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陳景峰進入大堂,迎賓員把我們領到服務台,陳景峰對著服務台裏麵的女服務員說道:給我來兩間房,不要標準間,要那種雙人床的。
服務員看看我們兩個,問道:是要兩個房間嗎?
陳景峰說道:對,就是兩個房間,而且要挨著的。
服務員在電腦上按了半天,抬頭和陳景峰說道:隻有門對門的了,沒有挨著的。
陳景峰說道:太好了,這樣更好。
我們兩個拿著房卡就上樓了,15樓,我是1507,他是1508。這個酒店的房間是雙數房號一麵單數房號一麵。1507和1508還真是對門。
陳景峰說道:我們洗個澡換件衣服,一會出發,直奔中國傳媒大學。
好的。
陳景峰癟著嘴看了我一眼說道:最不愛和你一起出來玩。
怎的呢?
你能興奮點嗎?想想晚上你可能就要告別處男了,你能不能興奮一點?
好的,可是我的表情依然沒有變化。
陳景峰無奈的豎起了中指,說了一個字:操!
我們在各自房間洗好了澡,換好了衣服。一起來到樓下,當時才早上9點多。當時北京還不堵車。
我們兩個打了個車,上車之後陳景峰問道:師傅,去中國傳媒大學。
司機說道:傳媒可不近啊,在北五環那邊。
陳景峰接著又問道:那首都醫科大學在哪?
司機師傅說道:那就近了,在南二環和三環之間。
陳景峰看看我,對司機說道:那就去首都醫科大學。
司機說道:得嘞!
這個司機駕駛技術很好,不一會就到了首都醫科大學。
我和陳景峰下了車,直接就往大學裏麵走,剛進大門就看見門口有兩排接待新生的小桌子,後邊還有許多忙碌的人。
這時有一個女生和一個男生走了過來,那女生問道:你們好,兩位同學,你們是新生吧?你們要去哪個係?
陳景峰當時就有點張口結舌。
我趕緊說道:我們是臨床醫學的,請問怎麼走?
那個女生說道:好的,我領你們去,你的行李呢?
我趕緊解釋道:我們的行李還放在賓館沒有拿來,今天就是來探探路,你不用送我們了,你告訴我怎麼走就可以了。
她非常為難且疑惑的給我指明瞭路線。
當時的大學不像現在,那時沒有**更沒有疫情,管理上還是很鬆懈的,另外醫科大學都是5年學製的,有些學生都開始參加工作了還住在學校的寢室,所以那個女生雖然有些疑惑也還是放我們進去了。
我們來到臨床醫學女生宿舍樓下,剛要喊就看見朱麗麗和一個婦女下樓來了,我一看是朱麗麗和她媽,我趕緊轉過身去,拉著陳景峰就往邊上的花壇後麵走去。
等朱麗麗和她媽走遠了,我才和陳景峰轉了過來。
陳景峰問道:她們看見我們了嗎?
不知道。
那現在怎麼辦?
走吧,跟著點。看看她們去哪了?
靠了,還得做這種事,我們都多大人了?
別磨嘰了,趕緊抓緊時間吧,一會還得去傳媒呢。
陳景峰一聽我這麼說,趕緊就二話不說的跟了上去,我們在這熙熙攘攘的人流中不遠不近的跟著,剛走出大門口,就看見朱麗麗和她媽媽停下了腳步,我馬上就拽住了陳景峰,就看見朱麗麗和她媽在學校門口嘀咕著什麼,能過了2分鐘,朱麗麗又抱著她媽媽在那繼續的說著什麼。
又過了大概能2分鐘,兩個人的才放開了懷抱,然後又說了一會話,大概10分鐘之後,朱麗麗的媽媽就朝學校外麵走去,朱麗麗伸手向她媽媽擺了擺,表示道別。
等朱麗麗的媽媽走遠了,朱麗麗才往學校裏麵走,我趕緊拽著陳景峰躲進道邊綠化帶,當朱麗麗順著小路經過綠化帶的時候,我突然沖了出來。
由於毫無準備這一下可把朱麗麗嚇個夠嗆,她能有幾秒鐘才緩過神來,於是一隻手拍著胸口說道:你怎麼來了?
