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不愧是在國外留學回來的,2015年的時候,國內知道這個品牌的人很少。
白蕊說著就拿起了放在地上的內衣盒子,然後對朱美美說道:美美,你買了幾套?
朱美美疑惑的說道:兩套,怎麼了?
白蕊笑笑說道:那你能給我一套嗎?
不行,這是我給閆雪晴帶的禮物。
唉~,你等會,這好東西你給她,她能穿明白嗎?
朱美美為難的說道:那也不行,你都拿走了,我給她什麼禮物啊?
白蕊看了一眼沙發上放著的化妝品,很難割捨的說道:行,那化妝品我不要了,我換這個可以吧?
朱美美有些驚訝的說道:那可是蘭蔻啊?可比你手上這個貴。
切~,化妝品好買,這個可不好買。
朱美美笑了一下說道:浪貨。
白蕊露出一臉“對牛彈琴”的表情,然後拿著內衣就往臥室裏麵走。
朱美美趕緊問道:你幹啥去?
白蕊回頭說道:換上試試。
我去,這可是在我家啊!你能不能別這麼浪啊?
唉,我說美美,你是覺得你家臥室沒有門嗎?還是覺得你家有個偷窺狂啊?白腿說完還看了我一眼。
我尷尬的咳了兩聲。
朱美美拿她也沒辦法,隻好說道:你把門關好,試完穿好了再出來。
白蕊不以為然的朝朱美美吐了一下舌頭,然後就拿著內衣進了臥室。
白蕊進去之後,朱美美嘆了口氣,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說道:老公,你是在那聯想呢嗎?
我裝作不在意的說道:少扯,我有你說的那麼不堪嗎?
我看你挺像,再說了,這都算是正常的,你可以想像一下,男人嗎?
嗤~少扯,我怎麼覺得你是在套路我啊?
朱美美笑笑說道:沒事,就算你那麼想,也都是正常的。
我沒理她,點了一支煙坐在沙發上吸了起來。
朱美美繼續把給每個人帶的禮物分揀出來。足足過了20多分鐘,朱美美才分揀完。
朱美美把拉桿箱都整理好了,白蕊還沒有出來。
朱美美坐到沙發上說道:白蕊這個浪貨,試個內衣試這麼久。
我坐到朱美美的身邊小聲說道:一會她出來,你找個理由讓她走吧?
朱美美笑笑說道:不好吧,估計待一會她自己就走了。
哎呀,你這纔回來,咱倆不得親熱親熱嗎,你說她在這多不方便啊。
朱美美狠狠的掐了我一下,然後笑著說道:你個大色狼,晚上別進我屋裏。
我趕緊說道:疼疼疼,別掐了。
我們正在嬉鬧調情,臥室的門開啟了,白蕊從裏麵走了出來,然後看著我倆這樣,有些不太自然的說道:你倆能行不?我還沒走呢。你倆在我這種單身的人麵前秀恩愛,你倆覺得合適嗎?
朱美美沒接她話,反問道:你就試個衣服怎麼這麼久?
那是必須的,維密就是給我這種頂級身材的人準備的,我不得好好自我欣賞一下嗎。
朱美美不屑的說道:自戀到你這種程度也是沒誰了。
行了,不和你倆廢話了,本姑娘回家了,不給你倆當電燈泡了。
說完白蕊就走到門口去換她的高跟鞋,換好之後對我們說道:走啦,謝謝你的禮物。
朱美美也笑著說道:路上小心點。
白蕊推開門又轉回身對我們說道:知道你倆“小別勝新婚”,晚上悠著點,別明天起不來。
朱美美嬌笑了一下說道:滾!你個浪貨。
白蕊走了之後,我問朱美美,你餓了嗎?
有點。
那咱們是出去吃還是自己做?
自己做吧,我可不想來回折騰了。
我去廚房做了幾個小菜,開了一瓶紅酒,我和朱美美邊喝邊聊。
朱美美和我碰了一杯之後說道:老公,這次去培訓,我在韓董家住了兩天。
我抬起頭問道:韓玉婷啊?
當然了,要不我能隨便去陌生人的家嗎?
你不是住酒店嗎?怎麼去她家了?
她邀請我去的,有一次培訓會結束,她就邀請我去一個什麼慈善酒會,那個慈善機構好像就是她和幾個闊太太舉辦的。
哦,怎麼樣?有意思嗎?
朱美美微笑著說道:說實話,一點意思都沒有,就是某些闊太太拿出一件首飾或是字畫來拍賣,拍賣所得都捐給她們那個基金會,然後這筆錢統一再捐到有需要的地方。
我裝作不以為然的說道:那也算做好事了。
嗯,她們那個基金會這兩年幫助了不少受災的地方。
我點點頭說道:哦,不錯。
朱美美又喝了一口酒問道:你怎麼不問問韓董現在過的怎麼樣呢?
我心裏一凜,馬上又故作鎮定的說道:聽你說完,就知道她現在過的挺好,還用問什麼啊?
朱美美笑了一下說道:你想問就問唄,我不會介意的。
我也笑著說道:介意什麼?我和她隻是朋友。
切~,你倆上學的時候不是好過嗎?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黃曆了,上學的時候懂什麼啊!
切~,你少來了,你就是實話實說,我也不會介意,畢竟現在你是我的。
我心想,你少套我話了,我和韓玉婷那幾年同居的事,我和誰都不能說,因為那是我們心底最深的秘密,我永遠都不會和任何人說,我相信韓玉婷也會和我一樣。不是因為我們怕什麼,而是當初我們選擇放手的時候,那段時光就成了我們之間最純粹的愛情。
我掩飾了一下說道:沒發生過什麼,你讓我說什麼。
得了吧,我纔不信呢。
我岔開話題問道:你去她家住,她家環境怎麼樣?
那還用說嘛,淺水灣的大宅別墅,院子裏有泳池的那種。
哦,那你住在那裏方便嗎?
當然方便了,她家光客房就5間,這還沒算主人房呢。
她家幾口人啊?
朱美美狡黠的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你是不是想問問她老公的情況啊?
不是,我認識他老公,集團董事長老羅嗎。
是,但是她老公常年在內地,很少回香港總部,她就自己一個人,真的很孤單,你要不要過去找她約會一下啊?安慰一下她孤獨的心靈。
滾犢子,我再說最後一遍,咱們就是普通朋友關係,我感謝她在我困難的時候幫了我一把,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朱美美似乎對我的回答很滿意,微笑著說道:行行行,我信你還不行嗎?
嗤~,你必須得相信我,我對你纔是堅貞不渝的。
切~,真假!真肉麻!
我訕笑了兩聲,然後問道:你們沒聊聊業務或是生意啊?
沒有。你太不瞭解女人了,兩個女人在一起,不是聊情感就是聊購物,誰會去聊做生意啊?那都是你們男人的事。
我繼續訕笑著,沒說話。
吃完飯之後,我對朱美美說道:坐了一天的飛機,你也累了,我給你放好熱水了,你先去洗個澡,我收拾一下碗筷。
朱美美也沒跟我客氣,直接進了洗手間。
我點了一支煙,坐在餐桌旁吸了起來,我一邊吸煙一邊想著韓玉婷孤獨的身影。韓玉婷是為了成全我,才選擇了這種孤獨。
我再次陷入了沉思,直到那支煙燃盡,手指間傳來了熱量,我才被拉回到現實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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