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陳阿狗,這些手機怎麼處理?
陳阿狗帶我去了一個垃圾焚燒廠。我明白他的意思,直接把裝手機的袋子扔進焚燒爐,然後又從兜裡拿出自己的手機扔了進去。
我親眼看著那些手機融化了,才放心的離開。
出來之後,陳阿狗問道:王生,留在香港玩兩天啦?
不了,我必須連夜回澳門,那邊還有事要處理。
陳阿狗看了一眼手錶說道:這個時間,碼頭沒有船了。
我也看了一下時間說道:那還有什麼方法能回去?
陳阿狗一笑說道:問我就對了。
陳阿狗說完,打了個電話。通話結束之後,陳阿狗對我說道:王生,我找了個快艇送你回去。
我朝陳阿狗抱了個拳,表示了感謝。
陳阿狗讓人把我送到一個海灘邊,已經有一個快艇在那裏等著了。
半個小時後,我回到了澳門。上岸之後,我特意又去了一趟威尼斯人,然後待了大概10分鐘,又從裏麵走了出來。
我看了一眼手錶,已經是早上4點多了。我回到酒店,讓樓下的服務人員給我開了門。
走進去之後,我看見散落一地的衣服,床上還橫七豎八的躺著三個人,被子扔在一邊。看著這狼藉的場麵,就能聯想到昨天晚上激烈的戰況。
羅宇昨天晚上一定是累壞了,我推了他幾下,他才悠悠轉醒。
羅宇看到我回來了,瞬間清醒了不少,然後趕緊起來,一遍穿衣服一邊說道:王哥,不好意思啊,把你這裏……。
我趕緊打斷他說道,別這麼說,都是出來玩的,別介意這些。怎麼樣?玩的還開心吧?
羅宇尷尬的笑了笑,趕緊岔開這個尷尬的話題,反問道:對了,王哥,你昨天晚上戰績如何啊?
哦,贏了點,不多。
羅宇笑笑說道:王哥,你的感覺挺準啊?
我笑了一聲說道:還行吧。
羅宇看我也像是一夜沒睡的樣子,於是說道:王哥那我就先回去了?
行,那我就不留你了,早點回去吧。
行,王哥,那我就先回去了。羅宇說完卻沒有馬上走。
我遲疑的問道:還有什麼事嗎?
羅宇小聲說道:王哥,昨晚的事……。
我趕緊說道:放心吧,我明白的,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對嗎?
羅宇笑著點了點頭。
我做了個OK的手勢說道:昨天晚上我們沒見過。
羅宇高興的走出了房間。
羅宇走後,我看了看床上兩個橫躺著的女人,坐在沙發上開始吸煙,一支煙吸完,我又找了瓶酒往自己的身上撣了撣。
我坐在沙發上睏意向我襲來,可是我怎麼也睡不著,一閉上眼睛就是昨晚的事,就感覺這一晚上發生的事,可以用恍如隔世來形容,我第一次覺得幾個小時的時間可以乾很多事。
不知不覺間我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一陣重重的敲門聲把我驚醒,我瞬間警覺起來。我走到門邊問道:誰啊?
我,袁宏偉,快開門。
我趕緊解開襯衫的釦子,假裝提褲子的樣子,開了門。
袁宏偉擠進來說道:誌成,這都幾點了,你還不起來。
我裝作很困的樣子說道:不是你給的好東西嗎,又是男用又是女用的,昨晚折騰了好幾次才睡。
袁宏偉看了一眼屋裏的狀況,然後說道:趕緊把她們叫醒,讓她們走,我有事跟你說。
我裝作不耐煩的樣子,走到床邊,拍了拍床上的兩個女人。
那兩個女人昨晚應該是讓羅宇折騰的夠嗆,好半天才惺忪著睡眼醒來,我從包裡拿出兩萬元錢,扔給她們每人一捆,然後說道:你們趕緊走吧。
兩個人一邊穿衣服,一邊拿起錢,說道:謝謝!
