏倒,趕緊脫了自己中衣,給女人遮蓋住。然後憤怒的朝著侍衛喊:“滾出去,都滾出去。”
侍衛各個站如鬆,定如鍾。看都不看他們父女倆。李夫人給的春藥是藥效最強的,李貴妃早已失了神智,忽然有人抱住她。她便不管不顧的將人壓倒,急迫吻上去。身下的人大力反抗,激發了她的潛力,一把撕扯開兩人間的阻隔。李丞相紅了眼,被藥物控製的李貴妃力氣大的驚人。他既羞憤又無能為力。眼看著李貴妃的手摸向他的褲腰,他大喊:“快把她給我打暈,快!!”
滿屋子侍衛一動不動。這時一雙龍靴出現在他眼前。“皇上,救命…..”
玉鈺動了下手指。兩個侍衛走過來,鉗製住李貴妃,將她按壓在地上。李丞相趕緊爬起來,衣衫早已撕爛了,他不顧上儀容,跪地磕頭。“皇上,這是有人陷害李貴妃,望皇上明察,還李貴妃清白。”
小豆豆將半包藥粉扔在他麵前,“李貴妃寢宮妝枱屜子夾層中找到的。李丞相要親自試試嗎?”
李丞相磕頭如搗蒜:“皇上,這是誣陷,李貴妃絕不會做這種下作之事。”
玉鈺半靠在躺椅上,有些睏倦。李丞相還要辯解,忽聽太監高嗬:“攝政王到…..”
穀琦快步進來,跪在玉鈺身前,“臣抓到售賣此春藥的掌櫃,經他指認,白天李相管家買了此份春藥。”
李丞相到此刻終於放下了僥倖心理,頹敗的趴在地上,不停磕頭:“求皇上饒李貴妃一命,求皇上…..”
“禍亂後宮,損傷龍體。此乃抄家滅族之罪。李相磕幾個頭,就想了了?”穀琦白了一眼那個老匹夫,伸手握住玉鈺的手,有些涼。他站起來,將人抱進懷裏,用自己身體溫暖著他。讓他窩進自己懷裏,用風衣將人遮住。
“皇上…..請您念在老臣三代忠君愛國的份上,饒了李貴妃這次吧。”李丞相磕頭如搗蒜。另一邊李貴妃還在不斷發出令人羞恥的聲音。
穀琦皺眉,一臉嫌惡。“給你兩條路,一、給她找人解了這春藥,事後送到軍營。做軍妓。”
李丞相牙都咬碎了,若是答應這條,那他必須告老還鄉,這京都肯定是待不了了。到了這個時候,他仍舊心存僥倖,不與插話,等著第二條路。
“二、依法處置。”
李丞相僅剩的希望滅了,依大玉國律法,僅僅是淫亂後宮,就足以抄家滅族。何況還是給皇上下春藥。這得誅九族。最後,他咬著後槽牙說:“老臣,老臣,請求告老還鄉,李貴妃她自己選的路,自己走完。”
穀琦站起來,白了他一眼。抱著玉鈺走了。押著李貴妃的侍衛剛一鬆手,她就抱住一人的大腿拚命的蹭著。那人本能想踹開她,但是礙於李丞相在場,便不好太粗暴,就在猶豫兩秒鐘,李貴妃已經開始解他的衣褲了。侍衛長,揮揮手,兩個人上去將人控製住,看向李丞相、
李丞相本想帶回府在找醫生,可是看她根本堅持不到回府。本想拿錢讓小太監叫禦醫來,但是上身赤膊,下身僅僅一條單褲。他隻好對侍衛長說:“請給李貴妃叫禦醫診治。”
侍衛長對他嗤笑一下,“不用的,李….罪婦現在的狀態,到了軍營,沒有兩輪就老實了。”說完揮揮手,人走光了,大殿恢復安靜了。李丞相坐在地上耳朵裡,腦袋裏都是轟轟聲,他什麼都思考不了,什麼都想不出來。就這麼呆坐到天明。一位灑掃太監走過來,對他鞠躬說:“李丞相,快要上朝了…..…您的朝服…..”
李丞相從恍惚中清醒過來,由太監攙扶著走出椒房宮。早朝上,他遞交奏摺,稱年事已高,不能再繼續為國效力,請求告老還鄉。一殿大臣,紛紛表示惋惜。一陣漂亮話後,新皇準奏。當天夜裏,李丞相府就人去屋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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