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歡聲笑語。這時敲門聲響起,來人是秦放:“會長,四少爺、小少爺”秦放挨個問好,繼續對著顧傑說:“給黑鷲送了份紅油豬耳朵。清理這些人的時候,發現有些幫會成員被賄賂了,我一併也清理了。”
“什麼紅油豬耳朵?”韓叔沒明白。
“今天把黑鷲安插進的探子都拔了,我把他們耳朵都切了送回去了。”秦放回答。
“多少人啊?”韓叔繼續問。
“40個”
韓叔看向潘斌:“老爺,加上這幾天清理出來其他幫會,警方安插進來的一共354人。幫會目前在冊人數1356人。”
潘斌不接話,用下巴指向潘少玉。韓叔看過去,就見小少爺沒事兒人一樣,把玩著顧傑的手指。
“讓各個堂口把人員名單報上來。明早給我。”顧傑安排秦放。這時他的手機響了,短訊:“被發現,救。“後麵一個實時共享地址。顧傑把資訊轉發給秦放,並耳語幾句,讓他先離開了。
三個小時後,安博堂
潘明月臉色慘白,頭髮濕漉漉的滴著汗水,她捂著肚子蜷縮著。醫生趕來,檢視後說:“受驚過度,先兆流產。這段時間要臥床靜養。”
歡虎趴在另一張床上,他後背2處刀傷,醫生正在縫合,“沒有傷及筋骨,就是失血過多,好好補補,很快就能恢復。”說完收拾好器具離開了。
顧傑看了看已經睡著的潘明月,然後坐在歡虎床邊,看著他慘白的臉色小聲問:“給你個手刃仇人的機會,要嗎?”
歡虎目光如炬看著顧傑,許久他露出笑容,“謝,四少爺”。
“好好休息,7天後再無利達堂。”說完走出醫務室,秦放等在門外,跟著一路走一路彙報剛剛情況。他帶人趕到時候,就看到地上躺著9個人,其中7個人死了,還有2個一個胳膊斷了,一個昏死過去了。而歡虎靠坐在牆邊身下一灘血,潘明月躺在他旁邊蜷縮著。
“那兩個人我帶回來了。”
“嗯,處理了吧。準備下,7天後拔了利達堂,全麵接管他們的堂口,黑鷲家人一個不留。”顧傑安排著,突然他笑了下,“散佈出去,焰口幫三小姐遭利達堂的人追殺,死狀慘烈,夫人急火攻心當場跟著去了。”
“是”秦放眼中閃過狠厲。
“焰口幫上下悲痛萬分,於7日後開追悼會,此期間暫停一切事務”。
“是,四少爺這靈柩停放在……”
“停柩在利達堂大本營對麵吧,讓她的老情人送她最後一程。”顧傑邪笑著,鏡片下眸光狠厲。
綉倚堂
綉倚堂這幾天沒有訊號,而且傭人全部被調走,隻剩一個啞巴每日送飯。“滾,滾出去。”隨著碗碟落地聲潘少東暴怒聲回蕩在整個綉倚堂。
“小東,你冷靜些。”江雪華說完,轉頭看向啞巴,把手上的玉鐲摘下來,放在啞巴手裏。啞巴嚇得慌忙抽回手,但是被江雪華死死握住,她看著啞巴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拿著,幫我送個訊息出去,回來還有更好的給你。”
啞巴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堅決不肯收,這時潘少東也開口“讓你拿著就拿著,這個鐲子頂你好幾年工資,你隻要帶個口信出去,回來還有更好的給你。”
啞巴猶豫了,他看著二人,指了指自己的嘴巴。“你出去找個人打這個號碼,告訴他我跟小東被困,讓他想辦法救我。”江雪華把寫有黑鷲的電話號碼的紙條塞在啞巴上衣口袋裏,然後輕輕拍了拍他的手。
啞巴離開後,江雪華跟潘少東麵色沉了下來。“母親,我們這個情況父親知道嗎?”
“應該是知道的,趁他沒下手之前,咱們母子得離開這裏。”江雪華煩躁的吸了口煙,嗆得她直咳嗽,忽然她吐出一口血。“母親,母親,您快躺下。”潘少東急忙拿起座機,撥通了門衛電話:“快叫醫生來。”
醫生看過後,說怒火攻心,需要靜心休養。不要多思多慮,不要動怒。江雪華無力的搖搖手,讓醫生離開。
潘少東坐在輪椅上,看著江雪華仔細回憶了二人生病的時間及病情,驚人的相似,而且時間相距很近。“母親,您覺得醫生說的….…..”
江雪華平復下心情,捂著發疼的胸口說:“我懷疑咱倆中毒了。肯定是那個小雜種收買了我們周圍的人,還有那個醫生,肯定也被收買了。”江雪華目光中流露出一絲絕望。
“母親,父親一定會救我們的。”潘少東說的自己也不信。
“但願吧,還有誰可以幫我們?明月,對,明月不知道走了沒有,等啞巴回來,讓他找明月去,她肯定會救我們的。小東,你說明月會救我們的吧。“江雪華目光希冀的看著潘少東。
“嗯,如果他不出手,我們就找明月,我手裏有她的把柄,隻要見到她我就能讓她幫咱們離開這裏。”潘少東對自己掌握的把柄很有自信。
啞巴出了綉倚堂就直接找到秦放,把江雪華給他的鐲子和紙條一起交給他,並比比劃劃一頓,秦放明白了,告訴他:“下回送飯就送一份就行。告訴他們電話通了沒人接。”說著把鐲子塞回啞巴手裏:“拿著吧,等過段時間,你再把這個賣了,明白嗎?”啞巴看著他,鄭重的點頭。轉身離開。
黃海摟著他的肩膀問:“他剛才啥意思?”
秦放拿下他的胳膊,離他半步遠說:“海少爺,小心被弘清少爺看見。”
黃海不在意的又摟上他的肩,“怕什麼,他辦事兒,且回不來呢。說說,剛才他說啥”
“他說,江雪華給他鐲子讓他給這個人打電話,說他們被困,讓救他們。”說著把紙條收進口袋裏。
“他們能找誰求救啊?潘明月?”黃海想了想,搖搖頭,“不對,潘明月按他們計劃應該出國了。給我看看是誰的電話。”說著直接上手翻秦放的口袋,兩個人就在永福樓門口扯巴起來了。秦放雖然長相斯文,身形高瘦,但肌肉線條明朗,耐力久,他最擅長巴西柔術,黃海在他這裏不但沒有把紙條拿出來,還被他鎖的死死的。這時一雙漆黑的皮鞋出現在二人眼前,順著鞋往上看,是西裝筆挺的弘清。二人迅速鬆開,立正站好。弘清看了眼秦放,心想:′跟個小白臉似的,有什麼好′。然後看向沖他呲牙笑的黃海,他忍著笑意,板著著臉問:“幹嘛呢”。
黃海差點條件反射的喊出′報告′。他鬆了下緊繃的身體,懶散的靠在弘清身上說:“他藏了個紙條不讓我看。”弘清沖秦放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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