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元旦,朱美美幾乎每天都給我打電話,問我什麼時候去海南和她們一起過年。
我說這邊還有點事沒有處理完,除夕之前我一定會去。
朱美美有些疑惑的問道:陳景峰都過來了,你為什麼還不來?
先別問了,等我過去再和你說。對了,你跟我父母相處還融洽嗎?
朱美美忽然笑了一聲說道:我多會來事啊,現在你媽和我處的像親娘倆似的。我沒事就教她怎麼用微信,怎麼發朋友圈什麼的,現在她手機裡都是海南這邊的風景。
我笑了一聲,然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趕緊說道:我媽發朋友圈還行,你們可別發。
知道了,我又不傻。你在對麵安排人保護咱們,不就是不想讓太多人知道咱們在哪嗎。
行,夠聰明。
你爸他們怎麼樣?適應嗎?
他們也挺好的。
那行吧,我這邊的事一處理完,就過去。
行吧,就是總感覺哪裏不對似的,見不到你心總是放心不下。
行了,等我去了你就放心了。
放下電話,我去了娛樂城,東子看我去了,趕緊走了過來,許慧和雲姐也圍了過來。我簡單和他們打了聲招呼。
小東剛想開口,我示意他到樓上辦公室去說,到了頂上閣樓的辦公室,我鎖好門,開啟辦公室門口的監控,然後讓小東把手機給我,我把我倆的手機都放進了那個訊號遮蔽箱。
坐下之後,小東遞給我一支煙,然後問道:誌成哥,那邊的事都解決啦?
我點點頭,沒有說話。因為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透露的細節也越少越好。
小東說道:大哥和陳哥什麼時候回來?
他倆估計得過完年了,這邊沒什麼事吧?
放心吧,誌成哥,這邊我一直在這看著呢,我現在基本上吃住都在娛樂城,飯店和衛浴公司那邊我也派了人看著呢,一有什麼事,我馬上就帶人過去。
好,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小東有些得意的笑了笑。
我小聲的問道:馮家那邊最近有什麼動靜嗎?
小東說道:現在社會上都傳開了,馮鐵龍和馮鐵軍還有馮少輝都消失了,咱們市的江湖都亂套了。
我笑笑說道:沒有人來咱們這邊找事吧?
那倒沒有,就是社會上這些人都開始亂了。
怎麼亂了?給我講講。
我每天都會讓人出去打聽訊息,其實也不用怎麼細打聽,隨便一摸,就大概清楚了。現在馮家自己就亂了,馮鐵龍的二老婆在深圳,現在馮家的人都懷疑是她勾結外人乾的這個事,馮鐵龍的大老婆這邊也不消停,已經開始和馮鐵龍的二女兒爭家產了。
我插話問道:馮鐵龍的二女兒是不是豐源當鋪那個賭場的管理者。
小東點點頭說道:對,就是她,叫馮美琪。她現在主要是管理著馮家社會上那些生意,有賭場、KTV、洗浴中心什麼的。現在馮家亂了,馮美琪想出來主事,可是馮鐵龍的大老婆管著物流中心,不讓馮美琪碰,馮美琪還想要馮家的物流港,所以兩夥人就爭了起來。另外“五大”這邊也開始分裂了,“大蛤蟆”和“大月牙”支援馮美琪,畢竟他倆乾的也都是灰色產業,和馮美琪乾的行業差不多。“大鐮刀”和“大下巴”就比較支援馮鐵龍的大老婆——包淑娟。
我笑了一下說道:我操!真夠亂的。
可不是嗎,社會上就更亂了,社會上那些做物流的大哥,也都開始蠢蠢欲動了,以前馮鐵龍把他們擠兌苦了,那些掙錢的線路根本不讓他們碰,現在這些人也開始一點一點的蠶食馮家的物流生意了。遠的不說,就一直被馮家壟斷的XX食品企業,聽說下個月也要重新招標,有好幾家乾物流運輸的已經開始準備參與了,這要是在過去,別說參與了,那些人都不敢靠前兒。
我繼續苦笑。
小東繼續說道:還有就是馮鐵軍旗下的那些建築公司、建材公司、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公司,都有人覬覦,就連馮鐵軍的女兒馮青瑤前兩天都被人在酒吧給罵了,這要是在過去有幾個敢罵她的啊。
我操!現在的人這麼現實嗎?
