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著鬱悶的心情走出自己的家,走到一個小花壇邊坐了下來,看著這個邊緣已經破損的小花壇,想起小時候經常在這裏玩耍,還經常在這裏躲貓貓,那個時候的我們是那麼的無憂無慮。
張建設還經常在這個花壇裡尿尿,還在這個花壇裡摘些野花送給鄰居家的小女孩。
我們還經常把一些從同學鄰居小朋友手裏搶來的錢埋在這個花壇裡。
我點著一支煙抽了起來,我突然明白為什麼我爸我媽不願意搬離這個破舊的小區,因為這裏不光有我們的童年,也有他們的青春。
一根煙還沒有抽完,我看見我媽從單元門走了出來,我媽的步履有些蹣跚,手裏拿著一個紅色的膠袋。
我媽走過來說道:兒子啊,就知道你還沒走呢。
媽,你怎麼出來了?
我一想你就沒走呢,你不要怪你爸,你爸嘴上雖然那麼說,他能不想你好嗎,我們就你這一個兒子。
媽,我沒怪他,我就是怕氣著他,所以這不就躲出來了嗎。
媽知道你做的對,吶,這是你爸讓我給你的。我媽說完就把那個紅色的膠袋遞給了我。
我接過去開啟一看,裏麵是一張戶口本和一張銀行卡還有一個紅布包。
媽,這卡是?
啊,這卡是這些年你給我的錢,我都給你攢著呢,一共是600多萬,我都給你存定期了。
這個我不要,給你們就是讓你們花的,我爸不是做公益呢嗎,讓他大方點,就用這裏麵的錢,花不了就建個圖書館什麼的。
這麼多錢,那得花什麼時候去啊?
那還不快啊,想花一天就花沒了,沒了你再找我要,多了我沒有,幾百萬你們隨便花。
兒子啊,你說到這了,我還真想問問你,你和建設你倆做的買賣正規嗎?
正規啊,絕對正規。
我可聽別人說了,說是張建設是什麼大哥,還有人說他是黑社會呢,因為這事他爸和你爸還跟那個說閑話的吵吵起來了呢,到底有沒有這麼回事啊?
我認為在我媽的認知裡,黑社會也就是經常在街頭和人打個仗,或是進過警察局的小流氓,所以我趕緊把話題扯到打架上。
為了讓我媽放心,我趕緊說道:這話誰說的?就張建設還黑社會呢,你忘沒?他小時候連我都打不過。放心吧,我們做的都是正經生意,你不是也知道嗎,咱們就是開發房地產掙了點錢。
哦,我就說嘛,你和建設從小是沒少惹事,但是你們都不是壞孩子。
我心想,媽啊,社會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媽,我給你的錢,你和我爸就放心花吧,絕對都是做生意掙的乾淨錢。
兒子啊,你那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你也得省著點花。
行,我知道了。
我又拿起那個紅布包問道:媽,這是什麼啊?
你開啟看看。
我開啟那個紅布包,裏麵還有一個棉布包著,我繼續開啟,最後裏麵是一個玉鐲子。
媽,這是哪來的啊?
這是我跟你爸結婚的時候,你奶留給我的,她還囑咐我要一代一代傳下去。
我去,古董啊。
唉,什麼古董啊,就是一代一代傳承的一個念想。你帶回去把她交給朱美美,雖然我不認同她,但是你喜歡她就行。
我有些感動,媽,還是你對我最好。
哎呀,你已經大了,父母也不能為你再做什麼了。行了,早點回去吧,晚上開車慢點。
我站起來說道:行,那我回去了,卡裡的錢你讓我爸花吧,能捐多少儘力捐,過一陣子,我再給你拿點。
行,你慢點開。
知道了,你上去吧。我媽剛想走,我又喊住我媽,媽。
我媽回身問道:還有啥事啊?
你是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你爸他肯定喜歡孫子,我就比較喜歡女孩。養活你這麼一個兒子我都操老了心了,我可不想再操心了。
行,我知道了。
我回到家,朱美美還沒睡,她從臥室裡走出來問道:怎麼樣?
