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傑停下手中的動作,直起腰,雙臂向上攤開,一隻手上握著刀,另一隻手虛空描摹著下刀的走向。漫不經心的問“你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有,有。潘明月不是會長的女兒”
“我知道啊”顧傑一個無趣的表情,要繼續剝皮。
彪子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顧傑。趕緊喊:“她父親是李通。”
顧傑神色一愣,彪子像是從鬼門關爬回來一樣,接著說:“她父親是李通,有跟李達DNA檢測報告。”
“你怎麼知道的”
“弘清,弘清一次喝多了告訴我的。他恨江姨,他要毀了他的女兒。也是他給二少爺提議讓潘明月做小姐招待客戶的。”
“繼續,我休息3分鐘”顧傑把刀扔在桌子上,秦放搬來一把椅子,遞上一杯熱水。對剛剛發生的一切視若無睹。
“弘清一次喝醉了,他跟我說他是來報仇的,他要讓江雪華和江鶴血債血償。他報復的第一步就是讓潘明月做個人盡可夫的小姐,然後要江雪華生不如死。後來他就睡著了,第二天他斷片不記得前一晚跟我說過話,我也沒再提。”
彪子緊張的看著顧傑,當看到他嗤笑著搖頭時,他接著開口:“還有,江雪華外邊有人,幾年前,有一次我們送貨,對方有警方臥底,結果我們被困在N國邊境小村裡,當時麵對政府的搜捕,我們沒有子彈了,是江雪華找的那個神秘人,派雇傭兵幫我們救出來的。事後我們像江雪華道謝,可是她的表情很不自然,告訴我們這件事兒不要外傳。”
“對方是什麼人”
“不知道,他沒露麵。”
“不像真的”顧傑左右擺了下頭,要站起身來。
“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
“時間到了”秦放適時開口。“四少爺,讓我來吧”
顧傑看了眼彪子,又看看秦放:“怎麼,手癢了?”
“嗯,看您剝的歡快,我也想試試。”秦放說著就解開西服釦子。
“還有,還有,潘少東不是會長的兒子。”彪子喊出來後,自己都愣了。對上如刀般的視線,讓他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說:“江雪華有一次跟潘少東吵架,氣急了後,說了一句跟那個王八蛋一個德行。我覺得有問題,你們可以做個DNA。真的。我發誓。”
“你祈禱最好是真的,不然你會知道你可以被剝幾次皮”。說完顧傑跟秦放離開了。臨走時,告訴看守,任何人不許進來。包括會長。看守有些遲疑,但是看見顧傑犀利如刀目光,趕緊點頭稱是。
出了地下室,顧傑安排秦放抓緊調查江雪華背後的人,以及對潘斌和潘少東做DNA檢測的事兒。然後他找了間客房洗完澡,就出門了。
飯後,潘少玉在屋裏等了會兒,不見顧傑回來,煩躁的出門想要去找他。剛開啟門就遇到想下樓喝水的閆妄。
“妄哥哥”潘少玉禮貌地打招呼。他對這個斯文的小哥哥沒有抵觸的感覺。
“嗯,幹什麼去?”
“我….我在屋裏待著煩了,想出去透透氣。”潘少玉有些不好意思說要去找顧傑。
閆妄看著他有點靦腆的樣子,嘴角帶著笑。建議到:“嗯,我也睡不著,不如一起去練槍”。
“呃。好吧。”潘少玉猶豫幾秒,還是答應了。
打靶場的地方在地下二層。這裏不同於常規的靶場,沒有固定靶,是模擬戰場,都是移動靶。可以選擇解救人質模式,也可以選擇對戰模式。
二人換好衣服,帶好裝備。閆妄率先選擇瞭解救人質模式。第一次合作,閆妄有些放水,處處配合小少爺,想讓他玩兒的開心些。人質營救成功後,四周響起Victory慶祝勝利。可是潘少玉卻越聽越煩躁。他脫下防護服摔在地上,煩躁的揉亂了頭髮,往外走。閆妄扔下裝備,跟了出去。到了一層,潘少玉想去書房找顧傑,還沒上樓就被閆妄拉住,徑直往門口走。直接把他塞進車裏一腳油門飛馳出去。
閆妄把車停在山頂,現在已是傍晚。潘少玉坐在車頂上,雙手撐在身後,雙腿自然垂落。而閆妄則懶散的靠著車身站一旁,車載音響放著舒緩的音樂,二人迎著落日餘暉,沒有人說話,就這麼迎著風,靜靜的看著夕陽一點一點落下。
“好點沒”閆妄仰頭,看著潘少玉。
“謝謝,好多了。”潘少玉說著跳下來。
閆妄看著情緒不高的小少爺,淺淺一笑。“去酒吧喝一杯?”
潘少玉從來沒去過酒吧,以前是沒錢去,遇到顧傑後,從未想過去那種地方,而且顧傑也不允許他喝酒。但是,今天他想去看看。便痛快的答應了閆妄的邀請。
會所酒吧。
潘少玉很不喜歡這個環境,燈光昏暗,音樂聲吵得他頭疼。而且還時不時有女人過來搭訕,統統被閆妄冰冷的眼神嚇退。他給小少爺點了一杯雞尾酒,漸變藍的顏色,潘少玉很是喜歡,他小口小口的喝著。猛然閆妄湊近他耳邊,喊著:“這麼乖啊,讓我都想欺負了。”
潘少玉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酒杯晃動間酒水灑在二人身上。小少爺看著髒了的襯衫,皺了下眉。不等他拿紙巾,就見一雙骨節修長的手拿著紙巾,在擦他胸前的酒漬。他一邊往後躲,一邊抓住閆妄的手,從他手裏拿走紙巾,說著“我自己來。”
“小少爺,你這樣讓我很挫敗。”閆妄懶散的窩在沙發裡。七彩燈光不時閃過,忽明忽暗間,藍色耳釘尤為亮眼。
“我沒來過。”潘少玉也不擦了,就讓濕衣服貼在胸前,隱隱透出胸肌和腹肌的線條,格外性感誘人。
閆妄看著撩人不自知的少年,眼神晦暗,他端起酒杯,輕輕與潘少玉碰杯:“放輕鬆,什麼都不要想,隻管喝酒。所有憂愁很快就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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