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柳慧慧回來了,大家又聊了聊理想和人生,我基本上沒說話,因為這些話題我不太感興趣,這些都是張建設的拿手好戲。
不信大家可以試試,如果一對情侶拋開經濟利益不談,或是經濟條件都很富足,那他們之間最感興趣的話題就是理想和人生。馬斯洛的需求理念嗎……
聊了一會,林夢雪對大家說道:不好意思,我要先回家了。
秦雅蘭說道:表姐,這都挺晚了,讓誰送一下你吧?
林夢雪微微一笑,說道:不用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們慢慢玩吧,我自己打車走。
秦雅蘭說道:王誌成,你發揚一下風格,把我表姐送上計程車。
我點點頭表示同意。下樓之後我招手攔下了一輛計程車,林夢雪上車之後,搖下車窗向我擺了擺手,說了一句再見。
我也說道:拜拜。
我回到樓上剛坐下,陳景峰問我:走了吧。
我點頭示意,說道:XX05376(車牌號)。
秦雅蘭不明就裏的問:你說的是什麼啊?
我沒理她。
陳景峰在一旁解釋道:車牌號,誌成是怕有什麼意外,至少還能有個線索。當然了,一般是不會出現意外的。
秦雅蘭滿意的點點頭,沒想到啊王誌成,你的心思挺縝密啊!
接下來的時間,大家繼續聊天,張建設一個人的語言天賦和泡妞手段,足以搞定這三個女人。
陳景峰和張建設一唱一和的,更增添了許多笑果。
張建設問金蕾兒:寶貝,你去過錦湖公園嗎?
金蕾兒說道:沒有,聽說那裏挺好玩的。
張建設說道:是挺好玩了的,我們去過,不信你問問陳景峰。
還沒等金蕾兒問呢,陳景峰就說道:那裏可好玩了,要不咱們明天一起去?
金蕾兒說道:我沒意見,你們呢?
秦雅蘭有些興奮的說道:我也沒意見。
柳慧慧也說道:我也沒意見,反正明天休息。
隻有我說道:這都快11月份了,草木都枯萎了,能有什麼好玩的。
聽我這麼說完大家似乎都沒了興緻,張建設說道:誌成,你這是要脫離組織啊?
秦雅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道:你是不是覺得誰都願意和你出去,別以為你自己是焦點,你愛去不去。
陳景峰也說道:誌成,大家都知道你是獨行俠,那你也不用啥事都和大家唱反調吧。
一瞬間,我從無人問津變成了眾矢之的,我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但是看著大家都是一臉肅殺之氣,我又趕緊解釋道:我隻是說那裏草木凋零,我也沒說不去啊。
這時大家先是麵麵相覷,然後又掩口大笑起來。
笑完,秦雅蘭說道:你說你是不是賤人,我看大家不罵你,你就不舒服。
過了一會,陳景峰站起來說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都回家吧,明天還要去公園呢。
大家都表示同意,到了咖啡廳外麵,張建設和金蕾兒先走了,陳景峰對我說道:我送秦雅蘭,你送柳慧慧吧,咱們明天早上我家樓下集合。
我點頭表示同意,我剛想打車,柳慧慧攔住了我的手說道:不用了,咱們走走吧,我家離這裏不遠。
我和柳慧慧走在夜晚喧鬧的街頭,看著那璀璨的霓虹,我有些神誌模糊。我再次想起了朱麗麗,不知道朱麗麗現在在做什麼,是躺在床上看書,還是和室友聊著家常,亦或是和我一樣也在陪著一個人走在夜晚的街頭或是校園,想到這裏我莫名的心痛,就今天一天,我已經送三個不同的女人回家了,我是不是已經背叛了我們的感情,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在走過一個路口的時候,我走到了路中間,柳慧慧在身後喊我:王誌成,你快回來。
我的思緒回到現實,我一看是紅燈,左側的汽車已經開始啟動了,我趕緊退回到人行橫道上,然後朝柳慧慧尷尬的笑了一下。
柳慧慧半低著頭問道:你剛纔在想什麼啊?都紅燈了你還走,這樣很危險的。
我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沒想什麼。
等交通燈變成了綠燈,我們穿過斑馬線,柳慧慧忽然問我:那個韓玉婷真的不是你女朋友嗎?
