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我喝的酩酊大醉,怎麼回的家,我都記不住了。
第二天早上一睜眼,我就看見旁邊的朱美美一臉的哀怨。王誌成,你還想好好過不?第一天回來就喝成這個樣子,你還有點正事沒?
我笑笑說道:那不正常嗎,大家都好久不見了,一時高興就多喝了點。
你那叫正常啊,喝酒你就不能少喝點嗎?
行了,我什麼時候天天喝成這樣,那才叫不正常呢。
滾!你這樣還想再要孩子不?
必須的,喝成啥樣也不耽誤要孩子啊!我說完直接就把朱美美按在了身下。
朱美美用腳蹬了我一腳,快速的從床上爬起來,穿好睡衣。氣哼哼的說道:你可趕緊給我滾一邊去吧,你也不看看現在都幾點了。
我笑笑說道:幾點和這事有什麼關係啊?
滾!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誰好人大白天辦這事啊?
我笑笑說道:行,夠傳統。
別廢話了,趕緊起來吧,估計這陣子大家都在外邊吃早餐呢,你再不起來,你爸又該罵你了。
我無奈的說道:我就想不明白了,他是一看見我就來氣還是怎的?見麵沒有一句好話。
朱美美笑著說道:我可不管了你了,我先出去了,要不一會他們以為我和你一樣懶呢。
行行行,你先出去吃飯吧,順便給我看看我爸在外邊沒,他要是在,我吃不吃早餐都不一定。
嗬嗬嗬,原來你也有怕的人啊?
切~,我那是讓著他,沒辦法,誰讓他是老子呢。
朱美美笑著走出了臥室。
過了一會,我爬起來洗了個澡,感覺時間也差不多了,大家應該都吃完飯了,就從臥室走了出去,下到一樓的餐廳,看見所有人都在,當時我就想往回走。
我爸看見我出來了,直接說道:你上哪去啊?你在這躲誰呢?
我硬著頭皮走過去說道:我沒躲啊,手機落樓上了,準備回去拿一下。
我爸嘆了口氣說道:你先吃飯吧,大早上誰能給你打電話啊。
我裝作無所謂的坐到了餐桌旁。
這次我爸沒再說什麼過分的。
我媽在旁邊說道:兒子啊,再過兩天就是除夕了,你們商量怎麼過了嗎?
我一頭霧水的說道:沒商量啊,你們想怎麼過就怎麼過唄。
我媽說道:前兩天小峰的丈母孃說了,讓大家除夕在一起過,在小峰那個別墅的後院放幾張桌,然後大家一起吃頓年夜飯。
誰說的?王雪她媽啊?
對,就是她媽。
我疑惑的問道:那能坐下這麼多人嗎?
差不多吧,到時候把客廳的門開啟,裏麵兩桌外邊兩桌。
那就吃唄,你們不是沒什麼意見嗎?我又朝朱美美他爸和羅姨問道:叔叔、羅姨你們沒什麼意見吧?
朱美美他爸說道:咱們沒意見,這一個多月咱們這些老人處的還挺好,沒事就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
我嘴上說道:那就好,一起吃挺好。我心裏想的卻是,這頓年夜飯指不定又吃出一個什麼新高度呢。
我還沒吃完呢,陳景峰和張建設又來敲門了。
朱傑過去開了門。
張建設走進來說道:誌成,走啊。
我爸趕緊問道:又幹啥去啊?
張建設笑笑說道:王叔,我們三個出海玩會。
我爸一皺眉說道:還要去喝酒啊?
今天不喝,出海溜達一圈。
朱傑在邊上問道:是開遊艇出海不?我也去。
我趕緊說道:現在你先別去,我們先出去看看,等中午回來你們在一起去。
我這話說完,朱美美和朱傑都狐疑的看向我。
陳景峰趕緊說道:咱們可不是不帶你們,咱們就是出去先找個能潛水的地方,然後再回來接你們,要是所有人都在船上,一逛一上午,就算找到了地方,大家也沒心情玩了。
朱傑說道:陳哥,那你可別忘了回來接我啊。
沒問題,不光接你,你和你姐、黃紫瑩、我媳婦都一起去。
那還行。
我趕緊放下碗筷,上樓換了件衣服,然後和張建設還有陳景峰出了門。
我們開車到了碼頭,陳景峰拿出鑰匙開啟了遊艇的門。上去之後,我從自己帶的包裡拿出一卷布。
張建設問道:這是什麼?