小東笑笑說道:那還說啥了,這些人都是常年被馮家壓著的,現在馮家亂了,都想出來分杯羹。
我笑了一下說道:告訴咱們手下的人,千萬不要參與馮家的事,一點也不能參與,記住沒?
知道,我早就吩咐下去了。
對,沒事的時候再好好囑咐一下,現在這個時候,離得遠遠的,對咱們絕對有好處,小心拔出蘿蔔帶出泥。
知道了,誌成哥。
好,忙去吧。
小東剛走,我從訊號遮蔽箱裏拿出了手機,剛拿出來,手機就響了,我拿起來一看是林夢雪打來的。
喂!林總。
誌成,你在哪呢?你的手機為什麼一直打不通啊?
哦,我在娛樂城。
哦,我還以為出什麼事了呢。
沒有,我就是過來這邊看看,看看有什麼人來搗亂沒。有什麼事嗎?林總。我在說話的結尾處特意加重了對林夢雪的稱呼。
林夢雪是個很聰明的女人,當時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她剛說了個“誌”字,馬上又改口說道:王總,我剛從我乾媽那出來,馬局也在家,他讓我提醒你們一下,最近不要參與馮鐵龍的事。
嗯,知道了。
還有個事,我媽快過生日了,我想給她辦一下,本來是想讓你們幾個都參加的,大家在一起認識一下,現在就剩你自己在本地了,你能不能來參加一下。
我遲疑了一下,有些結巴的說道:那個,那什麼,
林夢雪說道:你要是為難就算了。
我想了一下說道:那什麼,我去方便嗎?這畢竟是你的家宴。
我不是說了嗎,本來想讓你們都去的,可是就你在本地啊。
那行吧,那我到時候過去。
那咱們說好了,後天晚上,就在咱們自己的海鮮酒店。
好的,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我開始惆悵,我在惆悵送什麼禮物,林夢雪的母親是咱們市中院的法官,隨著林國峰市長的升遷,林夢雪的母親也升為了副院長。給這種級別的人物送禮最難,太奢華了不行,太普通了又拿不出手。我想了很久,也沒想到送什麼好。
第二天我獨自去了家一線品牌的商場,轉了一上午,最後我買了一塊江詩丹頓的皮帶女表,這是唯一一塊錶盤上沒有鑲鑽的,看起來既低調又簡單,還不失高貴。
生日宴的晚上,我提前去了海鮮酒店等著。
羅彩麗走過來問道:王總,今天請的是什麼客人啊?
林總的媽媽過生日,一會你也進去說兩句好聽的。
哦,知道了。林總的媽媽是法官吧?
對,市中法的副院長。
這麼大的官啊?
我笑笑說道:她爸還是市長呢,有什麼可驚訝的。
啊?那她原來怎麼還跑到咱們這來打工啊?
咱們這怎麼了?咱們這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產業,再說了,她爸和她媽都是一步步升上去的,也不是生下來就是大官。
嗬嗬嗬,那倒也是。
所以啊,大家隻是工作單位不同,實際生活中大家都差不多。就拿你說吧,你在這個海鮮酒店那不也是權威一樣的存在嗎,你都這麼牛了,也沒看你長三個眼睛兩張嘴啊!
滾,王誌成,你嘴裏出不了三句話,就開始損人了,你是不是天生的嘴損啊?
我大笑了起來。
正當我和羅彩麗聊天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我拿起來一看是林夢雪。
喂!林總。
王總,你到了嗎?
到了。
那好吧,我和我媽現在就過去,一會就到。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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