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清和黃海趕到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他們跑過去問清潘少玉情況後,都擔憂的守在搶救室門口。
顧傑趕到時搶救室的燈還亮著,他看到滿地碎紙還有跑出來的護士,閆妄暴躁的搶過護士手中的紙,撕得粉碎,扔在地上,朝著搶救室裏麵喊:“小玉,要堅持,要堅持,不可以放棄,不可以。”說完嗚嗚的哭起來。顧傑一下子癱倒在秦放懷裏,他全身顫抖,喉嚨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堵著,他喘不上來氣,突然一口血噴了出來,他昏死過去,醫生和護士趕忙把他推到一旁檢查室,不一會兒護士跑出來,大喊:“誰是病人家屬,他求生意識薄弱,需要家屬……”話沒說完,黃海衝進去,看著顧傑插著呼吸機,醫生正在做心肺復蘇。心跳監測儀發出刺耳的尖鳴聲,吵的黃海大腦刺痛,他朝著顧傑大喊:“你不要小玉了嗎?他還等著你呢,他沒放棄,你怎麼可以先放棄。你怎麼敢先放棄。不可以,不可以,小玉還等你給他報仇呢,他還等著你娶他呢。”弘清跑進來摟緊黃海,把他往外拖。出了檢查室,二人抱在一起痛哭出聲。弘清朝著檢查室裏麵喊:“小玉在等你,不要放棄,他在等你啊。”然後就一個音都發不出來。
…..……
半個月後,清晨,第一縷陽光輕撫過少年白皙的臉龐,他緩緩睜開眼,環視四周,這是哪裏?我怎麼了?剛一動,就發現胳膊被人緊緊摟著,他的動作驚醒了那人,他抬起頭,二人對視幾秒。“醒了?你可算醒了,你想嚇死我嗎?”說著摟緊他,不斷的蹭著他的臉頰。
“阿妄哥哥,好紮。”潘少玉無奈的笑著,任由他將眼淚蹭的他滿臉都是。
閆妄直起身,雙眼含滿淚水,不滿的說:“你個小沒良心的,剛醒就冤枉我,我哪裏渣了,我渣誰了。”說著眼淚不斷掉落。
潘少玉滿頭黑線,邊抬手給他擦眼淚,邊安慰說:“不渣,一點都不渣。哥哥,別哭了,我錯了。”
閆妄握住他的手,放在唇邊親了又親,開口就是埋怨:“這些天你嚇死我好幾億腦細胞,你得賠…我。”
“你,是閆妄嗎?”
閆妄想給他一個腦瓜崩,但是又不捨得,抬起的手改成揉捏他的耳朵,氣哄哄的說:“這纔是真正的我,你個小沒良心的。”
潘少玉笑出聲來,抬手揉了揉他泛出青色胡茬的下巴,“專家說,胡茬長得快,性慾強,是不是真的。”
閆妄紅著臉不躲閃,任由他揉捏著下巴,“下次咱倆試試。”
“我能在上麵嗎?”
“…..……”閆妄睜大眼睛仔細打量潘少玉,伸手揉了揉他的臉,“你真的是潘少玉嗎?你是不是被奪舍了?”
“少看點電影,快去洗洗吧。”
潘少玉病危當天閆妄的朋友就送來了匹配的肝源,換肝手術很順利,術後也沒有排異,但是潘少玉一直沒有醒過來,同樣顧傑也是昏迷不醒。醫生診斷,潘少玉是由於身體過於虛弱,加上身體與新的肝臟磨合,靜養一段時間,就會醒過來。可是顧傑他身體各項指標都是正常的,但不知道為什麼陷入了深度昏迷。心理專家判斷他是過於激動導致自己陷入了自己編織的夢境中不願意出來,至於怎麼讓他清醒過來,醫生也沒有什麼辦法,隻能靠他自己走出來。
大家知道潘少玉醒了非常高興,圍在他床邊,各個喜笑顏開。因為他剛醒,身體還是很虛弱,眾人見他有些疲憊,就紛紛道別離開了病房。
走出病房,大家臉都沉了下來。
“二哥,小玉他…….”黃爺看著潘斌緊皺的眉頭,有些擔心。
“老二,要不要叫心理醫生來看看?”歷爺也有些擔心。
黃海跟弘清不說話,四人看著潘斌。許久,潘斌搖搖頭,他這段時間蒼老了好幾歲,脊背都有些駝了,坐在長椅上,掏了半天兜裡沒有煙,他抬頭看向弘清和黃海,“你們要不悄悄問問?他是不是不記得小傑了。”
潘少玉從醒來後,沒提過一句顧傑。這就是大家發現的異常。這時閆妄帶著午飯走過來,幾人像看到救星般,齊刷刷的看著他。閆妄走出電梯遠遠的就見到潘斌他們幾人,他加快腳步走過去本想打招呼的,結果看到各個眼冒綠光的盯著他,把他看得汗毛都豎起來,他不自覺的後退一步。黃海和弘清一人抓住他一條胳膊,黃海笑的賊兮兮的說:“小少爺剛才誇你了,說你照顧的最好,以後多來照顧他”。
幾人聽了這話,都皺起眉頭,這個跟計劃不一樣啊。但是不敢亂插話,怕打亂他的計劃,紛紛硬著頭皮點頭附和。
閆妄一臉狐疑,看著黃海說:“你有事“。不是疑問是肯定。
黃海笑容僵硬了下,又快速調整:“我們就是想問,小玉醒了後,有沒有問起小傑。”
閆妄想了下,搖搖頭“沒有”。眾人心中咯噔一下。潘斌看著歷爺焦急的說:“大哥,你給那個心理醫生打電話讓他趕緊過來吧。”歷爺拿出手機就要撥號,閆妄趕緊攔住:“大爺,您先別急,我想小玉不一定是心理問題,他可能是不敢問。”
幾人想了想,不敢確信的問:“不敢問?”
黃海這時候說:“對啊,按照小傑對小玉的緊張程度,他醒來第一眼應該看到小傑的,結果…..”他趕緊捂住自己嘴,幾人齊齊看向閆妄,又趕緊各自低頭假裝無事發生。
閆妄心中苦澀漫延,開口說:“他剛醒,我怕他受不了刺激,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他小傑現在的情況。”說完看向旁邊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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