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了暗網最近的懸賞令,沒有關於小玉的或者莊萬年的任務。”弘清說。
黃爺這時對歷爺說:“大哥,這事不對盤啊,不是衝著小玉和莊萬年,難道是…….”
厲爺眸光狠厲:“不管衝著誰來的,敢傷我孫子,都得死。”
“大爺,這事交給我們處理吧。”黃海這時情緒穩定了些。
厲爺看著黃海和弘清,垂眸想了會兒,對他們說:“‘鬼馬’那邊交給我,你們著重清理國內的垃圾。千萬要小心,不可以蠻幹,需要錢或人儘管開口。”
“嗯,您放心。”二人齊聲回答。
潘斌跟厲爺不放心潘少玉,所以就住下了。黃爺見狀也不走,索性三個老頭住在一起。
這一夜,顧傑眼都不眨的看著潘少玉,清晨,日出東方,陽光灑滿大地。臥室內,潘少玉緩緩睜開眼,就看到一雙充滿血絲的眼睛關切的看著他。他現在腦袋懵懵的,什麼都想不起來,哥哥這是怎麼了,怎麼會這麼疲憊,但是與他視線對上的時候,那種喜悅又十分明顯。過了一會,潘少玉纔想起來自己被泡麵男打了。頓時小少爺開始委屈,嘴一癟,淚珠滾落,他想抱抱哥哥,但是一動就全身痛。
“哥哥,疼。”顧傑聽了這一聲哥哥,再也忍不住哭出聲來,他不敢抱他,隻能捧著他的手,親了又親,把臉貼在他的手心裏,看著潘少玉邊給他擦眼淚,邊說:“小玉,是哥哥沒用,讓小玉受傷了。哥哥真是該死。小玉兒,你嚇死哥哥了,以後不要這樣嚇我了,好不好。”
潘少玉眼淚根本停不住,他用力點點頭,哽咽的說:“哥哥,等我好了,就……”
“結婚”二人異口同聲,然後一起笑了。顧傑起身打了盆熱水,浸濕毛巾像是對待珍貴寶物般一點一點給小少爺擦臉。然後又胡亂的給自己抹了把臉。潘少玉看著如此區別對待,笑彎了眉眼。
“小玉兒,要喝水嗎?”顧傑看著他蒼白髮乾的唇,小聲詢問。
“要,親親。”潘少玉色眯眯的看著顧傑的唇。
顧傑俯身在他額頭,眉眼,鼻尖,嘴唇和下巴上逐一吻過,不帶一絲情慾,然後目光灼灼的看著他,“夠嗎?”
潘少玉眼睛又紅了,他不說話,搖搖頭。
顧傑又重複一遍,看著小少爺,隻見他還是搖頭。
“寶貝,到底要怎樣?”顧傑寵溺的笑問。
“要吃肉。”
顧傑看著潘少玉那欲求不滿的小表情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來。輕輕颳了下他的鼻頭,對他說:“等你好了,吃'滿漢全席'都行。現在隻能聞聞味。”說完在他唇上輕啄了一口。
聽到'滿漢全席',潘少玉眼睛亮了八度,腦袋裏飛速運轉,把小電影裏看過的招數都套在顧傑身上想了一遍,不夠!必須還得多學一些才行。顧傑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小少爺醬醬釀釀幾十遍了。他看潘少玉臉越來越紅,伸手摸了摸,感覺有些熱,趕緊找呼叫器,結果沒找到,他站起來就要找醫生,潘少玉著急的喊住他,紅著臉說:“哥哥,我沒事兒,不用找醫生。”
剛說完臥室的門就開了。黃海腦袋探進來,見潘少玉醒了,一下子推開門跑到床前,仔仔細細把潘少玉看了個遍,紅著眼睛說:“小玉,你以後不許這樣嚇我。”說到一半哽咽的再也說不下去了,隻是看著他不停地抹眼淚。弘清和幾位長輩也走進來。他摸著黃海的頭,讚許的看著潘少玉說:“很厲害,不過以後不許這麼硬抗。”黃海抹了把眼淚說:“對對對,以後你見情形不對就先跑再搖人,哥哥不是白叫的,這個時候不用啥時候用”。說完看向弘清,弘清贊同的點頭。
不等潘少玉回答,黃爺就扒拉開兩人,看著潘少玉紅了眼睛,豎起大拇指,中氣十足的說:“好小子,是條漢子,有種。我這輩子隻佩服你父親和你爺爺,現在加上你小子。”
歷爺跟潘斌也走到床前,潘斌眼眶中蓄滿淚水,看著潘少玉蒼白的臉色,水光流轉的桃花眸,一個音都發不出來。歷爺彎腰牽起潘少玉的手,摩挲著。吧嗒,吧嗒,一滴滴淚落在潘少玉手背上,歷爺慌了趕忙用手擦拭,誰知那小手抽了回去,他愣神時候,小手拿著紙巾正在幫他擦眼淚。歷爺抬頭,渾濁的眼眸中儘是心疼與欣慰。“小玉,好好養身體,剩下的交給我們做,不會讓你白白受欺負的。”
潘斌跟著重重點頭,他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平復著情緒。醫生來查房,進行一係列檢查後,交代了些注意事項,就離開了。歷爺看潘斌有話要跟潘少玉說,就招呼大家到客廳去,把空間留給他們父子。顧傑也要起身下床,被潘斌製止了:“小傑,你躺好,你也要多休息,從現在開始你倆的任務就是養好身體,其他事情都不需要操心。”
顧傑順從的靠在床頭,他拉著潘少玉的手,揉捏著。潘斌開口了:“小海把莊萬年的事都說了,是我心軟害了你們,當年老堂主除了讓我留江鶴和江雪華一命外,還有讓我十年後剷除莊萬年。我心軟了,沒有動手,沒想到……”
“以後,幫會中的事務不用顧及我,做你們想做的事,我都無條件支援。隻是有一點,不要讓自己陷於危險中。我給你們找了2隊保鏢,都是退役的特種兵,專門負責保護你們日常出行。不要嫌麻煩,一定要讓他們隨身保護。你倆再有個好歹,我怕是要先交代了。”邊說邊抹眼淚。
“對不起,以後不會了。”潘少玉遞過去一張紙巾,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潘斌。
潘斌看著他,癟了癟嘴:“臭小子,就給你爺爺擦,也不說給老子擦擦。”
顧傑在一旁沒忍住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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