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大家都忙碌起來了,我們三個白天都一切正常的去工地巡視,去各個生意檢查工作,晚上我們就聚在娛樂城樓上的辦公室秘密部署每一步行動。
很快到了11月中旬,張建設把家裏人的機票都訂好了,他們也是分批走,朱美美和我的家人先過去,朱美美對那邊比較熟。然後黃紫瑩再帶著張建設的家人過去。陳景峰帶著王雪和孩子一起走,他們先去廣州,然後王雪再帶著孩子和家人去海南。
朱美美臨走的前一天晚上,有些擔心的對我說道:誌成,要不我看還是算了,我怎麼覺得這次要出大事呢?
沒事,都定好的事,別總是來回改。你和我爸媽先過去,過兩天我就讓朱傑帶著他爸媽去找你,到了那邊什麼都別管,我們已經安排好人暗中保護你們了,他們就住在你們對麵的別墅,沒事他們不會出現,也不會打擾你們的生活。
安排的誰啊?
就是上次在陳景峰家保護你的那些人,領頭的叫大劉。你見到他就裝作不認識就行,免得家裏人起疑心。
朱美美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第二天,朱美美和我爸媽一起登上了飛往海南的飛機。
朱美美走後,張建設也在阿平的安排下去了菲律賓,張建設是帶著小龍和“山炮”一起走的,這兩人都是亡命徒。張建設的頭馬小東被咱們安排在家裏看著生意還有地產公司那邊。
又過了幾天黃紫瑩也帶著自己的父母和張建設的父母去了海南。
我和陳景峰每天都裝作若無其事的遊走在這個城市中,到了11月底,陳景峰也帶著王雪和孩子去了廣州,跟他一起走的是“大餅”和阿華。
這個城市就剩下我自己了,我每天都去工地上視察,專案的進展很快,幾個高層的主體已經建了起來,中間的洋房也陸續都封頂了,我站在高層的樓頂凝望著南方,想著他們到了那邊有沒有適應。
我正想著呢,我身後工地的臨時電梯響了起來,現在是11月底了,工地基本上都停工了,我有些疑惑的看向臨時電梯,電梯的升上來的一瞬間,一個女人從鐵柵欄開啟的地方走了出來。
我一看是林夢雪,就一直朝她走過來的方向看著。
林夢雪走到近前,看看我說道:王總,我聽張總說你喜歡在天台想事,我還以為他在胡說呢,看來他說的都是真的。
我笑了一下沒有說話,然後轉過身,目光看向遠方。林夢雪走過來和我並肩站著,也目光深邃的看向遠方。
看了一會,林夢雪問道:王總,你們是有什麼大計劃嗎?
我佯裝不解的說道:什麼意思?
林夢雪繼續看著遠方,悠悠的說道:你們如果沒有大計劃,為什麼張總和陳總都離開本市了。
我也看著遠方,思想掙紮了一下說道:我要是和你說,他們出去度假了,你一定不信,對嗎?
林夢雪笑著說道:對,我不信。你這麼說,恐怕連你自己都不信吧?
我也笑了一聲,繼續看著遠方說道:林總,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林夢雪柔聲說道:你問吧。
如果我們出事了,你會繼續把公司做下去嗎?
林夢雪應該是被我的話震驚了,過了好半天才說道:也許會,但是就失去意義了。
她說完之後,我也沉吟了很久,然後悠悠的說道:無論我們以後誰不在了,我都希望你把公司繼續經營下去,因為還有很多人需要這些工作,還有很多人以此為生。
王總,你的話讓我有種不安的感覺。
別怕,我說的隻是一個也許。
林夢雪再次沉默,過了許久,林夢雪似乎有些累了,長長的呼了口氣,然後說道:誌成,我不希望你有事,你在這裏,我才能找到留在這裏的意義。
林夢雪的話似乎在影射著什麼。
我沒有接她的話,因為我不知道如何開口。
林夢雪繼續說道:我能想到你們要去做的事,我知道我無法阻攔你,我隻希望我還能站在這裏靜靜地陪著你。
我神色如常的看著遠方,悠悠的說道:沒你說的那麼嚴重,也許我們真的隻是出去轉一圈。
林夢雪嘆了口氣說道:但願如此吧。
林夢雪說完,我們再次陷入沉默。
過了很久,一陣冷風吹來,我側過身對林夢雪說道:咱們下去吧,你穿的太少了。
今天林夢雪穿著一件長款的黑色羊絨大衣,羊絨大衣的腰帶束在她的腰間,顯得整個人纖細修長,大衣的裏麵是一件連衣裙,腳下是一雙小皮靴。白皙的脖頸與黑色的大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也把她整個人襯托的更加白皙了。黑黑的長發披散在身後,白皙的臉龐上戴著一副眼鏡,整個人看起來是那麼的幹練與知性。
我們一起坐電梯下到一樓,林夢雪問道:王總,那你什麼時候走?