訊號遮蔽用的。
操!又整這些東西,咋的?還能有人監聽咱們啊?
這可沒準,別廢話,把手機都給我,陳景峰和張建設把手機扔給我,我把自己的手機也放進了裏麵。
陳景峰開船,開到一個無人的淺灣處停下了船。
我們三個一起坐到甲板上,張建設往甲板上扔了兩盒煙,然後說道:誌成,趕緊講講最近是什麼情況?
陳景峰拿起煙盒,點了一支煙。
我想了一下說道:馮家那仨最後哪去了?我也不知道,都是陳阿狗處理的。我和袁宏偉回到本地,我就被刑警隊的任國平給帶走了,最後是林總和馬局把我整出來的。
張建設說道:操!姓任的是不是活夠了啊?這事和他有雞毛關係啊?
我平靜的說道:應該是馮美琪找的他,以我們和馮家的關係,他們應該第一個懷疑咱們。
陳景峰說道:他們有什麼證據嗎?
有個屁證據,他們當時還想對我用嚴刑逼供呢,後來馬局來了,給他們都處理了,但是那個任國平把責任推卸到另一個人的身上,他是全身而退了,那個人就倒黴了,被督察給帶走了。
張建設笑笑說道:任國平挺狗啊。
我接著說道:馮家現在亂套了,馮鐵龍的大老婆和他的二女兒正在爭馮家的產業。馮鐵軍的女兒馮青瑤和高偉搞在一起了,現在這三方都在爭馮家的產業。
張建設疑惑的問道:你說誰和誰?
我肯定的說道:馮青瑤和高偉。
高偉往這裏麵摻和個毛啊?
我想了一下說道:應該是看馮家現在群龍無首,準備把馮家的產業給吞了。
張建設不悅的問道:高偉有這能力嗎?我看他是想做第二個馮少輝啊?
我點點頭說道:差不多吧。他有沒有那個能力我不知道,但他心裏絕對是那麼想的。
陳景峰問道:高偉不是跟著袁宏偉混的嗎?能不能是袁宏偉的意思?
這次不是,我臨出來前,和袁宏偉還有馮美琪一起吃的飯,馮美琪想通過袁宏偉把我約出來。
張建設問道:約你幹什麼?
我笑笑說道:問她爸還有她叔在哪唄。
操!那你是怎麼說的?
我就側麵告訴她,人我不知道在哪,要問去問警察。而且我還告訴她,她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找人,而是想想怎麼能拿到馮家的產業。
陳景峰在旁邊說道:我操!照你這麼說,她還應該感謝咱們呢?
我笑笑說道:那可不怎的,所以她敬了我一杯酒就走了。
張建設在旁邊笑著說道:誌成,你化解危機的手段都是靠嘴唄,難怪當年的韓玉婷和現在的林夢雪都這麼願意幫咱們。
操!你啥意思啊?
張建設淫笑著說道:在征服女人這一塊,我靠的是魅力,景峰靠的是金錢,你靠的就是這張嘴了。
陳景峰笑著說道:你放屁,你靠的纔是金錢呢,哥們兒靠的是真心還有顏值。
張建設笑著說道:行,算我說錯了,你靠的是真心行不?但是誌成靠的絕對是那張破嘴。
我大笑著躺在甲板上,不理這兩個腦殘。
過了一會,張建設說道:接下來咱們應該怎麼辦?
我坐起身說道:什麼都別乾,馮家的事咱們千萬不能參與,現在警察隻是懷疑我,因為我在澳門和馮少輝接觸過,至於你倆根本跟這件事挨不著邊,所以咱們不能參與任何與馮家有關的事,咱們不能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啊!
張建設說道:我說的是高偉,用不用把他也搞沒了。
操!千萬別,他要的是馮家的產業,也不是要咱們的,咱們理他幹啥啊,要是他來找咱們麻煩再說。
張建設說道:我就是看不慣他們幾個那逼樣。
你可消停點吧,我跟你說咱們下一步就是做好咱們的生意,別的事一律不參與,有機會還得認識點更高層的人。現在高偉他爸都到省廳去當處長了,咱們要是動了他,絕對不會隨便就算完的。
張建設剛想說些什麼。
陳景峰趕緊打斷了他,搶先說道:誌成說的對,咱們賺咱們的錢,等高偉能跟咱們裝逼了再說。
我點點頭說道:對,這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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