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市委大院的外麵,天還沒有完全黑,我們兩個正在那卿卿我我的膩歪呢,一輛紅色的本田轎車停在了路邊,車裏下來了一個穿著正裝的中年婦女,一頭波浪捲髮,筆挺的西服套裝,帶著一副眼鏡,麵色嚴肅,五官端正,一看就是一臉的官威。
這個婦女走到我們麵前說道:柳慧慧,你怎麼在這裏?
柳慧慧正跟我拉著手你儂我儂呢,被這一聲嚇得不輕,趕緊甩開我的手回頭說道:媽,你怎麼來了?
那個婦女原來是柳慧慧的媽,柳慧慧的媽媽說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柳慧慧定了定神說道:哦,這個是王誌成,我的大專同學。
我趕緊說道:阿姨,您好。
柳慧慧她媽略帶鄙夷的看了看我,又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沒理我,朝柳慧慧說道:上車。
柳慧慧有些生氣又有些無奈的說道:誌成,我先走了,拜拜。
我趕緊擺擺手說道:再見。
這時柳慧慧她媽又說了一句:趕緊的,囉嗦什麼呢。
看著柳慧慧上了那輛本田,又看著那輛車絕塵而去,我的心,瞬間冷靜了下來。
我站在市委大院外的街道上,看著那一層落葉,我的心緒無比複雜,我在這條街上站了能有10分鐘,就這樣目不轉睛的看著,直到一片落葉從我眼前劃過,我才緩過神來,我騎上我的自行車,像一個不知道目的地的遊魂一樣,隨意的騎著,我真不知道我要去哪裏,我的腦海裡亂成一片,朱麗麗的身影在我的腦子裏反覆的出現,從我們相識一直想到我在北京賓館把她按在床上。我覺得我對不起朱麗麗,從北京回來短短的兩個月,我已經兩次背叛了她,而且還是跟不同的女人。
難道我的心已經動搖了,我已經不再喜歡朱麗麗了,或是我根本就沒有喜歡過她,隻是想單純的佔有她。我在內心深處拷問著自己。
我在內心深處把上述問題問了無數次,我不想承認我背叛了朱麗麗,但是事實上我就是背叛了她。
我還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我在心裏和自己說,我沒有背叛朱麗麗,隻是在朱麗麗不在的時候,找一個人來填補她留下的空白。
現在已是中年的我,回想起當年的這些事,覺得自己安慰自己的說辭實在是太混蛋、太齷齪。
我正像一個遊魂一樣的在街上遊走的時候,我的傳呼響了,我拿起一看是韓玉婷打來的,我根本沒理會,直接關機了。
因為我覺得這個時候,韓玉婷的電話對我來說絕對是一種煎熬,如果我跟韓玉婷孤男寡女的在一起,以我的定力根本壓製不住我那無處安放的慾望,我很難控製我的慾望,我已經無法控製自己了,如果在這樣下去就會傷害到很多人。
我隻能把車蹬的飛快,不去想那些剪不斷理還亂的難題。
我把車子騎到了桌球社,鎖好車走了進去,老闆鐵叔看我來了,打招呼道:誌成,來啦?
我一屁股坐在了收銀台裏麵的轉椅上,:鐵叔,你這有酒嗎?
鐵叔笑笑說道:你鐵叔我這啥時候缺過酒。
說著拿出一瓶白酒說道:這個行嗎?
我點點頭。
鐵叔說道:你等著,我去邊上要倆菜,咱爺倆喝點。
我站起來說道:還是我去吧。
鐵叔把我按在椅子上說道:你就老實的在這給我看店就行,我一會就回來。
過了一會鐵叔端著一盤腱子肉,一盤花生米,還有一把羊肉串回來了。
我趕緊站起身接過鐵叔手裏的菜,擺在桌子上,拿了兩個杯子把白酒倒滿。
鐵叔扯過一個凳子坐了下來,我端起杯說道:鐵叔,咱倆走一口。
鐵叔端起杯,喝了一小口,我也不管他,直接喝了半杯,鐵叔一看說道:小子,酒可不能這麼喝啊,這麼喝沒有滋味。
鐵叔看我沒理他,接著問道:咋的?今天怎麼自己來的呢?小峰子和建設呢?
我把頭靠在轉椅的靠背上,說道:泡妞去了,最近他倆可忙了。
鐵叔嘿嘿的笑著,端起酒杯又輕輕嘬了一口。對了,你上次領來那個姑娘呢?
我苦笑一聲說道:去北京了,上大學去了。
哦,那這麼說你成孤家寡人啦?
我再次苦笑著說道:要是那樣就好了。
鐵叔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呦,小子,你這是話裏有話啊?
沒有,說了你也不懂。
嘿!臭小子,你鐵叔有什麼不懂的。
我端起杯又和鐵叔碰了一杯,然後說道:對了,鐵叔,我能有一年多沒看見鐵嬸了,她幹啥去了?
鐵叔眼光有些黯淡的說道:病了,去年動的手術,現在身體特別虛弱在家養著呢。
我趕緊坐直了身體說道:沒什麼事吧?
沒事,就是不能幹重活。
聽鐵叔這麼說,我緩了一口氣,又靠回了椅子上。
鐵叔喝了一口酒,說道:還不是我那個不爭氣的兒子給氣的。
鐵星又咋的了?
能咋的,不好好學習,成天在外麵惹事,前兩天在學校還被人給打了呢,頭上縫了5針。
我一聽當時就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誰打的?鐵星今年不是才上高一嗎?
別問了,我們還是喝酒吧。
我坐直了身體說道:那能行嗎?鐵星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不想和你們說,就是不想你們去惹事。
我憤憤不平的說道:鐵星不是在96中嗎,張建設已經和劉凱說了啊,讓他照顧鐵星啊。再說了劉凱也知道鐵星是誰,不可能看著他捱打不幫啊。
說完我就要拿吧枱上的電話給劉凱打傳呼,鐵叔一下按住了掛機鍵。
鐵叔悠悠的說道:不讓人去找對方的麻煩,是我的意思,就是想讓鐵星這小子知道一下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讓他吃點虧,這樣他就能在學校好好待著了。
我憤憤不平的說道:鐵叔,那你也得告訴我是誰,要不我自己出去打聽一圈一樣能知道。
鐵叔又喝了一口,說道:其實我也可以出麵去找對方,我不找他們是不想再跟對方糾纏。
聽你這意思,對方還挺牛逼呢。
鐵叔嘆了口氣說道:還真有點來頭,但是我不找他不是因為怕他,是不想再和他糾纏。
鐵叔,趕緊給我講講對方是誰?
馮鐵龍知道不?
我皺了皺眉說道:知道,聽別人說,咱們區就屬他最牛逼,那他也不能連小孩都打吧?
鐵叔笑笑說道:當然不是他打的啦,是他的侄子,叫馮少輝。
馮少輝,沒聽說過,別說是他侄子了,就是馮鐵龍,打人也不能白打啊?
鐵叔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就是不想見馮鐵龍這個人。
我被鐵叔這句話弄的一頭霧水,我問道:咋的?你倆有啥過節啊?
鐵叔看了我一眼說道:好吧,今天鐵叔高興,就給你講講當年的事。
鐵叔清了清嗓子,說道:不知道你爸給你講過我們家的事沒?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