我思考了一會說道:不知道。
柳慧慧有些不解的問道:你這叫什麼答案啊?
我沒有說話,繼續往前走,走到了一個廣場,我問道:你累了嗎?要不我們坐會。
柳慧慧,沒有說話,直接坐在了廣場的座椅上,我也坐在了她的旁邊。
柳慧慧坐下之後問我,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問你的問題呢。
我迷茫的看著遠方說道:我不是在含糊其辭,是真的不知道,這就是答案。
我怎麼覺得,你這女朋友處的讓你很惆悵啊!
是的,是挺惆悵的。
這時一個小女孩,抱著一把單支的玫瑰走了過來,小臉通紅,走到我麵前說道:哥哥,買支花送給你的女朋友吧,祝你們相親相愛。
我凝視了小女孩半天說道:那你告訴哥哥,這麼晚了你為什麼不回家,怎麼還在這裏買花啊?
小女孩笑笑,說道:我們家沒有錢,我爸爸在工地上打工,我媽媽有病不能工作,所以我要出來賣花掙錢,供我的弟弟妹妹上學。
我的表情有些僵硬,那這個多少錢一支啊?
小女孩微笑著說道:10元。
我從褲兜裡掏出錢,說道:來一支。
我當時真的想把她手裏的花都買了,可是我沒有那麼多錢,我當時也是靠父母養著的學生。
小女孩抽出一支遞給我,說了聲謝謝,就跑開了。
我轉身把花遞給了柳慧慧,柳慧慧先是臉一紅,想了幾秒鐘,然後扭捏的接過花說道:王誌成,剛開學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有些高冷,不太好接近,今天我覺得你還是很溫暖的嘛,至少不像看起來那麼不好接近。
我再次尷尬的笑了一下。
柳慧慧把那支花放在鼻子上聞了聞,然後又在手中擺弄了一番。
我站起身說道:我們走吧。
柳慧慧靦腆的點了一下頭,我們散步在這個深秋的夜晚。
我們走了能有5分鐘,轉進一個環境幽靜的小路,小路的兩邊是兩排挺拔的楊樹,由於已經是深秋,道路上覆蓋著厚厚的樹葉,道路的一側是一排院牆,能有2米高,雖然看起來有些斑駁,但是恢弘之氣盡顯,好像在述說著這裏悠久的歷史。
我問旁邊的柳慧慧,這是哪裏啊?
柳慧慧說道:這裏是市委大院,前邊大門進去,沒多遠就是我家了。
哦!你家是做什麼的?
我自己的家不在這,我爸爸是建設局的,我媽媽是科技局的,本來他倆的級別是住不進市委大院的,但是我外公是原來的市委秘書長,他住這裏,由於我父母忙,我隻能是住在我外公家裏。
我點頭表示明白。
走到大門口,門前還有武警站崗(1998年的時候是武警站崗,現在換成了物業保安),我一看這種情況,就說道:那我就送你到這裏了,再見。
柳慧慧說道:那你明天早上來接我一下吧,我不知道陳景峰家住哪?
我點了點頭說道:明早7點半,不見不散
我獨自徘徊在回家的路上,我想著最近身邊發生的一切,我在心裏問自己,我究竟能不能和朱麗麗走到一起,我究竟還喜不喜歡她?我又想起了在北京的過往,總是覺得朱麗麗對我有所保留,想著想著又覺得朱麗麗說的是對的,如果那天她給了我,也許她會失去的更多。
我用力的撓了撓頭,想要趕走腦中的困擾。看來人心裏的困惑怎麼能是肢體動作能趕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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