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回自己的房子,我爸媽和朱傑還有朱美美正在客廳的沙發上聊天呢。
我媽正誇朱傑呢,說朱傑懂事還勤快,問朱傑什麼時候結婚什麼的。
看見我回來,朱傑第一個站起來給我讓了個位置,然後對我說道:姐夫,你跑哪去了?比我來的還晚。
我一臉疑惑的說道:我不是讓你臨近春節再過來嗎?
我去,三天之後就是春節了,我這來的還叫早啊?我是昨天晚上纔到的,你不是好幾天前就出來了嗎?怎麼纔到呢?
我恍然大悟的說道:是嗎?我以為還得有幾天才過年呢。
朱美美在旁邊說道:是啊,你出來不直接來這,又跑哪去了?
那什麼,我去上海辦點事,然後給大家買了點禮物才過來。
還沒等朱美美說話呢,我爸在邊上板著張臉說道:一家人都在這等你呢,你去上海瞎溜達什麼啊?
我一看我爸那副公事公辦的表情,不耐煩的說道:我這不是忙嗎,去上海和一個客戶談點事,談完了才過來的。
你忙什麼忙啊?怎麼就你忙呢?我看張建設和小峰早就過來了,怎麼就你一天見不到人呢?
分工不同懂不?咱們各自忙各自的,他們的事辦完了,我的還沒辦完呢。
我爸一瞪眼說道:你先別說這些沒用的,還有個事我問你,對麵那些描龍畫鳳的小青年是你找來的不?
是,怎的啦?
那都是些什麼人,你成天就跟這些人混在一起啊?
那些都是公司的員工,你們在這邊人生地不熟的,我讓幾個人過來照應一下怎麼了?
你就找這種人照應咱們啊?
哪種人啊?都是公司的員工,人家也沒打擾你,你別戴有色眼鏡看別人好不?
哪的員工是這個樣子?我看你們公司的問題不小。
我聽我爸說完,苦笑了一聲說道:爸,你過你的,別總管別人的事,這些員工大過年的來這邊幫咱們,不求你感謝人家,你這不能指指點點的啊!
我爸剛想再說什麼,我媽在邊上說道:老王,你別說了,兒子說的對,那些孩子也挺不錯的,每次見到咱們還都挺有禮貌的。
我爸嘟囔道:我不是想說那些孩子,我主要就是看不慣他那樣,一天走哪還得帶著一幫人,誰家好人天天前呼後擁的。
我不耐煩的說道:你愛咋想咋想吧,跟你說不明白。
我為了岔開這個話題,對朱美美問道:你爸和你羅姨呢?
去海邊溜達了,他倆現在已經喜歡上這邊的環境了,每天都去海邊溜達一圈。
朱傑在邊上說道:他倆倒是會享受啊!
我媽在邊上說道:咱們老年人也不像你們年輕人有事業,每天閑著出去走走也挺好。咱們這些當家長的,最大的願望就是你們這些兒女能平平安安的,我們就知足了。
朱美美和朱傑都點了點頭。
我媽接著說道:小成,你也別怪你爸囉嗦,你爸就是擔心你在社會上得罪了人,怕你有事。
我點點頭說道:行了,我明白。
我爸又坐直了身體說道:對了,我還有一個事問你?
我無奈的說道:又咋的啦?我又做什麼讓你看不上的事了?
我聽你張叔說,開槍打張建設的,還有開車撞美美的人是馮鐵軍指派的?
我疑惑的問道:張叔聽誰說的啊?
你別管聽誰說的了,有沒有這麼回事吧?
我故意掩飾著說道:我不知道,我要是知道還能在這坐著啊。
我爸聽我這麼說,剛想發作,我媽趕緊攔住我爸,然後對我說道:兒子啊,那個馮老二可不好惹,你可別去招惹他,他原來在工廠就不是什麼好人。
我斜眼看了一眼朱傑和朱美美,然後對我媽說道:媽,你們那都是道聽途說,我現在也不能確定是誰幹的。
我爸又怒視著我說道:無論是誰幹的你也不能自己解決,不行你就報警。
我無所謂的說道:行,我知道了。我嘴上雖然這麼說,心裏想的卻是我還報什麼警啊,估計除了陳阿狗,誰也不知道他們幾個埋在哪。
我們又聊了幾句,我媽對我爸說道:老王,咱們也出去走走,順便買點菜,孩子回來了,做幾個他愛吃的菜。
我爸站起身和我媽出了門。
我對朱傑說道:你不走啊?