我把那個紅色的膠袋遞給她,吶,都在這呢。
朱美美既有些興奮又有些失落,我能理解她的心情。
朱美美接過那個膠袋,放在茶幾上解開,她也同樣的指著那個紅布包問道:這是什麼?
傳承。
啊?什麼意思?
你開啟看看,是我媽給你的。
朱美美開啟一看是一個玉鐲子。於是問道:這是給我的還是給孩子的?
給你的,是我奶給我媽的,我媽又傳給你了。
啊!這麼珍貴啊?
對,這就證明她承認你是她兒媳婦了。
朱美美沒有說話,眼圈有些泛紅。
咋還哭了呢,感動啊?我不是說了嗎,這東西遲早都是你的。
你媽這邊是搞定了,我媽那邊咋辦啊?
沒事,明天朱傑回來就知道了,看看那邊怎麼說再說唄。
朱美美哀傷的點了點頭。
第二天是週日,我和朱美美哪也沒去,就在家裏等著朱傑的訊息。
下午的時候,朱傑回來了。
我和朱美美讓朱傑趕緊講一下事情的結果。
朱傑說道:姐,姐夫,我先跟你倆說一下結果,這事沒辦成。
朱美美深深的嘆了口氣,我倒是很平靜。因為這種事哪能是朱傑這種小輩過去說幾句就行的啊。
朱傑看了一眼朱美美說道:姐,你先別難過,雖然這事沒辦成,但是我白姨的態度還可以,等過一陣子我再去試試。
朱美美有些失望的說道:不用了,有些事是註定的。
我卻饒有興緻的說道:講講咋回事?
朱傑又開始他的天賦表演了,他誇誇其談的說道:其實我主要是沒選好日子。
我問道:你這話啥意思?還得選黃道吉日唄。
姐夫你別插嘴,聽我說,我之所以說沒選好日子,是因為我二姐也在家呢,有些話我不能展開說,雖然她白了我一眼就進屋了,但是她在家我發揮不到極致,我怕哪句話說錯了,她再把我攆出去。
我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這話朱傑沒瞎說,朱麗麗連我都攆出去過。
朱傑接著講道,我上午就拎著不少禮物過去了,開門的是我二姐。我當時冷汗都出來了,我一想到她那個潑辣勁,我都有點哆嗦。她可是連我姐夫都敢打的人,你倆想想,就咱們市敢打我姐夫的有幾個。
我趕緊說道:你他媽能講重點不?我跟她是另外一回事。
嗬嗬嗬,行行行,你先別著急。
我一看是我二姐開的門,我就趕緊跟她打招呼唄。
我二姐瞪了我一眼問道:你怎麼來了?我趕緊說道:哦,我來看看我白姨。
你倆還真別說,她還真讓我進去了,我進去之後,我白姨對我還是很喜歡的,笑嗬嗬的讓我坐下。這時我二姐狠狠的白了我一眼就回臥室了。
我一看她進去了,就趕緊跟我白姨說唄。
我白姨問我怎麼來了呢,我說路過來看看她。我白姨比較有頭腦,一眼就看出來我不是路過,就問我是不是有事?我點點頭,就直接把事說了。
我白姨聽說我姐懷孕了,先是一皺眉,然後又馬上示意我小點聲,應該是怕我二姐聽見。
朱傑講完又對著朱美美說道:姐,我白姨還是挺關心你的,問了我很多細節,問你反應大不大?還問你有沒有去檢查,還說了很多,我記得最清楚的就是,她讓你別穿高跟鞋也別化妝了。
朱傑說完,朱美美再次被感動哭了。
我在邊上問道:那你問戶口本的事了嗎?
問了,但是我白姨沒表態,她就說,她明白我的意思了,她會找時間和我二姐商量的。
朱傑說完,很隱蔽的朝我使了個眼色。
我當時就明白了,有些話不能在朱美美麵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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