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吸完煙,張汀蘭就跑過來說道:王叔、王嬸,我爸讓你們回去吃飯。
我笑了一下說道:不是讓你叫林姐姐嗎?
張汀蘭笑笑說道:那行,那以後我就管你們叫大哥哥和大姐姐了。
我們三個笑著往回走,一進屋我問道:張哥,你做菜也太快了吧?
誌成,這些我都準備一下午了,剛才就是加熱一下就行了,你們趕緊先進屋坐著,一會咱們就開飯。
小蘭幫忙把桌子放在屋中間,又拿了幾個凳子。很快,幾道冒著香味的菜被端了上來。
我簡單看了幾眼,這幾道菜看著不出奇,都是市麵上常見的家常菜,但是從細節上就能看出來,這些菜都是經過精工細作的,不像飯店裏那些快速加工出來的。
很快菜就上齊了,張順平解下身上的圍裙說道:誌成、林總,你們別客氣,動筷吧。
我笑笑說道:張哥、嫂子、小蘭,你們也別看著,大家一起吃。
我說完後,大家一起吃了起來。
我吃了幾口,稱讚著說道:張哥,你這菜做的太地道了,你都多餘當什麼財務,你要是乾廚師,保證是國家特一級的。
林夢雪也說道:嗯,確實好吃,這種味道是一種功夫,是那種時間積累出來的味道。
張順平笑笑說道:不瞞你倆說,我這手藝可是祖傳的,我家往上數三代都是大廚,而且是那種非常有名的大廚。聽我爺爺說,我太爺爺還在宮裏當過禦廚呢。
我笑笑說道:我去,張哥,你家還有這傳承呢?
必須的,隻不過到了我這代,就沒人願意乾這活了。
又吃了幾口,我指著後邊的袋子說道:張哥,那裏有酒,今天咱們哥倆喝點。
張順平笑笑說道:行啊,我早就饞這口了。
張順平把酒倒上,然後說道:來,誌成,今天咱們好好喝一杯。
我也不廢話,端起杯就喝了一大口。
張順平也喝了一大口。
又吃了幾口菜,張順平端起酒杯說道:誌成,我今天代表我的家人,謝謝你,要不是當時你跑到醫院給我送錢,你嫂子可能真就癱了。
張哥,你怎麼來回來去就是這幾句話啊?這點錢不算什麼,以後咱們就別提這件事了。
不行,這事我必須記一輩子。
那你自己記著就行了,可別總說了,咱們還是喝酒吧。
行行行,來,喝酒。
不一會,一瓶白酒就見底了,張順平也有點喝多了,他又把第二瓶酒開啟了。
陳桂芳趕緊攔住他說道:你還喝啊?多吃點菜,少喝點。
張順平帶著點酒意說道:你別管,我今天一定要陪誌成喝好。
我笑笑說道:張哥,你還是聽嫂子的吧,酒不是一天喝的。
正在這時,我的電話響了,我拿起來一看是張鵬打來的,我站起身走到臥室外接了起來。
喂!誌成哥,我們到你說的那個地方了。
那就動手吧,還是那句話,隻砸店別傷人。
現在砸不了,你小舅子朱傑在這呢,他攔著不讓啊!
什麼?你把電話給他。
過了幾秒鐘,電話裡傳來了朱傑的聲音。
姐夫,你還真讓人砸啊?這店是我朋友開的。
操!我再說最後一遍,要不你讓他馬上送30萬過來,要不他這個店就別開了。
姐夫,你給我個麵子,這店你千萬不能砸。
朱傑,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你現在趕緊給我回家,這事你少摻和。
姐夫,你今天必須給我這個麵子,我都把牛吹出去了,你要是真把這砸了,我以後在社會上怎麼混啊?
我語氣冰冷的說道:朱傑,我再說最後一次,這事你別摻和。
姐夫,你啥意思啊?我都這麼求你了,你不給我個麵子啊?
