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美美和她爸的感情還是很好的,不像朱麗麗那麼冷漠。
朱美美她爸這個人比較軟弱,他的軟弱不是身體或是力量上的那種軟弱,而是那種對現實的軟弱。生活中有很多這樣的人,他們知道爭不過現實,就會自然而然的向現實妥協。其實這種人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是明智的,因為如果人都用自己的稜角去和這個世界硬碰,大多數人會遍體鱗傷,隻有極少數的人會征服這個世界,而其中的艱辛不言而喻。朱美美她爸雖然不是什麼大富大貴之人,但是他的一生都活的很舒服,他可以委屈自己,讓自己放棄自己的慾望,而去選擇讓自己舒服的活法。這一點從他對待婚姻上就能看的出來。
朱美美她爸摸了摸朱美美白皙的臉龐,用一種慈祥的聲音說道:美美,你怎麼樣了?
朱美美有些感動的說道:爸,我沒事。
怎麼能沒事呢,爸知道你遭罪了,你什麼都別想,就好好保養身體。
爸,我沒事,你不用替我操心。
朱美美她爸點點頭,然後看了看站在旁邊的我,又對朱美美說道:孩子的事你們別往心裏去,你們都還年輕,等身體好了再要。
朱美美聽她爸說孩子的事,眼淚從眼角劃了出來。
朱美美的後媽在後邊說道:老朱,你會說話不?美美現在剛脫離危險,你總提什麼孩子啊,要孩子的事以後再說。
朱美美她爸尷尬的笑了笑。
正在這時,我爸媽走了進來,我媽有些尷尬的和朱美美的家人打了聲招呼。我能理解我媽的尷尬,畢竟朱美美是受我的牽連才受傷的。
我媽走到病床邊說道:美美啊,你感覺怎麼樣了?
朱美美看我媽來了,擠出一絲笑容說道:阿姨,我沒事,可是孩子沒了。朱美美是強忍著說完這句話的,說完之後又再次流下了眼淚。
我媽趕緊安慰道:美美啊,這不是你的錯。阿姨還得給你認個錯呢,都是誌成不好,成天在外邊惹禍,把你給連累了。
朱美美擦了擦眼淚說道:阿姨,你別這麼說,這不是誌成的錯,他在外麵做生意,難免會得罪一些人,我不怨他。
美美,你能這麼說阿姨就放心了,以前是阿姨不好,對你態度不好,這回阿姨知道了,你對誌成是真心的。如果你沒什麼意見的話,等你傷好了,你就和誌成結婚吧。我跟你叔叔昨晚都商量了,咱們也都同意。
我媽說完還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一個扁盒子放在病床邊,美美,這是我給未來兒媳婦準備的,現在阿姨把它交給你。
朱美美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我一眼,我也是一頭霧水的表情,我示意朱美美先接過去。
朱美美拿過來看了看,裏麵是一對黃金的龍鳳鐲子。
我媽趕緊說道:美美啊,你別看這款式有些老,但是這當年可是貴重東西,這是你叔叔當年被評為市級勞模時,國家給的購買券,我和你叔叔去上海的金店買的。
我一聽這事,我都有點懵了,從來沒聽我爸媽說過啊。
朱傑還是比較能控場的,趕緊對朱美美說道:大姐,這可是寶貝啊,這東西可不是黃金的那點價值了,這東西估計和古董差不多,要是拿回原來那個金店裏,估計老闆都得幾倍的價格回收,趕緊收著吧。
朱美美給了朱傑一個多管閑事的表情。
我媽又拿出一張存摺說道:美美,你要是沒意見的話,正好你爸爸也在這,我們家就把彩禮給你過了,這裏是100萬裏麵還有一元錢,象徵著萬裡挑一。你看你有什麼意見嗎?
這下大家都懵了,我趕緊說道:媽,你這是幹什麼呢?你看這像是過彩禮的地方嗎?
