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筆錄,我被帶出審訊室。
張建設帶著公司的律師走了過來,張建設笑著說道:誌成,沒事了,一會咱們就回去了。
我點點頭。
正當我們在辦理取保候審手續的時候,所長帶著幾個沒穿製服的警察走了過來。
張建設笑著說道:吳所,就一個小治安問題,你怎麼還親自帶隊過來了?
吳所有些不自然的表情說道:張總,現在暫時不能辦理取保了。
張建設表情一怔問道:為什麼?
被害人身上有多處骨折的現象,有可能會傷殘,現在已經不是治安案件了,是刑事案件,這位是市刑警隊的韓隊長,這個案件已經移交給刑警隊了。
身後的一個便衣亮出自己的證件說道:我是刑警隊的,誰是王誌成?
我看了那個韓隊長一眼,平靜的說道:我是。
跟咱們走一趟吧,我們要依法對你進行刑事拘留。銬上!
公司的律師趕緊說道:我需要看你的工作證、警官證、還有傳喚證明以及拘留證。
韓隊長輕蔑的看了一眼律師,對旁邊的一個警員說道:給他,那個警員拿出一係列證件交給律師。
律師接過去看了幾眼,然後用無奈的眼神看著我和張建設。
張建設趕緊擋住一個要走過來給我戴手銬的警察說道:等一下,刑警隊的牛逼啥,事沒說清楚之前,誰都別動。
張建設帶來的小弟趕緊擋在了我的身前。
韓隊長表情憤怒的說道:你們什麼意思?妨礙公務嗎?把他們都帶回去。
吳所長,趕緊攔住說道:韓隊,張總,有話好說,嫌疑人在這呢又跑不了。
吳所長趕緊把張建設拉到一邊,小聲的說著些什麼。
等了一會,張建設走回來對我說道:誌成,你先跟他們過去,別的事我會處理。這句話雖然說的很隱晦,但是資訊量很大。
我看了張建設一眼,張建設敏銳的讀出了我眼神裡的含義。
張建設又把吳所長叫了一邊,兩人不知說了什麼。
吳所長走回來後對韓隊長說道:韓隊,王誌成這邊還有幾份材料得讓他給我簽個字,你再稍等幾分鐘。
韓隊長皺了一下眉說道:老吳,你快點啊,要不我們也不好交差。
好嘞,吳所長把我帶進了旁邊的一間屋子,張建設已經在屋裏等著了。
我進去之後趕緊說道:建設,我的事千萬別跟我家人說。
為什麼?
我怕他們會遷怒於朱美美,這種壓力朱美美根本承受不了。
行了,我知道了。
再一個,你趕緊想辦法把我整出去,我擔心朱美美那邊。
張建設笑著說道:咋的?這次不準備在裏麵反省啦?
操!我跟你說正事呢。讓朱傑去看著他姐點。
行,知道了。
我剛想出房間,張建設拉住我神秘的說道:剛才吳所說了,刑警隊那邊有人要整咱們,本來是治安案件,刑警隊卻突然介入了。
我一下想到前不久談判,馮家找的就是刑警隊的隊長。你說的是……?
張建設笑了一下說道:可能是,但是不要緊,我會擺平的。
我篤定的看了一眼張建設,然後徑直走了出去。
剛一出房間,刑警隊的人就給我戴上了手銬,然後把我帶走推進車裏。
車子到了市刑警隊,我被直接送進了審訊室。
這次可就不像派出所那麼溫和了,一個刑警推推搡搡的把我按在了審訊椅上,把所有能上的鎖,都扣上了。一個照明度極高的強光燈照著我的臉,錄影裝置全部開啟,韓隊長和另外一名刑警走了進來,韓隊長把手裏的一個筆記本,重重的拍在桌子上,然後朝我問道:姓名?
我平靜的答道:王誌成。
性別?、
男。
年齡?
35.
韓隊長很直接的問道:王誌成,你為什麼毆打被害人張樹仁。這麼問就是在挖坑讓我跳。
我嘆了口氣說道:我沒有毆打他,是他要打我,我是正當防衛。
啪——,韓隊長一拍桌子說道:王誌成,你給我老實點,你的行為是什麼性質不是你說了算的。
我冷笑了一聲,說道:那也不是你說了算的。
好,我給你機會你不要。剛才你說你是正當防衛是嗎?那也就是說,你和被害人有肢體接觸,對嗎?
對,但是我是受到攻擊的一方。
行,隻要你動手了就行。
那我問你,你和被害人是什麼關係?
我不認識他。
韓隊長目光中露出一絲狡黠,你可以否認,你不認識他,朱美美總該認識他吧?
我陰冷的問道:你什麼意思?
嗬嗬,據我們調查,朱美美和他原來是情侶關係,而你和朱美美現在是情侶關係,你是不是因情生恨才動手打的被害人。
我繼續冷笑,然後說道:我再說一遍,我不認識他,他和朱美美是什麼關係我也不知道。
好,負隅頑抗,那你和朱美美是什麼關係你總知道吧?
我做出一副不屑的表情,沒有理他。
王誌成,你在和張樹仁打鬥的過程中,是否使用了兇器?
沒有,我隻是搶奪了他手中的鋼管。
你的意思是說,這根鋼管是張樹仁帶來的了。
對,而且他還用這根鋼管砸了我家的門。
好,那現場遺留下的匕首呢?
也是張樹仁的。
那為什麼兩件兇器上邊都有你的指紋?
韓隊長不愧是刑警,問的問題要比派出所的警察犀利的多。
我想了一下說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鋼管我搶過,匕首我沒動過。
好,張樹仁是用兩件兇器攻擊你的?
對。
分別在什麼位置?
我想了一下說道:拿鋼管是在電梯間,拿匕首是在安全通道。
也就是說,張樹仁是在安全通道裡用匕首紮傷了你,是嗎?
是。
那你們在安全通道裡也發生了肢體衝突,對嗎?
對。
好,你承認對他動手了就行,也就是說被害人在安全通道用匕首襲擊了你,你還擊的同時把被害人推下了樓梯,導致被害人重傷昏迷。是不是這樣?
我沒有,是他自己摔下去的。
你隻需要回答我是還是不是。
不是。
那為什麼我們在被害人的身上發現三處以上你鞋底的足跡。
我眉頭微微一皺說道:那我不記得了。
韓隊長再次拍了一下桌子說道:王誌成,你最好配合點,這是你得到從寬的機會。即使你不說,我們也掌握了你的犯罪證據。
我冷哼了一聲,然後說道:那你還問我幹什麼,有證據你就隨便吧。
韓隊長死死的盯著我,過了一會,他問邊上的警察說道:都記錄完了嗎?記完了讓他簽字。
那個警察把筆錄遞到我麵前,我一個字一個字的看了一遍,然後在後邊簽了自己的名字。
韓隊長站起來說道:把他帶到羈押室去。
那個警察問道:帶到單間嗎?
韓隊長陰冷的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不用,帶到“大戶室”就行。
我被那個警察戴上手銬,帶到了地下室的一個鐵籠邊上,那個警察開啟鐵柵欄的大門,解掉了我的手銬。
我無奈的走了進去,我心想,這他媽是什麼“大戶室”啊,又冷又潮又昏暗的。
這裏隻有我一個人,我在角落裏找了一把破凳子坐了下去。
剛開始還沒覺得有什麼,隻是覺得有些涼,現在明明是盛夏季節,可是這裏卻找不到任何一絲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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