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馬路不敢置信,這是真的?看樣子,應該就是昨晚。可是昨晚不是哥哥嗎?怎麼會?
馬正譽淡淡開口:“今後,你住在這裏,伺候好客人,就像昨晚一樣取悅他們,讓他們開心,滿意。懂嗎?”
“為什麼?大哥?”
“嗬!”馬正譽搖頭冷哧,抬手幫她理著髮絲,目光有些哀怨:“這就是你的歸宿。”
“大哥…..”馬路低聲乞求:“我聽話,不要讓我留下,哥哥,不要。”
“乖乖聽話,哥哥不會害你的。”
“哥哥,我不想,求求你。帶我走吧,我聽話,哥哥,帶我走吧,我好怕,我不要留在這裏。”馬路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掉落。
馬正譽用指腹揩去淚珠,輕柔的蹭蹭她的臉頰:“記住哥哥的話,一定要乖乖的,哄好客人,哥哥不會害你的。”
“哥…..”
馬正譽轉身離開,馬路撲上去,被副官攔住。一連三天,馬路不吃不喝,隻有一個要求見馬正譽。第四天,馬正譽沒來,副官來了,他沒有一句勸說,隻是扯著她來到大廳的角落。大廳有很多人在跳舞。馬路在其中看到了她的母親和九姨娘。還有七姐。她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想要衝進去,副官按住她,用毛巾堵住她的嘴。馬路看著九姨娘和七姐是如何賣弄風騷的勾引男人,看著她們浪笑著被男人扛上樓。而接下來的一幕讓她無地自容,她的母親當著眾人的麵,將衣服褪盡,用極度羞恥的姿勢,挑逗麵前男人的性趣。
男人的火氣被勾起來,押著她的脖子,轉過身去,讓她跪趴在地上,女人嬌喝聲和男人浪笑聲交織在一起。
她順從的照做。然後在男人們的起鬨和口哨聲中,他們忘我的表演。讓場上氣氛再度熱烈起來。不斷有人圍過來,笑聲,罵聲,口哨聲交織在一起,馬路大腦空空,眼前一片水光。她接受不了,這裏的人沒有羞恥感,沒有道德,沒有人倫。他們回歸原始,化人為獸。
她母親好像沉浸其中,歡叫聲,更加燃起男人們的慾火。就這樣,在大廳,耀眼的燈光下,群魔亂舞。女人對他們而言,就像衛生紙,僅僅是需要而已。
馬路被副官拖回房間,她趴在地上哭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副官漆黑的皮鞋出現在眼前,冷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聽將軍的話,你就不用遭受這些。”
馬路沒有回應,就在她大腦放空時,有人進來了。突然她的頭髮被薅住,被迫抬頭,她看到很多張熟悉的麵孔,是剛剛從她母親身上下來的那一幫人。貪婪地視線,淫蕩的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掃視,她好像被剝光般。馬路很害怕,她大聲呼叫哥哥救我,可是回應她的隻有男人的笑聲和辱罵聲。這一夜,她清醒著度過,這時她纔不得不相信,視訊中都是真的。最讓馬路絕望的是,她沉淪了,控製不住的迎合上去,控製不住的**,控製不住的想要久一點。
一個月後,她接受了,認命了。因為她懷孕了。她預想中的灌藥墮胎沒有,反而接客頻率更加頻繁。一年後,她先後墮胎兩次,在她第三次墮胎後,馬正譽來了。那個時候他已經全麵接管下父親的軍隊,他是督軍了。
馬路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他,二人都不說話。最後馬正譽開口:“對不起,我那個時候沒有能力,護不住你。”
馬路淚決堤,壓抑已久的情緒在此刻爆發,她用被子矇住頭,嚎啕大哭。馬正譽隔著被子將人緊緊擁在懷中。馬路因剛剛做了引產手術,本就虛弱,再加上情緒過於激動,昏厥過去。
馬正譽鬆開她,嫌惡的脫掉西裝,扔給副官。走出房間。副官跟在身側小聲說:“督軍,九小姐的母親昨夜被鄒將軍一不小心給弄流產了。沒救過來,死了。”
“扔了吧。”
“是,醫生檢查說九小姐今後可能都不能懷孕了。”
“嗯。”
馬正譽看房間裏的馬路,像是對副官說,又像是自言自語:“她會是把好刀嗎?”
這天之後,馬正譽偶爾來看她,每次都給她帶一些她喜歡的糕點。有一天,馬正譽來看她,喂她吃糕點時有些心不在焉。
馬路察覺到了,於是詢問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馬正譽猶豫再三,放棄欺騙,決定實話實說:“我要結婚了。大帥的女兒。”
馬路苦澀的笑笑,垂下頭,小小的嗯了一聲,被子下邊的雙手死死攪在一起。她知道這個時候應該微笑祝福,應該遠離哥哥,但是她做不到,這幾天的輕鬆讓她產生了可以依靠哥哥的錯覺。她隻能躲在暗處偷窺,意淫她的神明。
馬正譽隔著被子握住她的手,眼中噙著淚花,喉頭幾番滾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馬路低頭,眼淚砸在馬正譽手上,他抖了下,二人緊緊相擁,一切都在這個擁抱中。馬正譽告訴她,即便這輩子不能娶她,她在自己心中永遠是他的新娘。他的愛,他的生命屬於她,隻屬於她。他要馬路相信,他們未來終會在一起的。
這天過後,九小姐馬路死了。別墅換了個老闆,叫馬妮娜,留洋博士,她給別墅換了個名字:得雨。她門路很廣,得雨在她的經營下,受到越來越多高官富商的喜愛。而她在這群人中收集、傳遞訊息,幫助馬正譽一步步坐上大帥的位置。
可是十年後,在馬妮娜28歲那年,馬正譽在軍閥爭鬥中被仇家殺死。據說死狀非常慘烈,馬妮娜痛失所愛後,開始放飛自己,她知道越是身居高位的人,越怕跌落神壇。他們也非常相信神鬼、命運之說,於是上層圈子開始流傳轉運珠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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