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朱美美緊緊擁入懷中,朱美美哭了一會,抬起頭對我說道:誌成,我不應該懷疑你。
沒事,都過去了。
嗯!那你能原諒我嗎?
我從來沒有怪過你。
朱美美又在我懷中哭了起來。
我拍著她的後背問道:你不在家待著,怎麼跑這來了。
朱美美哭著說道:我就想來這裏看看,因為這裏是我們未來共同居住的地方,隻有到了這裏,我才能感覺到隻有我們兩個人的世界。
美美,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結婚,一直在一起,誰也不能阻擋。
朱美美再一次哭的泣不成聲。哭了一會,朱美美問道:對了,你怎麼也來這裏了?
我來換台車,最近事比較多,我不能開我的車,那樣太顯眼了。
嗯!這一切都怪我,如果我不懷疑你,就不會惹出這麼多的事。
不是,和你沒關係。那天張建設打的那個人叫“大蛤蟆”,當年在看守所裡差點沒把我和張建設打死,這個仇張建設早就想報了,隻是沒想到會因為這件事。
那他們會不會報復啊?
現在說不好,如果就“大蛤蟆”自己,應該不會。可是他後邊還有很多人,很大的勢力,所以我才讓你們都注意點。
啊?這麼嚴重啊?都怪我。朱美美哽嚥著說道。
沒事,也許什麼都不會發生,“大蛤蟆”又沒有死也沒有殘,也許就這麼結束了。
能嗎?
這你就別管了,張建設能搞定,這種事連我都插不上手。
正在這時樓梯傳來了腳步聲。我放開朱美美回頭看去,是朱傑走了上來。
朱傑到二樓看見我,有些驚訝的說道:唉!姐夫,你什麼時候來的?
操!我讓你看著點你姐,你幹啥呢?上來人你都不知道。
朱傑有些臉紅的說道:你這也太神秘了,我都不知道你進來了,你以前是乾特工的吧?
滾犢子!你凈忙著在背後講究我了,能聽見有人進來了嗎?
朱傑訕笑著說道:姐夫,你都聽見啦?我可沒說你壞話。
操!算你小子有良心。
朱美美在旁邊說道:誌成,要不晚上你回去住吧?
我看著朱美美說道:現在還不行,我怕一旦有事會牽連你們。
那你現在住哪呢?
酒店。
朱美美又狐疑的看了我一眼。
我笑了一下說道:你是不是又想歪了啊?
沒有,我就是覺得有家不回住酒店,感覺怪怪的。
行了,就住幾天,那邊的事一解決我就回去了。
朱傑在旁邊幫忙說道:姐,我姐夫說的有道理,那個“大蛤蟆”是黑社會,我姐夫也是為了咱們好。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朱美美也不好再說什麼。
我又簡單的交代了幾句,就讓朱傑帶著朱美美先回去了。我開著那台奧迪A6L去了娛樂城。
娛樂城上午不開門,一樓大廳隻有小東領著一群看場子的小兄弟。
誌成哥,大哥和陳哥在樓上辦公室等你呢。
哦,好的。
我路過這群人的時候,斜眼看了一圈,有幾個生麵孔。我警惕的對小東說道:小東你跟我來一下,有點事想找你幫忙。
小東走過來,和我一起往樓上走,走到二樓,我看左右沒人,對小東說道:東子,我看樓下那幾個人怎麼那麼麵生啊?
哦,他們是最近纔跟大哥的,有好幾個是剛從“山上”下來的。
我想了一下說道:底子乾淨嗎?
應該沒問題吧,都是以前的獄友。
我點了一下頭,然後說道:出去辦事別讓他們跟著,就讓他們在這看場子就行。
小東先是一愣,隨即又說道:行,我明白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說道:行了,你忙你的吧。
我自己獨自去了閣樓上的辦公室。
進了辦公室,我鎖好門,然後把對著辦公室門口的監控給開啟了。
張建設看看我,笑著說道:挺謹慎啊?
我坐在沙發上說道:樓下怎麼那麼多生麵孔啊?
都是東子和阿華他們的獄友,投奔我來了,我就收了唄。
操!辦事別讓他們去,讓“百曉生”查查他們的底再說。
張建設和陳景峰同時看向我,然後又做出一個瞭然的表情。
陳景峰扔給我和張建設每人一支煙,然後說道:你倆這次怎麼不叫我呢,這麼過癮的場合,我不參與能行嗎?
張建設笑著說道:叫你幹啥啊,你比較適合在家帶孩子。
操!你丫埋汰誰呢?不服單挑。
張建設笑著說道:行啊,無規則自由搏擊,誰先躺下算誰輸。
陳景峰不屑的說道:行,就你那聲色犬馬的身體,還敢跟我裝呢,十個回合,你丫要是還能站著,算我輸。
我操!到時候你護住自己的襠部啊,別到時候王雪過來讓我賠。
陳景峰笑著說道:別裝逼,就哥們這能力,你踢上能把你腳給杵折,你信不?
哈哈哈,我們三個同時大笑起來。
我笑了兩聲說道:你倆別吹了行不?我和張建設沒通知你是怕咱們被團滅了,那就沒人守家了。
陳景峰笑著說道:操!你的意思是,你倆是狼,我是看門狗唄?
張建設大笑著說道:你可別埋汰狗了,你他媽的就是拱門豬。
哈哈哈......
我笑了幾聲說道:行了,說點正事吧,這次的事主要在我,本來咱們都已經開始做地產了,還跟林副市長搭上了關係,這個時候真沒必要再做這種事,讓人家覺得咱們不正經,這次主要還是我沒處理好。
陳景峰笑著說道:這事跟你關係不大,正好讓你趕上了,就你倆和“大蛤蟆”的恩怨,那是遲早的事。沒辦法啊,“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張建設也說:是啊,就算是沒有這個事,你覺得咱們遇上“大蛤蟆”,我能饒了他嗎。早就想乾他了,隻是一直沒找到機會而已。現在正好,他自己送上門來了。
我嘆了口氣說道:你倆這是安慰我呢?
屁,別一天總往自己身上揹包袱,你知道我為什麼還招兵買馬嗎?因為我一定要把跟咱們裝逼的都乾倒,這樣咱們纔算是這個城市的王者。張建設豪氣乾雲的說道。
陳景峰又接著說道:建設說得對,社會上這幫逼,看咱們掙了點錢,總以為咱們金盆洗手了呢。就前幾天還有人在娛樂城喝多了鬧事呢,我警告他幾句都沒好使,後來把張建設搬出來才擺平的。
我嘆了口氣說道:那接下來,咱們該幹什麼啦?
張建設說道:不是和你說了嗎,該幹啥幹啥,不要把這件事太放在心上,晚上出去的時候注意點就行。
我的意思是說,“大蛤蟆”這件事沒有出結果,總覺得好像有點什麼事沒辦完似的。
那是你的心理作用,你知道為什麼我隻打他的肩膀和腿不?
我用疑惑的表情說道:誰知道你為什麼啊?
陳景峰笑著說道:因為你槍法不好唄!
狗屁!我壓根就沒想打死他,我就是想看看馮鐵龍和馮少輝會不會出手保他,最好是出手保他,到時候我把他們都哢嚓了。
我對張建設說道:建設,最近咱們還是少惹麻煩,畢竟咱們的樓盤要竣工了,咱們對外還是要保持一個積極正麵的形象。
張建設聽我說完,臉上多了幾分惆悵,他點點頭,沒再繼續往下說,這也是他預設我的話的一個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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