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少玉憤恨的站起來,一把撕開自己的襯衫,然後開始解腰帶。閆妄慌了,他想要阻止潘少玉,但是他現在全身疼的一點力氣都使不出。隻能眼看著潘少玉將自己扒光。閆妄此刻雙眼赤紅,他看著潘少玉一點一點解自己的釦子,然後又吐出一口血。潘少玉急紅了眼,眼淚一滴一滴砸在閆妄的胸膛上。“阿妄,你教我,我不會。”潘少玉哽嚥著,委屈的說。
閆妄看著他無措的樣子,笑了下,他強壓著胸口的疼痛說:“乖寶,聽話先穿好衣服,我告訴你該怎麼做。”
潘少玉認真的點頭,快速套上褲子,襯衫撕壞了,索性他就**著上身。乖乖跪坐在閆妄身邊,閆妄用眼神示意自己的褲子還沒穿好,潘少玉見了,紅著臉幫他把褲子穿好。又幫他把襯衫釦子扣好。
“小玉兒,真是單純,你被那個老狐狸給騙了,中了‘纏綿’是不能與愛人做親密的事。”
潘少玉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閆妄:“那舌尖血呢。”
“不需要,隻要一年不見心愛的人,不做親密的行為,就不會有事。”
“那我們剛才,對你有影響嗎?”
“沒有,你乖乖回去睡覺,讓我自己冷靜冷靜,就沒事兒了。”
“你剛剛都吐血了,我叫父親來給你看看吧。”
“玉兒,聽話,回去睡覺,剛剛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尤其是父親,知道嗎?”
潘少玉猶豫著要不要信他的話,就見閆妄露出痛苦的神色,然後又吐出一口血,昏倒了。潘少玉急了,趕緊起身要去找閆老鬼,一開門就看到門口站著四位長輩。閆老鬼看著**著上身的潘少玉,又看看昏倒的閆妄。嘆了口氣說:“吐血了?”
潘少玉眼淚不停的掉,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隻能重重的點頭。閆老鬼抬手擦掉他的眼淚,說:“回去吧,這裏交給我。”
潘少玉搖頭,堅持不走。沒辦法,閆老鬼走到床邊,從懷裏拿出一個鈴鐺,嘴裏嘀嘀咕咕的念著咒語,然後輕輕晃動鈴鐺,幾聲脆響,閆妄悠悠睜開眼,看到屋裏的眾人,又看看自家父親,然後無力的閉眼。
“你小子到底要怎麼樣。人都送到嘴邊了,你怎麼打退堂鼓了。”閆老鬼心疼自家兒子。
“父親,我沒事,您回去睡吧。”閆妄側過頭,不看他。
“放屁,再有一次,你就真成閻王爺了。”
潘少玉急了,抓著閆老鬼的胳膊問:“父親,現在到底該怎麼做。”
“你跟他睡……”
“父親!”閆妄厲聲打斷閆老鬼。
“你就會跟我凶,有本事你讓他幫你解蠱啊。”
“父親,我可以,您告訴我到底該怎麼做。”潘少玉著急的看著閆老鬼。
“玉兒,你回去,這裏沒你的事。”
“我不,你別騙我。”潘少玉哭的有些喘不上氣,潘斌趕緊摟住他,幫他順氣,看向閆老鬼:“老鬼,你直接說,要小玉怎麼配合。”
閆老鬼無視閆妄憤怒的目光,開口說,“他倆生米煮成熟飯的時候,小玉將舌尖血喂小妄服下,蠱蟲自己就死了。
“不需要。我不愛他,讓他走。”話落,閆妄抓著胸口,痛苦的喊出聲來。
“阿妄”,潘少玉一下子撲在他懷裏,“阿妄,我可以的,讓我幫你,好不好。”
“玉兒,你回去,我沒事的。乖,回去,明天我就好了。”閆妄嘴角不斷的溢位血,他笑著,想抬頭幫他擦掉眼淚,可是手怎麼都抬不起來。他放棄了,閉上眼,喘著粗氣,眼角淚滑落。
“小兔崽子,你真想死?”閆老鬼怒聲斥罵“好好好,你前腳咽氣,我後腳就把他給你送下去。讓他陪著你。”
“阿妄,我求求你,讓我幫你,好不好,求求你,”潘少玉哭著在閆妄耳邊小聲說:“我是乾淨的,真的。阿妄,求求你。”
幾位長輩聽得麵紅耳赤,黃爺拍著閆老鬼的肩膀說,“親生兒子,虧你也下得了手。”
潘斌走過來,扶起潘少玉,麵向閆老鬼,對潘少玉說:“給你父親跪下,磕頭。他今天不出手,你就別停。”
潘少玉二話不說,跪下就砰砰砰的磕頭,每一下都震天響。
“我…同意。”閆妄艱難的吐出幾個字,看著潘少玉紅腫的額頭他心疼了,眼淚止不住的流。他示意潘少玉走近些,目光繾綣的看著喜極而泣的人,然後在他耳邊輕聲說:“玉兒,把我的耳釘摘下來。”
潘少玉輕輕的摘下那枚藍寶石耳釘,放在手心裏。就聽閆妄繼續說:“送給你,忘了我。”在潘少玉怔愣中,一個手刀砍在後脖頸,他暈倒在閆妄身上。閆妄對潘斌說:“二爺,對不起,您把玉兒抱回去吧。”
“小妄,你這是……”
閆妄看向自己家父親:“父親,我答應回去做族長。”
“你要用絕情蠱?你不要小玉了?”閆老鬼看著不爭氣的兒子,真想給他兩拳:“老子臉都不要了,給你搶媳婦,你倒好,自己打退堂鼓。”
“父親,玉兒才做完換肝手術,他承受不住的。而且,他也不愛我。”說完閆妄將臉埋進枕頭,渾身顫抖,不一會兒,嗚咽聲傳出來。閆老鬼看著兒子,也跟流淚。
他從懷中拿出一個雕刻著繁複花紋的銀盒,裏麵有一隻如芝麻大小的全身赤紅的小蟲子。閆老鬼看看小玉,又看看哭成狗的兒子。狠了狠心,取了潘少玉指尖血,滴在蟲子身上,待血液吸乾淨後,將蟲子小心的放在閆妄手背上。小蟲子停頓兩秒,然後一頭紮在麵板上,眨眼間就鑽了進去。閆妄漸漸停止哭聲,閆老鬼給他擦了擦臉,把潘少玉放在他身邊,給二人蓋好毯子,離開了。
潘斌、歷爺和黃爺見他忙完趕緊圍過來。潘斌率先開口問:“老鬼,小妄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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