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海一腳急剎,開門下車,拉開後車門,上來就將趙瑾之薅下車。趙瑾之也不含糊抬手照著黃海麵門就是一拳。幸好路段偏僻,幾乎沒有過往車輛,倆人拳拳到肉,互毆了半小時。黃海左眼和右臉捱了兩拳,趙瑾之則是喜提一對兒熊貓眼。弘清坐在駕駛室,看著二人累到躺在地上都不動了,他跳下車,把二人抱回車上,都安置在後排。然後向焰口幫飛馳。就在快到時候,突然被6輛車圍住。弘清從後視鏡看了眼趙瑾之,又看看黃海。緩緩停車。開門下去前對黃海說:“老實待著,沒我命令不許動。”見黃海不看他,無奈放軟語氣說:“小海,聽到沒有,不要輕舉妄動。”旁邊的趙瑾之也說:“小海哥,真的,聽大哥的話,千萬別衝動,會害死他的。”黃海紅著眼看向弘清,見他神色擔憂,努努嘴,小聲的應下。“大哥,我看著小海哥,你放心吧。”趙瑾之沖弘清點頭。
弘清開門下車,走到一輛車旁,車窗降下一半,露出坐著的人,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隻見老人唇動了幾下,弘清立刻跪下。黃海剛想開車門,趙瑾之一把抱住他,“小海哥,大哥不會出事兒的,我父親最多罵他幾句,不會傷他的。”
“禍是你惹的,為什麼罵他?”黃海怒瞪著他。
“因為所以,不能告訴你,你以為我願意讓他挨罵啊。”趙瑾之有點委屈,又想落淚。
“唉,你少來,我可不吃這套。”黃海看他要掉金豆子,趕緊推開他。
趙瑾之沒有防備一下子撞在車門上,他捂著胸口說,“哎呦,大哥輕點啊。”
黃海有些不好意思,把他扶正,拉開睡衣看到身上的傷,直咧嘴。心想:‘這個KO下手真黑。’
此時的KO正看著小少爺接的新任務,心中默默垂淚。暗恨,就是晚了半天,那個梅向南就惹出這麼大的禍,幸好四少爺沒事兒,要是有個好歹,他非活剝了他。
黃海探身到前排,從儲物箱中拿出跌打油,扒開趙瑾之上身的浴袍,開始給他揉淤血。
弘清和趙家主還有一眾雇傭兵眼睜睜的看著黑色大G不停的晃動,還不時傳出趙瑾之的殺豬般的嚎叫聲:“疼疼疼,哎呀,不要了,別弄了,好了好了,夠了,真的夠了,不要了,不要了,哎呦,不行了,啊~~疼~~”
弘清看著趙家主,黑如鍋底的臉色,冷汗從鬢間滑落。趙家主氣的推開車門,大步朝大G走去,弘清趕緊起身跟上。走到車旁,就聽到趙瑾之喊:“這裏不能摸,啊~,疼死了,我不要了。”趙家主臉色更黑了,一把拉開車門,隻見後排座椅放平,趙瑾之全身**躺在上麵,黃海騎在他腰間背對著他,忙活著什麼。趙瑾之看到弘清激動的喊:“大哥,救我。”趙家主一把薅住黃海衣領,給他拖了出來,黃海踉踉蹌蹌的站好,手中還拿著紅花油。他看著還揪著他領子的一頭白髮的老人,朝他點頭:“爺爺,好。淤血揉開好的快。還有一點就好了。”說著看向一旁的弘清。又看看車裏正在整理衣服的趙瑾之。趙家主知道自己誤會了,臉色緩和些,看著黃海問:“你就是黃海?”
“嗯,我是。爺爺您好。”
弘清和趙家主額頭青筋突突直跳。這時趙瑾之聲音傳來:“別被他頭髮顏色騙了,染的,叫叔叔或者大哥。”
趙家主氣的上車就要揍他,黃海趕緊抱住他,說:“您別打他了,他身上都是傷。”
“你揍的?”
“臉上是,身上不是。”黃海低頭不好意思的說。
“揍得好,這小混蛋就是欠抽。”趙家主心疼兒子同時也氣的牙癢癢。這個兔崽子一手易容術,出神入化,要不是這次弘清發資訊說找到人了,他還滿世界找人呢。
趙瑾之不滿的邊照鏡子邊說:“老頭,我是你親生的嗎?你沒看到你兒子被揍的毀容了。”
“不是,你是垃圾堆裡撿的,充話費送的。”趙家主聲如洪鐘,罵不過癮,上手就要打。這時傳來一聲悅耳的女聲:“你不認,我認,寶貝兒子,跟媽媽走,咱換一個比這個更帥,更年輕的爹。”
趙家主一秒切換,滿臉諂媚的看向走來的女人:“老婆,我說的都是氣話,別…..別…..噹噹真…..”砰的一聲車門關閉,趙家主差點撲在車門上。弘清拉著黃海躲得遠遠的,看熱鬧。
弘清把黃海手中的紅花油扔給一旁的雇傭兵,然後順勢握緊黃海的手死活不鬆,諂媚的笑著對黃海說:“老婆,我什麼都沒幹,乾乾淨淨的。”黃海扭頭不理他。“真的,要不你檢查。”弘清說著就開始解襯衫釦子,解了幾顆後,見黃海不為所動,咬咬牙,把釦子全都解開,然後掰過黃海的臉,對著他的唇狠狠的親了兩口,“回家任你懲罰。彆氣了好不好。”
黃海把臉貼在他胸膛上,聽著他強勁的心跳,滾燙的淚灼燙著弘清的肌膚。他摟著黃海的肩膀,一下一下撫摸著他的頭髮,就聽黃海說:“那些年很難吧。”
弘清知道趙瑾之肯定是告訴他了,便不再隱瞞,點點頭。弘清從金三角火災中跑出來後,因為麵部和雙臂嚴重燒傷,跟個鬼一樣,人見人怕,他身上沒有錢,又找不到活計,隻能沿街乞討。趙瑾之見到他時候,已經奄奄一息了,他給他植皮,幫他整容,還讓他跟在身邊做保鏢。一年後,趙瑾之看著自己的作品,滿意的帶去見他的母親,因為是他出師之作,所以他格外關注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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