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走進來遞上一份資料，見顧傑沒有任何反應，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爺？怎麼了？”
顧傑回神，看了一眼莫言，接過檔案，是第五代測試結果。他用筆圈出幾個地方：“這幾項需要改進下，告訴張工加快進度。”
莫言出去後，顧傑撥通蔡秘書電話：“蔡秘書，您好！”
“顧董，您好！好久沒聯絡，最近好嘛。”
“謝謝您記掛，我很好。第五代已經進入最後的測試階段不出意外一個月後，將召開釋出會，不知道王總是否有時間…..”
提到王總，蔡秘書嘆了一口氣。“王總病了，恐怕不能參加了。”
“病了？什麼病？嚴重嗎？”
“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太清楚，王總現在身體情況不容樂觀，集團的事務現在由他大舅哥代管…....唉…..不提了。”
蔡秘書這個樣子大家都懂，大家族可不就是這樣，利益至上。別人家事顧傑也不好多說，於是改問：“那釋出會您有時間嗎？”
“如果到時候有時間我一定到場。”
“好，謝謝您捧場。”
“這話說的，這第五代實現了王總的構想，我也想看看到底有多麼驚艷。”
顧傑對第五代非常有信心，二人又聊了兩句，他終於說出今天打這通電話的目的：“蔡秘書，我這邊遇到些問題，想要回購一部分王董手中的原始股。”
蔡秘書那邊將近一分鐘沒有任何聲音，顧傑心裏不停的道歉，但他是真的沒有辦法了。最後蔡秘書非常不悅的聲音傳來：“顧董，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當初王總頂著那麼大的壓力堅持給你投資，後又在顧氏危難之際追加投資，現在你這是什麼意思！”
“真的非常抱歉，王總的恩情顧氏不會忘，我這邊是真的有難處…..”
“好了別說了。”蔡秘書非常氣憤的打斷他：“這個事，我需要請示下王總。”
顧傑微不可察的嗯了一聲。電話結束通話，顧傑閉眼狠狠掐著眉心，他手上隻有45%的股份，如果給賈理德20%股份，那他將失去對顧氏的控製權。所以他現在隻能回購一小部分股份，保證自己的控製權。
三天後，蔡秘書電話打過來，沒有以往的熱情，但也沒有過多的情緒，聲音平淡無波：“顧董，王總同意出售手中顧氏股份。1500億，35%的顧氏股份。”
“蔡秘書，我不用那麼多股份，隻需要15%即可。”
“行，15%，1000億。”不等顧傑回應，他繼續說：“剩下的20%股份我們也會出售。”
“蔡秘書！”
“王總的意思是不再持有顧氏股份。”
“好，我回購全部股份。”
“下週一，我去顧氏簽合約。”
結束通話電話，顧傑開始籌措資金。顧氏加玉氏的現金加在一起隻有300億。莫雨見顧傑這兩天總是發獃，暗中戳戳莫言胳膊，小聲說：“這是怎麼了？”
莫言：“回購王總手中的股份，還差1200億。”
“金爺不是錢袋子嗎？問他周轉下，等第五代上市，很快就能賺回來。”
莫言其實也是這麼覺得的，莫雨見他沒有反對意見，於是對顧傑說：“爺，要不從金爺那裏周轉一下…..等第五代上市，很快就可以還上了。”
剛進門的秦放在心裏搖頭，嘆氣。借錢？就他家爺乾的那些事，金爺知道了不提刀砍人都算他輸。這一年時間，顧傑暗中收購了玉虎集團25%股份。還動用關係將城市拆改專案範圍西延十五公裡，正好將九門提督囊括在內。他不但強行闖入龍華山莊，還把顧懷留在那邊。隨便哪一件事讓金爺知道，天都得塌了。
顧傑好像沒聽到一樣，隻是看著手機螢幕上金磊的電話號碼，他沒臉找金磊借錢，那都是小主的錢。可是不找金磊，短期內誰也拿不出這麼多資金。
秦放遞上咖啡，小聲對顧傑說：“爺，要不把玉虎集團的股份賣了吧。”
顧傑聽到了，眨巴兩下眼睛，微不可察的搖搖頭。撥通電話，響了許久，無人接聽。調出弘清電話，一樣無人接聽。顧傑看向窗外，聲音特別小：“焰口幫流動資金有多少。”
房間裏格外安靜，秦放不敢回答，莫言莫雨心裏咯噔一下，這個幫會的錢，不好隨意動。雖說顧傑現在是會長，但是動用這麼大一筆錢，會驚動堂主和老會長吧。
秦放感覺有道目光落在他身上，壓的他抬不起頭來。“流動資金150億，存貨200億。”
“通知堂主儘快清理存貨….”
“爺，再想想其他辦法吧。”莫言和秦放異口同聲。
莫雨這時候開口：“爺，金爺不在，利達堂和逍遙堂倉庫還不是您說了算，先借用一下…..”
莫言狠狠瞪了他一眼，莫雨一臉莫名其妙，後麵的話也沒再說。秦放真怕顧傑聽進去了，做錯事。
顧傑煩躁的擺擺手，三人退出辦公室。剛出門，莫言揪住莫雨的衣領將人拽進自己的辦公室，關門落鎖。指著他的腦門罵：“平時看你挺機靈的，怎麼這個時候犯糊塗。”
“我怎麼了？利達堂和逍遙堂不是四爺帶著咱們拿下的嗎？現在是小爺的，可四爺是小爺的哥哥啊，自家人，用一下，又不是不還，有什麼的啊。”
秦放真想把他腦袋掰開看看裏麵有多少水。“這都是什麼時候的黃曆了。莫小言，你不能給他更新下係統嗎？”
莫言一臉無辜，“我也是上個月才知道，一忙起來就忘跟他說了。”
“趕緊的吧，別回頭天天在爺心口捅刀子。”
莫雨一臉問號：“你倆有事瞞著我？”
莫言簡單跟莫雨說了下顧傑和潘少玉的關係，莫雨的表情從瞭然，認同，羨慕，到不解，惋惜，痛惜，再到後麵黯然，失望。直至最後的落寞。小爺和四爺的故事講完了，莫雨問莫言，“榮麟山莊救你的人是小爺？”
莫言點頭。
“那小爺不是….”
秦放心臟狂跳，千萬不要是他想的那樣。
“那小爺豈不是親眼看到四爺開槍打死白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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