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歷爺看向潘斌。然後三人齊齊看向顧傑。
“第一次見麵您讓小玉直接喊爺爺,我就有些疑惑,關係再好按輩分也應該是叫大爺或者大伯,怎麼也不應該是爺爺這個輩分。再後來讓我們住進雲海山莊,而父親也沒有反對,其實當時住在醫院是最正確的選擇,所以我猜測您跟小玉是有血親關係的。眾人都知道您隻有小貓父親一個孩子,那小玉的母親應該就是您女兒或者跟您情同父女。所以我著重查了下您的個人情況…..…..”顧傑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歷爺被小輩兒查出風流韻事多少也有些尷尬。
“傑哥哥,你當時還生著病,都能查到。你也太厲害了。”小貓對顧傑更加崇拜了。
“咳咳,這個你們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別忘了來議事廳開會。”潘斌趕緊轉移話題。
“父親……..”。
顧傑剛開口就被潘斌打斷:“我知道你們的想法,但是現在不是退出幫會的好時機。這次動作這麼大,攪亂了多年平靜的局麵,各方勢力都蠢蠢欲動。你們在幫會裏,他們多少有些忌憚,我也放心些。”
“父親,我的想法跟您一樣。但是我想讓小玉掛空職,不讓他涉及幫內事務。”顧傑慢慢解釋道。
“嗯,這樣也行,你跟小玉放心做,不要被人欺負了,萬事有我們。”歷爺給了顧傑一個定心丸。
最後顧傑送走眾人,回到樓上臥室。看到小少爺睡得安穩。他輕輕上床,閉上眼睛,漸漸睡著了。
禦園
韓叔帶著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老爺,妄公子來了。”
閆妄,25歲,身高180cm,重70kg。外表斯文俊雅,舉止灑脫,特別是左耳藍寶石耳釘,散漫不羈中更添一抹痞氣。臉上總帶著笑容,對外端的是一副謙謙貴公子形象,實則內裡是個切切實實的閻王爺。圈內流傳著:笑時:閆妄爺,不笑:閻王爺。
潘斌看著眼前的少年,笑著讓他坐下“你父親近來怎麼樣。”
閆妄麵對長輩坐的筆直,“謝謝您的關心,家父身體硬朗,這幾年全球到處跑。”
“有你這麼優秀的兒子,換做是我,我也可以放心的到處旅遊去。”
“會長您別笑話我了,我哪有什麼能力,全靠各位長輩提攜。”
“哈哈,哈哈,你這小子,就會哄我這老頭子高興。比我那臭兒子,強百倍。”潘斌開懷的笑了,看著這麼優秀的小輩,他心裏很是欣慰。
“聽我爸說,小玉進幫會了。還沒機會見見這位弟弟。”
“嗯,明天就能見到了,還有顧傑,跟小玉同歲,是我的義子,明天你們可以一起聊聊,都是年輕人,肯定有很多話題。”
“是四少爺吧,這次還多虧了他神助攻。不然江鶴沒那麼容易抓住。”
“他怎麼助攻的?”
閆妄開始回憶當時情況。“交易當日雙方抵達交易地點,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著,正在驗貨時候,江鶴接到一個電話,然後雙方開始交火。他被抓住後,可以準確的說出我是您的人。他帶來的貨隻有一半。另一半他藏起來,沒有帶到現場。幾番逼供,也拒不交代。這時,一位叫秦放的打電話到江鶴手機上,跟他說,老老實實回來,換他家人平安。直到這時江鶴才老實交代剩下的貨藏匿地點。我查了下秦放是四少爺的人,所以很想見見這位四少爺。”
潘斌承認顧傑做事思慮很周全,秦放後來跟韓叔說過,他收到的指令是第二天一早行動,拔掉洪記所有堂口,且不留活口。當時顧傑危在旦夕,小少爺急紅了眼,才讓黃海在頭一天夜裏先一步行動。如果按照顧傑的計劃行動,那這個時候的焰口幫恐怕是D國各個幫會避之不及的存在了。
“換做是你會怎麼處理洪記?”潘斌問出心中所想。
“寸草不生”
“終究是老了,現在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明天介紹你們認識。”
“謝謝,會長”
“叫什麼會長,你跟著小海他們一起叫我二爺。”
“好的,二爺”
送走閆妄,潘斌來到地下室。
江鶴跪在地上,頭髮有些散亂,衣服也是髒兮兮的。他看到潘斌時立刻想要撲上前,結果被保鏢按住。“姐夫,咱們都是一家人,您這是做什麼。“江鶴看著坐在不遠處的潘斌,他心裏恨,當初潘斌就是跑幫會的泥腿子,被江雪華一眼看中,非要嫁給他,因此受到父親提攜,建立了焰口幫,經過幾十年一路發展到現在D國最大的幫會。洪記是時運不濟,走了下坡路。現在被這個忘恩負義的人這般折辱,要不是家人都在他手裏,他勢必要爭個魚死網破。
“你是自己交代,還是等我動手”潘斌語氣冷淡的開口。
“姐夫,我不明白,我做自己的買賣,您為什麼要坑我啊”江鶴演得十分賣力。
韓叔把賬冊仍在他麵前,江鶴看著這些賬目,腦中飛快的想著哪些能說,說了會有什麼下場。不多時,他放下賬冊,下定決心般緩緩開口:“姐夫,我都說,您可以放我和我的家人一條活路嗎?”
“你有什麼資格談條件。”悠悠的聲音傳來,彷彿敲響了地獄的喪鐘。
江鶴就把跟潘少東和江雪華一起坑騙幫會的錢、貨的事兒交代了一遍。
“不老實”潘斌給韓叔一個眼神,韓叔心領神會,示意保鏢走上前,一棍子敲碎了他的膝蓋骨。江鶴疼的哀嚎不斷,連連求饒。
“姐夫,我說我都說。吳梅是我安排人追殺的,還有弄死李通的兒子,火爆哥被仇家砍傷,後來被我撞見重傷的他,我就順勢給他弄死了。他兒子我們本想斬草除根的,他被水沖走了,我也就沒在繼續找。但這些都是江雪華讓我乾的,我也不想的,她就拿賬冊說事兒,說要是不幫她,就要我還錢。我沒辦法才做的。”
……
江鶴良久纔敢抬頭看向潘斌的方向,潘斌隱於黑暗中,看不清神色。他哆哆嗦嗦的說:“姐夫,真的就這些了。您放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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