行了,趕緊走吧。
這些都是職業人士,沒有多說一句廢話就走了。
她們剛出門,袁宏偉就對我說道:誌成,出事了。
我裝作驚慌的說道:出什麼事了?
馮鐵龍和馮鐵軍被人綁架啦。
啊——,什麼?你沒聽錯吧?
操!錯不了。
在哪啊?
香港。
你怎麼知道的?
高偉和我說的,訊息都傳回國內了。
啥時候的事啊?
據說,就是昨天晚上的事,他們是在酒店被人綁走的,保鏢也被人控製住了,後來酒店查房的時候,把保鏢救了下來,保鏢報的警。
我裝作不在意的說道:假訊息吧?高偉最能吹牛逼了。
真的,高偉他爸是幹什麼的你忘啦。估計香港警方都和內地通話了。
操!誰這麼牛逼啊,是不是扯犢子呢?
真的,你怎麼就不信呢,剛才我都下樓看了,馮少輝和他帶來的人也都不見了,我讓服務員把門開啟看了,他們幾個的包還在,就是人不見了。
我裝出一副瞭然的樣子說道:那看來是真出事了。
肯定的。袁宏偉說完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我一皺眉說道:你這麼看我是什麼意思啊?他們被綁了還能是我乾的啊,我昨晚可是一直在這忙活來著。
袁宏偉笑笑說道:不是你,能不能是張建設乾的啊?
不可能,張建設出國了,上個月就走了,跟團走的,咋的?他還會分身啊?
我操!那能是誰幹的呢?袁宏偉自言自語道。
我裝作幽默的說道:這倆老東西得罪人多了。咋的?馮少輝不會讓你給那兩個老東西出贖金吧?
哈哈哈,袁宏偉大笑了兩聲說道:誌成,你可太逗了,我又不是他兒子,我憑什麼出贖金啊!再說了,綁匪要是真讓我出贖金,我就告訴他們趕緊撕票。
哈哈哈……,我聽袁宏偉說完也大笑了起來。
袁宏偉笑了兩聲說道:誌成,你趕緊收拾收拾,咱們出去慶祝一下。
慶祝什麼?慶祝有人找你要贖金啊?
哈哈哈……
我換好衣服和袁宏偉出去了,臨出門我按亮了打掃房間的按鍵燈。
吃飯的時候,袁宏偉問道:誌成,咱們什麼時候走?
我故作不知的問道:回去啊?不多玩幾天啦?
袁宏偉悠悠的說道:是啊,現在馮少輝都沒影了,我總覺得這件事有些怪怪的。
操!跟咱們有雞毛關係啊?咋的?你也姓馮啊?
不是,我就是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而且這事一出,老家那邊一定亂套了,我怕有什麼事殃及到我們翔龍。
操!你說的跟你有關係似的,怎的?你想趁亂撈一筆啊?我跟你說,這個時候咱們站的越遠越好,就馮家那些爛事,能不參與千萬別參與,上邊不知道多少人盯著呢,別說撈一筆了,白給你,你都不能要,整不好都能把你帶進去。
誌成,還是你明智啊。
操!咱們回去可以,但是千萬別多管,問都不問,跟咱們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袁宏偉點點頭說道:也是,那咱們繼續玩兩天,順便等等馮少輝,看看他會不會回來。
我心想,那你慢慢等吧,把你等沒了,馮少輝也不會出現的。
我和袁宏偉又在澳門玩了兩天,第三天一早,袁宏偉有些惴惴不安的找到我,誌成,要不咱們回去吧?家裏那邊我始終不太放心。
行,啥時候走?
明天一早就走,下午就到家了。
行,聽你的,但是我還是那句話,離這件事越遠越好,跟咱們沒關係。
行,我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我們踏上了回程的航班。
飛機落地,艙門剛開啟,一股熟悉的寒冷就撲麵而來,這種寒冷瞬間讓我清醒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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