是不是很驚喜啊?
不是驚喜是驚嚇。
我趕緊上前安慰道:摸摸毛,嚇不著。
說著順手就要去抱她,就當我的手已經觸碰到她肩膀的時候,卻被她無情的推開了。
朱麗麗邊推邊說:別鬧,這裏是學校,哪有人在學校摟摟抱抱的。
我嗤了一聲說:那怕什麼啊,大學生是可以談戀愛的。
朱麗麗說道:那也不行。
這時陳景峰也從綠化帶裡走了出來,你倆聊完了嗎?
我說道:沒呢,我們正在討論校園裏可不可以有親密動作呢。
陳景峰訕訕地笑了起來。
朱麗麗看著陳景峰說道:你也來了啊?
陳景峰擺擺手算是打過招呼了。你倆說完就趕緊走吧,我還得去傳媒大學呢。
我對朱麗麗說道:走吧,一起去傳媒大學找王雪,然後一起瀏覽一下祖國的首都。
朱麗麗說道:行,那我上寢室拿點東西。
我點點頭表示同意。
過了一會,朱麗麗換了一身運動裝走了下來,我們一行三人來到中國傳媒大學。
一進學校就看見很多家長來送學生,迎來送往一片祥和,我們跟著就混了進去,有女生在旁邊就是好,基本上沒有受到什麼阻攔。
朱麗麗找到一個學長問清楚了播音與主持藝術專業的女生寢室,我們就直接找了過去。說來也巧,王雪就在寢室門口跟幾個同寢的女生往外走。
王雪一抬頭正好看見我們幾個,王雪先是一愣,然後直接朝陳景峰撲了過去,兩個人旋即就抱在了一起。
王雪問道:你怎麼來了啊?
陳景峰說道:想你了唄。
我一看這倆人的舉動,當時心裏就明白了,有過肌膚之親和沒有肌膚之親的就是不一樣,你看看朱麗麗的表現,再看看王雪的表現,明顯就是上過床和沒上過床的區別。
陳景峰和王雪都走到我麵前了,才把我從思緒中拉回到現實。
王雪看了我一眼說道:想啥呢?沒看見我嗎?
我趕緊回過神來說了句,你好!
一聽我說這話,王雪和朱麗麗還有陳景峰都捧腹大笑起來。
王雪給我們介紹了她的一些室友,然後上樓換了衣服、拿了包,我們離開了傳媒大學。
陳景峰說道:都快中午了,我們去哪吃飯?
王雪說道:咱們去吃全聚德吧。
我和朱麗麗都表示同意。
可是陳景峰說道:咱們還是去東來順吧,晚上再去全聚德,聽說白天全聚德人特別多。
這次我們幾個都沒有什麼異議了,一致決定就去東來順吃涮羊肉。
我們四個打車,一口濃重的京腔司機問道:去哪兒?幾位。
我說:東來順。
司機說了一句,得嘞,您坐好了。一腳油門就躥了出去。
我們一行四人來到王府井的東來順,飯店裏人不是很多,有很多空位,說實話1998年無論是多有名的飯店,基本上都不需要等位。
我們找了一個空桌坐下,很快菜就上齊了,我們邊吃邊聊。
王雪問道:你們兩個怎麼跑北京來了。
陳景峰說道:想你了唄。
王雪說道:才分開幾天啊?你少在這油嘴滑舌的。
陳景峰笑笑說道:主要是誌成想麗麗了,我是陪他來的。
朱麗麗臉有點發紅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說道:你們兩個是不是不放心我和王雪啊?
我笑笑沒說話。
陳景峰說道:切~,有啥不放心的,生米都做成熟飯了。
我一聽差點沒把咽進去半口的飲料噴了出來。
王雪狠狠地掐了一下陳景峰,我們都大笑起來。
在歡聲笑語中我們吃了一個多小時,陳景峰提議,我們去王府井溜達一圈吧,每人買一套衣服,我買單。不能讓首都人民看不起我們啊,你們說是不是?
我們都表示同意,我們來到王府井步行街,溜達了能有1個多小時也沒看見合適學生的衣服。都是些金利來、皮爾卡丹、聖羅蘭什麼的,當時我們是即買不起又不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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