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卓從床頭櫃拿出一副手銬，將她的一隻手拷在床頭上。然後看著她冷笑：“伺候好他，我就放你跟綠帽子醫生結婚，如果敢壞我的事，我就把這個連同他的求婚視訊一起發到網上。讓廣大網友看看市二院一把刀的老婆，花樣有多少。”
曹月看到宋卓手機上是歐陽謙的求婚視訊和她昨夜與宋卓的激情視訊。“宋卓，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給你錢。很多錢，放了我吧。求求你。”曹月眼睛通紅，抓著宋卓的衣服，哀婉乞求。
宋卓輕輕刮掉她的眼淚，捏捏她的臉頰。“伺候好他。我就允許你結婚，否則。你這輩子隻能待在我腳下。”
一分鐘，曹月不鬆口。宋卓將手機放在曹月眼前，是微信聊天介麵。待傳送檔案是昨夜他們的視訊。傳送物件的頭像是歐陽謙和她的情侶頭像。
曹月目光震顫，看著宋卓手指緩緩落在傳送鍵上。她重重點頭。
“這才乖。好好表現，就像伺候我一樣，知道嘛。”
曹月繼續點頭。
宋卓給她解開手銬，扔進床頭櫃，同時拿出一個藥瓶。曹月接過，仰頭喝的一滴不剩。
門開了又關，曹月聽到浴室流水聲。她全身滾燙，每個細胞都叫囂著要發泄。一股清涼靠近，她迫不及待的迎上去。攀緊，貼貼，親親。天旋地轉，一夜昏沉。再次醒過來，身邊空無一人，身上，床上，地上都是臟汙。床頭櫃放上一個袋子，裏麵是一套運動服。曹月全身痠痛，頭一抽一抽的疼，勉強來到浴室，這裏麵也是淩亂不堪。鏡子上，牆上都是痕跡。她看著斑駁的鏡子。裏麵的那個女人，好陌生。一身青紫痕跡，唇角破了。頭髮亂的像雞窩。兔子上兩個牙印。血漬已經乾涸。
不多時，浴室傳來女生壓抑的哭泣聲，而後是放聲大哭。曹月洗了好久，將身體都搓破皮了。當她走出浴室時，看到宋卓站在窗邊，正在抽煙。聽到動靜，他回身，看清曹月身上的痕跡，挑眉。吸一口煙，入肺，吐出。朝曹月招招手。曹月此刻已經沒有羞恥感了。就這麼全裸著走到他麵前。宋卓挑起一縷濕漉漉的頭髮，“那個老東西還挺能折騰。”
曹月看著宋卓一言不發，但目光表達了一切。
宋卓扯動唇角：“那個老畜生這輩子都沒吃過這麼好的，有些食髓知味了。你呢。再陪他一段時間….”
“不行….”嗓音沙啞，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宋卓皺眉，臉垮了下來：“我也不捨得，看看給你糟蹋的。不知道要養多久才能養好。”
“你答應過我的，要放了我的。”
“他也答應我，隻要你陪高興他，就讓我回去上班，可是他媽的居然我去郊區檢察院。想得美。月月，他不信守承諾，我隻能委屈你一下了。我把昨夜你們的視訊發到網上…..”
“宋卓，你不是這樣說的……”曹月眼白充血，抓著宋卓衣襟。“你要毀了我嗎？”
宋卓特別不耐煩的打掉她的手，理了理衣服。“對待不守信用的人，沒必要手下留情。我讓他長長記性。”說著手下不停，登入短視訊網站。
曹月跪地乞求，“不要，我求求你，你讓我做什麼都行，不要發出去。”
“睡到他讓我官復原職。”
“我沒那個本事….”
“你可以的，要對自己有信心。”
最後，宋卓給曹月穿好衣服，牽著手走出酒店。曹月的腿一直在打顫。宋卓在她耳邊小聲說：“讓綠帽子醫生給你補補……”
曹月後退一步，拉開距離。
宋卓冷笑：“騷貨，在床上的時候，你他媽貼的比誰都緊。現在跟我裝什麼玉女。”
曹月不敢惹怒他，小聲道歉：“我剛剛嚇了一跳，條件反射。”
宋卓用眼神警告她一番，然後打車離開。曹月打車直奔市二院。看著路上車水馬龍，她心裏亂極了。到了醫院，她戴上口罩和墨鏡。悄悄躲在門診走廊上，隻為能偷偷看一眼歐陽謙。午飯時間，歐陽謙麵帶倦色從診室走出來，來往醫護紛紛與他打招呼。
曹月眼淚早已決堤，那麼優秀的人，不能被自己拖累。他是聖潔的白衣天使，自己是汙穢的惡魔。哪怕再愛，也要割捨。不可以，不能讓他沾染上一絲一毫的汙穢。
這邊曹月還沒有找到機會與歐陽謙提分手，宋卓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後天跟我去參加個飯局，記得打扮漂亮點。
“我還要上班…”
“別他媽給臉不要臉，惹毛了我，讓你上頭條。”
“宋卓，我們談談吧。”
“曹月，你乖乖聽話，我就考慮讓你順當的嫁給綠帽子醫生，不然，我讓他這輩子後悔認識你。”
“你別動他！”曹月壓低聲音嘶吼。
“嗬！”宋卓冷笑：“要不試試？”
靜默，十秒鐘後，曹月聽到男女歡愛的聲音，她全身止不住的顫抖，眼淚死死噙在眼眶中，宋卓聲音傳過來：“夠浪吧。他能讓你叫的這麼大聲，這麼騷嗎？他能滿足你嗎？他知道你能堅持幾天不休息嗎？”
“夠了！宋卓！別動他。”
“後天晚上7點，晨光酒店。”
電話結束通話，曹月捂緊嘴巴，趴在桌上，全身隱隱發顫。一旁的同事關心的問：“月月，是不舒服嗎？”
曹月直起身，搖搖頭：“沒事，就是這幾天有點累。”
“哎呀，是準備婚禮給累著了吧，嘻嘻，操辦婚禮是這樣的。我當時結婚也是提前半年就開始做準備的，那叫一個累心啊。本想著處處做到完美，但最後效果還是差強人意…..”
曹月隻聽到婚禮二字，後麵的話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婚禮，她還能有婚禮嗎？她還有資格站在歐陽謙身邊嗎？她還能擁有幸福，安寧的生活嗎？她不敢想讓歐陽謙看到那些視訊和照片的後果。歐陽謙思想比較傳統，他們交往到現在，僅僅是牽過手，唯一一次接吻，也是在求婚的時候，僅僅是兩唇輕觸。曹月確信，歐陽謙不是不愛自己，他的激動，曹月清晰的感受過不止一次。但是他非常尊重曹月，他壓抑著自己的需求，對曹月鄭重許下承諾，一定會等到洞房夜，再行夫妻之禮。這樣的歐陽謙讓曹月愛入骨髓。但又每日提心弔膽。她的第一次早就給了宋卓。雖然歐陽謙沒問過她是否有過性行為，但是他們第一次約會時，歐陽謙嚴肅表示從未交往過女朋友，在他熱烈的目光注視下，曹月紅著臉，點點頭。就這麼含含糊糊的將這個問題搪塞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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