我媽瞪了我一眼說道:你少插嘴,你以為我想啊?我還不是為你操心嗎?就你成天這左一出右一出的,我不是怕美美家不同意嗎?我能不著急嗎?
朱傑又趕緊站出來圓場說道:那什麼阿姨,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你放心吧,我大姐和我姐夫感情好著呢,等我姐出院了,我定個飯店,咱們兩家好好聚聚,到時候你們再談彩禮的事,不急於這一時。
朱美美她爸也附和著說道:對,咱們不著急,隻要兩個孩子沒意見,我們這邊也沒意見。
我媽趕緊說道:那行,朱大哥,咱們就這麼說定了。
我和朱美美都長出了一口氣。
我真怕我媽一會指不定還能說出什麼違反常規的話,我隱晦的給朱傑遞了個眼神,朱傑會意的點點頭。
朱傑出了病房,過了能有5分鐘,一個護士走了進來,你們這探視的人太多了,隻能留下兩個人,剩下的都回去吧。
朱傑趕緊說道:正好我也得回病房了,爸媽你們去我那邊吧,我也是你們親生的啊,我這也受傷了。
朱傑的父母站起身說道:美美,那我們先回去了,明天我們再來。
朱美美點點頭。
朱傑他們一家走後,我對我爸媽說道:媽,你們也回去吧,這邊沒什麼事,醫生說兩三天就能出院了。
我爸從進來一直沒說話,這個時候對我說道:你自己能行嗎?要不讓你媽在這給你幫把手?
不用,你們趕緊回去吧。醫院有護士還有護工,不用你們操心了。
我說完把我爸媽送出了病房,在走廊裡我跟我爸媽說道:你們自己回去之後小心點,最近別到處亂走。
我爸氣不順的說道:咋的?你這件事和老馮家有關係啊?
不知道,現在還不能確定。
我爸對我說道:要不我跟你張叔找馮家老大說說去,再怎麼說原來也都是一個廠子的。
我一聽我爸這麼說,趕緊說道:爸,你可別折騰了,現在是誰幹的都不知道呢,你找人家說什麼啊?就算是他們乾的,他們也不會承認啊。
我爸還是老思想,以為靠原來那點淳樸的同誌情誼就能化解糾紛呢。
我繼續說道:爸,還有個事,張建設受傷的事,你先別和我張叔說,我怕他們老兩口受不了。
什麼?建設他爸媽還不知道呢?
應該不知道,你可別亂說去,建設現在還沒醒呢,昨天晚上差點沒死了。
什麼?這麼嚴重啊?怎麼傷的?
我也不想隱瞞了,省的我爸總以為自己那點微薄的麵子能息事寧人。我直接說道:槍打的。
我媽和我爸同時都陷入了驚訝,我媽趕緊問道:兒子,他們不會沖你來吧?
我爸也說道:你們趕緊報警吧。
我無奈的說道:報什麼警啊,現在都不知道是誰幹的,報警你讓警察找誰去?
我爸趕緊說道:你們報警,警察不就能調查了嗎?
爸,你可別摻和了,張建設的大哥就是咱們市公安局的局長,他已經派人調查了。
哦,那還行,那你這邊不會有什麼事吧?
不會,現在可是法治社會,那些人打完人跑還來不及呢,還能端著槍挨個打啊!
我爸重重的嘆了口氣,唉!你們都這麼大了,還不讓人省心。那行吧,我和你媽先回去了,有事趕緊給我們打電話。
行了,趕緊回去吧。
看著我爸媽離去的背影,我心裏那團復仇的火焰再次燃燒起來。
我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在敷衍他們,免得他們擔心。可是我心裏想的卻是,我要讓參與這件事的人都付出代價!
這與利益無關,更與江湖地位無關。這就是我的性格,沒辦法我就是天生的睚眥必報。因為在我心中有一種執念,如果捱打了不打回去,不會換來對方的讓步,隻會有一種隨時都會再捱打的緊迫感伴隨著我,這種感覺很難受,隻有一次性拔除,才會沒有後顧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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