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們在一起商量誰能勸回小玉時候,韓叔說的名字是‘妄公子’。眾人商量許久,決定讓弘清請閆妄出馬。“那通電話是閆爸接的。”弘清吐出一口煙,將煙蒂扔在地上,踩滅。“閆爸,當時說能讓小玉回幫會,但是有個要求。”
黃海隱隱覺得這事不簡單,不插話,等著弘清繼續說。“閆爸說,閆妄為了給小玉報仇,觸動了族規,被罰中了蠱,需要小玉……幫他解蠱。讓我當晚灌醉小傑,讓小玉和閆妄……”
黃海磕巴的問,“解蠱,是…..”他拍了拍手“這麼解蠱嗎?”
弘清又點了根煙,吸了一大口,點點頭。這下黃海也麻了,他奪過煙,重重吸了一口,嗆得他咳出眼淚。弘清把煙扔了,給他拍背,順氣。黃海看著弘清問:“如果我是小玉,你還要我嗎?”
弘清摟緊他,“不許胡說。“
“我是說如果。”
“沒有如果。我不會讓你有這個機會的。”
黃海掙脫開,“你接受不了是不是,你會嫌棄我髒了,是不是。哪怕我是迫不得已的,你也不要我了是不是。”
弘清定定的看著黃海,忽然緊緊的摟住他,在他耳邊說:“如果是你,我陪你一起睡,大不了三個人一起過,你在哪兒,我在哪兒。休想甩下我。”
黃海情緒漸漸平復下來,聽著弘清強勁有力的心跳,緊緊摟住他的腰,悶悶的說:“小傑要是知道了,會…..”他不敢想。弘清順著他的後背,在他耳邊說,“妄哥寧可死,也堅持不碰小玉。“
黃海睜大眼睛看著弘清,磕巴的說:“那妄哥…..”
弘清揉揉他的頭髮,說:”他接受了絕情蠱,要回去做族長了,“
“絕情蠱!是字麵意思嗎?”黃海聲音有些抖。“他還認識我們嗎?還記得小玉嗎?”
弘清搖搖頭,“閆爸說中了絕情蠱,會忘記摯愛,性情變得冷淡。他還記得小玉,但是對小玉沒有愛了。”
“什麼?!閆爸對自己兒子下這重的手。忘記摯愛,怎麼可以。”黃海隻是想想要他忘記弘清他就心疼的要死。“這麼惡毒的蠱,怎麼能用在妄哥身上。”說著撲進弘清懷裏,悶悶的說:“以後萬一遇到類似的事,你儘管去睡,保命要緊,回來我再收拾你。”
這一刻弘清所有負情緒都被氣跑了,一巴掌重重打在黃海屁股上,輕咬他的耳朵,“就不能盼我點好。”
回到焰口幫的第三天,議事廳
潘斌坐在主位,左手邊空著四個位置,右手邊坐著一位少年,目露精光,渾身上下散發著青春活力。他的身後站的是潘少久的助理袁越。他旁邊坐著‘莊爺’、‘盧瀟’。韓叔抬手示意大家安靜。潘斌開口:“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幫會中人員變動比較大,今天開會有兩件事宣佈,第一、先給眾位介紹下,這位是我的四兒子,潘少承。”
掌聲響起,潘少承站起來,朝眾人鞠躬,清亮的男聲響起:“大家好,我沒什麼經驗,以後還需要各位長輩多多指點。謝謝,謝謝。”
“四少爺,客氣。”眾人笑著附和。不等潘少承坐下,議論聲就響起來了,“這,兩位四少爺,怎麼喊啊?”
“什麼兩位四少爺,這是正主,必須的叫四少爺,另一位就叫小傑少爺吧。”
“也好,也好,這樣好區分,那以後就叫小傑少爺。”
“對對對。”
潘少承聽著大家的議論,嘴角上翹,心想‘假的就是假的,真的來了,假的必須靠邊站。’
這時,議事廳大門被推開。四位風姿卓越的少年,邁著穩健的步伐走進來。為首的少年,眉目清秀,膚色白皙。一雙桃花眼透著冷漠淡然。最為亮眼的是他左耳戴著一枚藍寶石耳釘,更襯得他矜貴優雅。他身後跟著顧傑、弘清、黃海。隨後走進來的是秦放和董偉。
幾人落座,董偉站在潘少玉身後,朗聲說:“小爺、四爺、弘爺、海爺,相信大家都不陌生,今後要是有人記不住,叫錯了,我不介意幫他長長記性。”話落,議事廳寂靜無聲。韓叔也站出來說:“怎麼,幾天不見,都不會叫人了。要不都去刑堂學會了再出來。”眾人冷汗直流,齊聲喊:“小爺好,四爺好,弘爺好,海爺好。”
韓叔又說:“還有一位呢。”
眾人啞火,生怕說錯話,去刑堂。
秦放開口:“不是四少爺嗎,那就叫小四吧。”
潘少承怒拍桌子,站起來,指著秦放說:“你是個什麼東西,也來編排爺。”
“嗬”顧傑一聲輕笑,潘少承嚇得一激靈,就聽到“你也配?”
潘少承臉憋的通紅,他現在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這時他身後的袁越開口:“小傑少爺,四少爺剛來,什麼都不懂。您跟小少爺多擔待。”秦放過去對著袁越就是幾個嘴巴,然後掏出槍朝著他肩膀跟大腿各打一槍。袁越當時躺在地上哀嚎不斷,秦放一腳踩在他臉上,蔑視著他,態度冷硬的說:“腦子是個好東西,我建議你出門帶著。”袁越不敢看秦放,他目光落在潘少承身上。秦放加重腳下力度,哀嚎聲更大了,這時各種聲音冒出來,“都是同門這是幹什麼,快放開他吧”
“是啊,是啊。他隻是一時說順嘴了,這教訓也太重了吧。”
“對對對,這樣的話,以後誰還敢說話啊。”
“我還覺得打的輕了呢,對幾位爺如此不尊重,以後怕是連會長都不放眼裏了,沒有規矩不成方圓,教訓的對。”
“沒錯,是個人都能指著焰口幫堂主、長老鼻子罵,那我們還混什麼,都回家帶孩子得了。”
爭論聲,哀嚎聲此起彼伏,漸漸的在座的人分成兩派爭執起來。支援派說打的對,對幾位爺不尊敬,就該教訓,反對派說下手太黑,跟著他們乾天天提心弔膽。一時間議事廳無比嘈雜。
潘少玉、顧傑、弘清和黃海四人低聲聊著什麼,一點不受影響。潘少承看時機差不多了,站起來。先是對潘斌鞠躬,然後對潘少玉和顧傑也鞠躬說:“小玉,小傑,讓你的人鬆手吧,袁越隻是一時叫錯了而已,何必如此咄咄逼人。你們要是容不下我,我離開幫會就是了,別為難手下做事的兄弟。大家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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