朱傑笑嘻嘻的說道:我不走,我憑啥走啊。
我也笑著問道:白雪沒跟你一起過來嗎?
沒有,本來要來的,我沒讓她跟著,她要是過來,她媽和她弟弟也得來,我可沒時間招呼他們。
朱美美說道:朱傑,我告訴你,你給我老實點,雖然我看不上白雪,那你也不能朝三暮四的。
姐,你什麼時候開始關心起她來了。
你放屁!你又是房子又是車的,你們在我這都整走多少東西了,你要是不和白雪好了,那你不得給人家補償啊?那可都是我的錢。
我去,你是我親姐不?一天就是錢錢錢的,我就為了那點錢,就得在她這一棵樹上弔死唄?
我大聲說道:那你想在哪棵樹上弔死啊?
朱傑笑嘻嘻的說道:姐夫,我也沒說不跟她處了,我這就是形容一下我的心情。
行了,你愛幹啥幹啥吧,你都這麼大了,做事靠點譜就行。
朱傑笑笑說道:姐夫,我發現你現在比以前寬容多了。
操!我那是不愛管你了。你不去對麵跟張鵬他們打會麻將什麼的啊?
朱傑壞笑了一下,姐夫,我早就聽明白了,我能不給你和我姐留空間嗎,但是現在可是大白天啊,你就這麼急嗎?等到晚上都等不了啦?
放你媽的屁,我是有話和你姐說。
行行行,我走還不行嗎?但是你還得答應我一件事。
啥事?
朱傑一臉賤樣的說道:你再去澳門帶我一個,我也體驗一下一擲千金的感覺。
我佯裝發怒的說道:那你不用走了,就在這待著吧,我可不用你迴避了,別說澳門了,海南以後你都別來了。
朱傑聽我說完,直接從客廳的沙發上竄了起來,逃也似的出了門。
朱傑跑了之後,我挪到朱美美旁邊,一把摟住了朱美美。
朱美美趕緊推開我說道:你滾,這大白天的,你還要不要點臉了?
我笑笑說道:要臉有什麼用,不要了。
朱美美推開我說道:你給我坐好了,我還有話要問你呢。
問吧,問的越細越好。
你這一個多月都幹啥去了?
我笑嘻嘻的說道:首先,是你們過來一個多月了,我可沒有,你們來海南之後,我一直在公司待著來的,後來和袁宏偉去了趟澳門,然後又回了公司,之後去了上海,現在到這了。
你去澳門幹什麼啊?
袁宏偉讓我陪他去玩幾天。
賭博去啦?
沒有,就是小玩幾把,都是他買單。
你不是很恨他嗎?怎麼和他走一起了?
有些事現在不能和你說,等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什麼事不能現在說啊?
別問了,肯定是正事。
朱美美噘著嘴,一副不高興的表情。
誒呀,你隻要相信我就行了,保證辦的都是正事。
朱美美想了一下說道:那你為什麼不直接過來,去上海乾什麼去了?
就是單純的買禮物,一會晚上分給大家。
不可能,你也不是那種愛閑逛的人啊?
我笑笑說道:要不怎麼說我媳婦兒睿智呢,我是怕有人跟著我,我不想讓他們知道我最終的目的地,所以特意繞了一圈。
朱美美狐疑的問道:你們要辦的事辦完啦?
先別問,到時候再告訴你。
切~天天什麼都不讓問,你幹什麼我都不知道。
我正色說道:你隻需要知道,我的孩子不能白沒了,你的罪也不能白遭。
誌成,你越是這麼說,我就越是擔心。
我撫摸著朱美美的後背說道:沒事,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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