一回到地麵,我似乎又恢復到原來的樣子,隨意的說道:我沒說我要走啊。
你不和他們一起嗎?
當然不,我喜歡自己一個人。
林夢雪看我不想說這些,就很聰明的閉了嘴。
很快就到了12月份,12月的第一天,我就接到了袁宏偉的電話,喂!誌成,你在哪呢?
袁總啊,我在公司。
你接到馮鐵龍的邀請了嗎?
沒有啊,什麼事啊?他又要結婚了啦?
哈哈哈,誌成,你可真夠逗的,他都60多了,還結婚啊?
我佯裝不知的說道:那他什麼事啊?
行了,你要是有時間,咱們見麵說。
行吧,去哪?
麗都會館怎麼樣?
行,沒問題。
第二天我和袁宏偉見了麵,現在袁宏偉見我幾乎不設防了,還是隻帶了一個秘書和一個保鏢,這兩個人應該是對他最忠心的。
袁宏偉現在連寒暄免了,直接叫秘書給我倒上酒。
我晃著杯中的紅酒說道:袁總,今天要談什麼啊?
就談馮鐵龍的事。
我裝作不以為然的說道:他有什麼好談的,一個老棺材瓤子。
袁宏偉冷笑了一聲說道:王總,別掉以輕心啊。
我笑笑沒說話。
袁宏偉接著說道:馮鐵龍在我們市還是很有地位的,這不過兩天過生日了,給我發了邀請函,我都連續好幾年去給他慶祝了,每年都得給他準備大禮,隨隨便便幾十萬。
我裝作不知的說道:就過個生日用擺這麼大的排場嗎?
袁宏偉嗤笑了一聲說道:誰說不是呢?年年給我發請帖,還有一些傻逼跟著起鬨,起了個名叫龍頭大會。
我冷笑了一聲說道:誰給他定的龍頭,他算哪門子龍頭?水龍頭啊?
袁宏偉哈哈大笑起來,可不是嗎,都什麼社會了,還有人扯這套,不怕打黑除惡的找上他啊。
我繼續冷笑。
袁宏偉說道:就仗著在咱們市沒人敢動他,以勢壓人唄。
我笑笑說道:那就沒辦法了,看來袁總又要破費了。
操!我不差那點錢,就是看不慣他那裝逼樣,每次見我都像我是他家晚輩似的,一副教育的嘴臉,說一些臭氧層子。我爸年年過生日我都沒這麼孝順他。
我嗬嗬的笑了兩聲,然後說道:反正他是教育不了我,我跟他不熟。
那是,以你跟他們馮家的關係,你去了他一定以為你是去砸場子的。
哈哈哈,我也大笑了兩聲。
袁宏偉說道:行了,不談這些了。誌成,晚上我安排你玩會,找幾個清純點的大學生怎麼樣?
袁總,你還是自己享用我吧,我喜歡熟一點的。哈哈哈…….
有,那不有都是嗎。
袁總,你的好意我領了,我的愛好不在這。
哦,誌成,那你喜歡什麼放鬆方式啊?
我準備過幾天出去玩兩把。
哦~,原來你好這個啊,你準備去哪?我也跟你去溜達一圈。
我裝作為難的說道:袁總,你也有這愛好嗎?
沒有,就是想出去玩玩。
我假裝思索了一下說道:我準備去澳門,你那邊?
行啊,你能等我兩天不?5號我過去走個過場,完事咱們就走。
我遲疑了一下,假裝思索了一下。
袁宏偉說道:你這樣,哥們不白去,到那邊輸了算我的。
我趕緊說道:那可不行,這玩意可不是幾萬、幾十萬的小錢。
行了,咱們哥們兒就別說這些了。
行吧,袁總咱們可說好,咱們一起過去,但是得各玩各的。
行,你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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