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鬆開那個人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吉海。他們都叫我大海。
是咱們本地的嗎?
不是,我是XX市的。
你跟馮少輝幾年了?
大概三四年吧。大哥,千萬別殺我,我家是農村的,我也是沒辦法纔跟著馮少輝混的。
我瞪了他一眼說道:那就看你一會的表現了。
吉海有些顫抖的說道:行,我一定配合。我知道你們為什麼找馮少輝。
我一皺眉說道:你怎麼知道我們要找的是他?
大哥,我說完你一定要放我走啊。
我點點頭說道:事辦完了就讓你走。
吉海想了想說道:上次張建設大哥被打,就是馮少輝找的人,那兩個人是從北部邊境找來的,是我開車去那邊接的他們,還有兩夥人我不知道是哪的,當時是別人去接的。
我用陰鷙的目光看著吉海,然後問道:那些人呢?
打完張建設當天就跑了,另外兩夥人和他們是同一天消失的,具體去了哪,我就不知道了。
我想了一下問道:開車撞人的那夥人是哪的?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就知道他們好像是xx省那邊的口音。
我不再說話,用恨恨的目光看著吉海。
吉海緊張的說道:王哥,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知道,這些事我都沒參與,我平時就是給馮少輝跑跑腿。
我盯著他問道:那都誰參與了?
整件事都是馮少輝自己做的。那天,我們本來是去找那個剛出獄的鐵川的,可是沒想到你們也在。出來之後,馮鐵軍覺得很沒麵子,就準備找人幹了你和張建設。後來過了一段時間,馮鐵龍不讓馮鐵軍動你們,馮鐵龍說你們背後的靠山很硬,而且他們都那個歲數了,沒必要因為一個鐵川和你們拚命,馮鐵軍當時很不願意,他的意思是不幹了你們,以後就沒法在江湖上混了,馮鐵龍罵了馮鐵軍幾句,說是上邊正在打黑,有什麼事讓馮鐵軍以後再說,馮鐵軍也隻好同意了。
馮少輝知道這件事之後,暗地裏罵了馮鐵龍幾句,就把“四眼”他們找去了,“四眼”是馮少輝的軍師。“四眼”跟馮少輝說,你們那邊有個人欠了球盤不少錢,就把那個人抓來談了一下,然後你們那邊就出事了。
大哥,我就知道這麼多,求你放了我吧。
我陰狠的問道:誰是“四眼”?
就是在澳門一直跟在馮少輝身邊那個戴眼鏡的人,一會他應該也能過來。
我一聽這話,心裏暗暗的鬆了口氣,拍著吉海的肩膀說道:腦子放聰明點,一會好好配合,別為了沒必要的人賣命。
吉海趕緊點點頭說道:知道了,大哥。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吉海的電話響了。吉海拿出來看了一眼,然後又看向我說道:是馮少輝。
我低聲說道:接,開擴音。
張鵬趕緊走過來,一拉槍栓,把槍口頂在了吉海的頭上。
吉海有些緊張的接通了電話,然後按了擴音鍵。
喂!大海,王誌成人呢?
大哥,我們正跟著他呢,這地方叫梧桐寨,你什麼時候來啊?
我們馬上就到,剛出碼頭。
那行,大哥。我們就在梧桐寨這邊的林錦公路旁。
這時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尖細的聲音,大海,我是“四眼”,這麼晚了,王誌成去那做什麼?
不知道啊,我們也是一路跟著過來的。
那他身邊還有別人嗎?
沒有,就他自己一個人,也不知道他是來做什麼的。
高磊呢?沒在你身邊嗎?
吉海有些緊張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屍體,我瞪了吉海一眼,示意他別慌。
吉海對著電話說道:沒在,他跟著王誌成往裏麵去了,我是怕講電話被王誌成聽見,所以就沒跟過去。
操!高磊一個人能行嗎?
沒事,我們離得都不遠。
你確定王誌成就一個人?
對,就他自己,這都快一個小時了,沒看見有人過來,而且他就坐在梧桐寨邊上的椅子上。
什麼?梧桐寨是個什麼地方?
是個帶餐飲的景區啊!怎麼了?
操!我還以為是個村子呢?行了,我們這就過去,把人盯住了。
好的,我在路邊等你們。
掛了電話之後,我對陳景峰說道:景峰,讓人把車都開到別的地方去,張鵬、阿華領幾個人在那邊躲著,一會馮少輝到了,直接按住,敢反抗直接乾死。
好嘞!
我吩咐完,拍了拍吉海說道:你會好好表現,完事就讓你走。
謝謝王哥。
20分鐘之後,一輛計程車從轉彎處拐了過來,我向後一側身,躲進了路邊的樹後,車子在離吉海50米的地方停了下來,至少一分鐘,後車門才緩緩地開啟。
吉海朝那邊揮了揮手。
馮少輝和“四眼”走了過來,計程車也掉頭離開了。
馮少輝走到吉海麵前問道:人呢?
吉海根本沒說話,轉身就準備跑。
這時張鵬和阿華帶著人從兩邊跑了過來,幾個人掏出槍圍住了馮少輝和“四眼”。
“四眼”不愧是軍師,反應很快,操!上當了。
張鵬身邊的一個小弟,上去就是一棒子,直接打在了“四眼”的後腦上,“四眼”直接倒了下去。
馮少輝有些驚慌的說道:你們啥意思?
張鵬拿著槍指著馮少輝說道:操你媽!動一下,打死你。
這時,陳景峰不緊不慢的走了過去,上去就一巴掌。
馮少輝剛想發作,但是沒敢。
陳景峰說道:綁了。
幾個小弟早就準備好了繩子,直接把幾個人都綁上了,還把他們的手機搜了出來,放在地上砸碎了。
吉海還朝我喊道:王哥,你不是說讓我走嗎?怎麼把我也綁上了。
這時又有幾兩小弟上去用膠帶把他們的嘴都封上了。
車子也被開了過來,馮少輝和吉海被推上車,死去那個高磊和昏迷的“四眼”也被扔上了商務車。
我和陳景峰鑽進商務車,車開出一段路之後,我問道:那邊怎麼樣了?
陳景峰笑笑說道:兩個老東西都被吊起來了,就等著讓他們一家相聚呢。
我笑笑說道:你們是怎麼綁的那兩個老東西。
操!別提了,比這還順利呢。該著他們倒黴,要怪就怪馮鐵龍這個老東西太小氣了。
什麼意思?
本來以為他身邊有兩個保鏢不好下手,酒店裏還那麼多監控。結果你差怎麼著?馮鐵龍怕花錢,居然找了個一般的酒店,還沒有開套房,直接開的三個標間,他和馮鐵軍一人一間,保鏢住他們對麵的一間。可能也是沒想到有人會在香港動他們吧。
那你們是怎麼綁的人?
都是你那個姓陳的朋友幫的忙,他找人把酒店的監控給斷了,又找了幾個美女把馮鐵軍他們的門騙開了,把保鏢都綁上了。馮鐵龍和馮鐵軍被槍指著,都沒敢反抗,直接就帶回來了。
我操!你們沒露麵吧?
沒有,都是那個陳老大的人辦的,要是我們的人,就那口音還能把門騙開啊?
那就行,回頭我還得好好謝謝他。
陳景峰笑著說道:誌成,你還有多少秘密啊?這個陳老大你是怎麼認識的?
操,這個回去再給你講。
車子開了很長時間,才拐入一個沒有路燈的小土路。
我看了一眼陳景峰。
陳景峰笑著說道:快到了,他們幾個也該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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