我生氣的說道:你有雞毛麵子啊,你再廢話,別說我不講情麵了。
行,我算你狠,你不給我麵子,我讓我姐找你。
我生氣的說道:你愛找誰找誰,別在這磨嘰了。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
我點著一支煙,抽了幾口,我想了一下,然後又拿起電話給張鵬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了。
喂,誌成哥。
朱傑還在那嗎?
對,還擋著呢,他在這咱們也不好動手啊。
行,那就不用砸店了,直接把那個店的老闆給我綁了,完事給我打電話,我再告訴你把人帶到哪。
那朱傑要是攔著呢?
把他一起也帶過來。
好的,明白了。
我掛了電話,摁滅手中的煙頭,回到屋裏。
張順平看我回來了,又給我倒了一杯酒。
我端起來喝了一大口,然後說道:張哥,今天咱們就喝到這吧,嫂子腰不好,孩子還得學習,太晚了,我們就先回了。
別啊,誌成,不著急,讓你嫂子和小蘭先回那屋。
不了,改天咱們再喝,讓嫂子和小蘭休息吧。
林夢雪也站起身說道:張哥,改天咱們再過來吃你做的飯,
張順平猶豫了一下說道:那行吧,我送送你們。
陳桂芳和小蘭都要送我,被我婉言謝絕了。
張順平把我們送到門外,我看旁邊沒什麼人,就對張順平說道:張哥,我在樓下車裏等你,你一會你下來一趟。
有什麼事嗎?
我讓中介那個人送錢過來,一會他們就到。
啊?他們這麼晚了來送錢啊?
對,你一會下來就行了。
行,那我一會下去找你。
張哥,這種事別驚動嫂子和孩子了。
好,我明白。
我和林夢雪下樓,我拿出車鑰匙剛想解鎖,林夢雪說道:我來開吧,你喝酒了。
我想了一下說道:林總,你先回去吧,或者我讓你司機過來接你。
林夢雪表情一怔,然後說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沒跟我說啊?
我想儘快打發了林夢雪,於是說道:一會張鵬他們把中介那個人帶過來,那人是個滾刀肉,指不定得扯到多晚呢,你在這也沒用,你先回去吧。
不是,你不是讓那個人明天把錢送來嗎?
我不是說了嗎,那個人是滾刀肉,能那麼痛快嗎,我還得跟他談談呢。
林夢雪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於是說道:那不行,那我更得在這陪你了,你別把事兒鬧大了。
不能啊,你趕緊回去吧。
我不,我必須在這陪你。
我就是談談賠償的金額,你陪著幹啥啊,這也不是公司的事,都是我個人的事。
不行,反正你不走我就不走,是不是一會兒,張總和陳總也來啊?
不來,多大的事兒啊,還用他們來。
那也不行,我就在這陪你。林夢雪語氣堅定的說道。
說完之後,林夢雪拉開車門,直接坐了進去。
我也隻能無可奈何地看著她。
我剛上車,我的電話就響了,我拿出來一看是張鵬打來的。
喂,誌成哥,人帶出來了,咱們現在去哪?
Xx路,XX小區。到了直接進來,是個老的家屬院。
好的。
朱傑人呢?
在我旁邊坐著呢,非得跟著來,我也沒辦法。
行,來就來吧,正好把話跟他說清楚。
行,那咱們一會兒就到,我們離你那不遠。
好的。
我掛了電話,林夢雪說道:誌成,反正也沒多錢,不行就算了,沒必要把事鬧大。
行,我知道了。
過了大概五分鐘,張順平從樓上下來了。
我示意他上車,上車之後,張順平說道:誌成,你剛才說的我沒太明白。
我用最簡短的語言說道:欠你錢那個中介,一會兒過來送錢。
能嗎?那個人我認識,非常不講理,他能自己來?
我冷笑了一聲說道:是不能自己來,我直接讓人把他綁來了。
誌成,你可別惹事兒啊,不行這錢我不要了,千萬不能連累了你。
我繼續冷笑著說道:張哥,有些人就是“牽著不走打著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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