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我們就買好了回家的火車票,我把朱麗麗送到學校門口,把那幾千元錢硬是塞給了她,然後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朱麗麗讓我到家就給她打電話。
就在當天晚上8點,我和陳景峰、張建設還有黃紫瑩踏上了回家的火車,經過一夜的行駛,火車終於到站了,一下火車我就看見劉凱幾個人等在出站口。
劉凱剛想上來解釋些什麼。
張建設一擺手說道:大熊,你把黃紫瑩送回家。剩下的人都跟我走,有什麼事回去再說。
大熊接過黃紫瑩手裏的行李箱,他們打車先走了。
我們幾個人也打車回到了店裏,到店門口我一看,店門緊鎖,我剛要開啟門,劉凱走過來說道:誌成哥,文化監督局的人不讓我開門。
我看了一眼左右說道:沒事,開啟,咱們進去之後再從裏麵關門,今天先不營業了。
進了店之後,我們三個聽劉凱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本來這個店開的還算順利,就在昨天市裡開展了一項文化監督和公安聯合執法的掃黃打非行動,我們這個店正在文化監督局的管轄範圍內,執法人員在店裏找出了黃色影碟和三級片,所以勒令我們這個店停業整頓並且沒收了營業執照。
我聽完之後問道:劉凱,開業的時候我不是跟你說過暫時不要整這些嗎?為什麼還會被查封呢。
劉凱有些委屈的說道:大哥,誌成哥,我可是冤枉的,我知道A片租的價格高,而且很好租,可是你們不允許,我沒進過貨。我隻是在進貨的時候,多進了點港台片,裏麵有“滿清十大酷刑”、“玉蒲團”什麼的,我看進貨那裏都擺在明麵上買,我以為這種情況是可以的,所以我就進了幾張,我也不知道那種是三級片啊。
我聽完之後說道:就這些麼?
劉凱焦急的說道:對,就這些,我當時也跟他們解釋了,可是他們就不信,還說我這不光租售三級片還都是盜版影碟,這不是找茬嗎,這個市場裏哪有租正版影片的啊?
張建設聽完之後,火冒三丈的說道:對,他們就是找茬,找茬找到我張建設的頭上了,劉凱一會你就把門開開繼續營業,今天誰來查,我就弄誰。
我趕緊攔住張建設說道:建設,你等等。
張建設氣鼓鼓的看著我,我接著說道:自古民不與官鬥,再說了,他們要是天天來查,我們這生意還咋做啊。
那你說咋辦?
我想了很久,點了一支煙說道:你給你二舅打個電話,他開了那麼長時間的錄影廳,問問認不認識文化稽查的。
張建設也不廢話,拿出電話就打了過去。二舅,我,張建設。你認識文化監督的不?我的音像店讓人給查了,碟片也扣了。
經過一番電話,張建設拿到了文化監督局一個副處長的電話。
我把電話號碼拿在手中看了看,建設,你在家鎮場子吧,我和景峰去處理這件事。
我給陳景峰使了個眼色,我和陳景峰就走了,出門直奔市文化監督局,我們在半路上買了兩條中華煙,又到報刊亭買了份報紙,我把煙包在報紙裡。
到了監督局門前,我拿著陳景峰的手機撥了那個電話,我說:喂!你好,是劉處嗎?
對方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我是劉先平,你是?
你好,我是馬玉來介紹過來的,XX音像店的。
對麵沉默了幾秒鐘說道:你在哪?
我在監督局對麵的馬路上。
對方有些謹慎的說道:你看見你的東邊50米有個春餅店嗎?
我打量了一下,說道:看見了。
去那裏等我就行了,我一會就到。
我和陳景峰進了春餅店,大早上店裏還沒開始營業呢,我剛進去一個中年婦女走了過來說道:你們找誰啊?我們還沒開始營業呢。
我趕緊說道:是文化監督局的劉處長讓我們在這等他的。
那個女人說道:哦,那你們進裏麵的小包房吧。
我和陳景峰進去之後,我問道:景峰,有1000元嗎?我的錢都留給朱麗麗了。
陳景峰看著我來了個迷之微笑,從兜裡拿出了錢,點了1000元遞給我。
我也不理他,接過錢開啟那個報紙包的煙,將1000元夾在了兩條煙的中間。
過了能有20分鐘,一個身材微胖帶著眼鏡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你們就是XX音像店的經營者吧。
我們趕緊站起身說道:您好,您是劉處長吧。
中年男人點點頭坐下了,並且示意我們坐下。
坐下之後,我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劉處長皺著眉頭說道:這次的事是聯合執法,恐怕有些難辦啊。
我趕緊從座位上站起來說道:劉處,我們其實沒有租售黃色碟片,我們隻是不太瞭解影片級別的限製,所以才犯了錯,還請您多多幫忙啊,說著把那兩條煙推了上去。
劉處長看著那個報紙包,然後又掃了我們兩眼,說道:你們小哥倆,這是幹什麼?
陳景峰接話說道:沒別的意思,就是第一次見麵,拿點見麵禮,還請劉處長不要客氣啊。
劉處長也沒接,也沒往回推,而是問了一個不相關的問題,劉處長問道:你們今年多大了?
我想了一下說道:20。
劉處長沒說話,隻是微笑的看著我們。
過了一會,劉處長說道:把你們電話留一下,你們的事我回去問問,怎麼解決等我電話吧。
我聽他這麼說,馬上就站起來說道:那就麻煩劉處長了,那我們就回去等訊息了。
出了飯店我們往回走,陳景峰說道:這個劉處好像不太想給咱們辦事啊。
我說道:別著急,他還沒看裏麵是什麼煙呢,能大包大攬的嗎?那他也太好說話了吧。
我和陳景峰迴到店裏,張建設問我們辦的咋樣了,陳景峰給他講了一遍,我就是獃獃的在那坐著,大概中午的時候,陳景峰的電話響了,陳景峰接起電話說道:你好。
電話那邊問道:是小王嗎?
陳景峰一聽是劉處,趕緊把電話給了我,我接過來說道:你好,是劉處長吧?
那邊劉處說道:我是,小王啊,你們那個事我問完了,也不是什麼大事,那幾張違規的碟片,其他的碟片都是合格的,你下午派人來拿走吧。
我趕緊說道:那就謝謝劉哥了。
那邊聽我這麼說,先是乾笑了一聲,然後又嚴厲的說道:碟可以拿走,但是罰款還是得交的,畢竟是違反規定了嗎。
我趕緊說道:那是……。
劉處長又義正詞嚴的說道:你還得對你店裏的員工進行教育啊,有些事要防患於未然嗎。
我又連珠炮似的說了一連串的是、是、是是…….。
好了,那就讓你的人下午來辦手續吧。
我說了聲再見,就掛了電話。
電話掛了之後,我就把劉凱叫過來說道:劉凱,下午去文化監督局,交下罰款,把那些碟都取回來。
劉凱有些驚訝的說道:這麼快,那我一會就去。
陳景峰走過來說道:那個劉處長不是說得過兩天才能解決呢嗎?
我吹著桌麵的煙灰,漫不經心的說道:應該是那1000元起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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