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醉眼迷離的看著我,臉色帶著一絲紅潤,一副迷幻的表情說道:唉,王總,你怎麼在這啊?來,咱們一起玩啊。
我走過去,拿浴巾給她擦了擦濕漉漉的頭髮,又把她身上已經濕透的浴袍脫了下來,又重新給她披上一件新的浴袍。
白蕊還是沒有清醒,抱著我的脖子說道:好難受、好熱啊。
我看著她浴袍裡的真空,瞬間又燥熱起來,但是理智告訴我,不能越界,否則又會有甩不掉的麻煩,而且白蕊的意識還不是很清醒。
我再次把她扛在肩膀上,出了浴室,我把她扔在大床上,蓋好被子。
白蕊再次坐了起來,看著我說道:王誌成,我好難受啊,你快過來幫幫我。
我被白蕊整的有些煩躁,唉,你現在有意識了嗎?
難受!熱,我想喝水。
我趕緊從冰箱裏拿出水,遞給白蕊。
白蕊開啟瓶蓋,大口的喝了起來。由於喝的太快,嗆了一口,水一下子都噴了出來,我站在他的對麵,噴了我一身,然後白蕊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我也顧不上整理身上的水,趕緊走過去拍著白蕊的後背,我想讓她把胃裏的東西吐出來,沒準這樣就能好很多。
可是白蕊乾嘔了幾下,隻吐出了剛才喝進去的水,看來她晚上隻是喝了酒,基本上沒吃什麼。
白蕊吐了兩口之後,突然站起身,迷迷糊糊的撲了過來,嘴裏還是說著好熱,好難受,然後抓住我的襯衫,開始解襯衫的釦子。
我趕緊攔住她的手,她卻用力的抱住我,我去推她的肩膀,他就又開始解我的皮帶。
那一瞬間我真的有點控製不住,論身材和長相,白蕊都算是上乘,何況還這麼主動熱情。
我的思想再次掙紮起來,有那麼一刻我險些失守,最後理智還是戰勝了慾望。可是白蕊還在表情迷幻的糾纏著。
我為了不讓自己再次產生慾望,我用力把白蕊推倒在床上,由於力量有些大,白蕊的浴袍散開了,我看著裏麵的春光,趕緊一眨眼,然後把浴袍給她合上,又把她翻了過來,讓她趴在了床上,整個後背對著我。
白蕊還在不停地掙紮著,嘴裏還在輕聲的呢喃,好難受啊,頭好痛。
我看白蕊還躍躍欲試的想要起來,就用被子蓋在她的身上,然後直接騎在了她的身上,大概又折騰了5分鐘,白蕊終於不掙紮了,鼻子傳來重重的喘息聲,她應該是睡著了。
看著她頭上佈滿了細細的汗珠,就知道剛才她一定很難受,現在我大概率可以肯定,她是被人下了葯,而那個下藥的人大概率就是蔡武。
看著蜷縮在被子裏的白蕊,我不禁有些後怕,如果剛才我稍微不堅定一點,這個時候可能就是我們一起**在這張大床上。
我從床上下來,坐在沙發上,看著被白蕊解開了好幾個釦子的襯衫,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我拿出手機一看,已經是夜裏12點了。我突然很想再給朱美美打個電話,電話剛剛撥出去,我又趕緊按斷了電話,因為我怕這個點給她打電話,解釋不清還會嚇到她。
我想了一下,開啟微信給林夢雪發了一條微信,林總監,不好意思,這麼晚了打擾你休息。
微信很快就回了過來,沒事,我還沒睡覺呢,正在看報表。
那麻煩你把周麗陽的電話給我發過來,我找她有點事。
王總,多嘴問一句,您這麼晚找她是有什麼事嗎?
我想了一下說道:不是我找她,是她和朱美美的一個閨蜜喝多了,我正好在路上遇見了,可是我不知道她住哪,隻能是找她了,朱美美不是出差了嗎。
好的,139xxxxxxxxx。
謝謝,你也早點休息吧。
我拿到周麗陽的電話,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半夜一點了。我突然覺得這個時間給周麗陽打電話,會不會顯得特別冒昧,可是不打電話這種事一旦傳出去,根本解釋不清啊。
我下定決心,把號碼撥了出去。
過了很久,電話那邊才傳來一個模糊的聲音,喂!誰啊?
那個,我是王誌成。
對麵好像一下子清醒了,啊?王總啊,這麼晚了你找我有事嗎?
我不想在電話裡說太多,因為我怕說不清,於是我乾脆的說道:你現在來一趟xx酒店,我在1605房間。
啊?這麼晚了你讓我去酒店,王總,這樣不太好吧。
別誤會,來了你就知道了,你還可以帶人來,帶誰都行。
我說完之後,對麵的周麗陽,更是一頭霧水了。過了幾秒鐘才說道:那行吧,我現在就過去。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門口傳來敲門聲,我走過去開啟了門。
周麗陽有些驚慌的看著我。
我有些疑惑的問道:你自己過來的?
對啊,不是你讓我過來的嗎?周麗陽反問道。
這麼晚了,你老公就讓你出來啦?
他沒在家,出差了。
我一側身,讓出一條路,周麗陽走了進來。
一進到房間,周麗陽看著一片狼藉的房間和躺在床上的白蕊,當時就蒙了。
回身驚訝的對我說道:王總,這是?
折騰了半夜,我也有點困了,我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支煙,然後對周麗陽說道:首先我要說一下,你看見的情況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要不我也不可能讓你過來。
周麗陽依然滿臉疑惑的看著我。
我繼續說道:我是在酒店大門口把她撿回來的,她應該是讓人下了葯,至於什麼葯你自己聯想吧。
周麗陽看著我淡定的神色,又看了看我襯衫上的水漬和褶皺。
唉,你別這麼看著我,我可什麼都沒做。
周麗陽又看了一下白蕊散落在地上的衣物,還是不解的看著我。
我依舊平靜的說道:我讓你過來就是讓你做幾件事,畢竟你們是閨蜜。第一,一會我要再開間房睡覺,你在這照顧她。第二,等明天她醒了,你就報警,帶她去驗一下血,看看血液裡是否有某種藥物的成分,另外再驗一下,她是否發生過性行為,這個主要是還我一個清白。第三,等她醒了,你跟她解釋一下今晚的事,不要讓她誤會我。記住沒?
周麗陽的表情明顯是相信了我,然後點了點頭。
我站起身說道:我現在去大堂再開間房,先去睡覺,這邊有什麼事你處理不了的,給我打電話。
好,王總。
我到樓下大堂又開了一間房,也是在16樓。
等房間開好了,我倒頭就睡,睡夢中我居然夢見了白蕊,她就一直纏在我的身上,我無論怎麼推、怎麼跑都甩不掉她。
不知過了多久,我的電話響了,我拿起來一看是周麗陽打過來的。
喂!王總。白蕊醒了,一直在這哭呢,我也整不了他,要不你過來看看啊。
靠,你這是什麼閨蜜啊?太折磨人了。行了,我這就過去。
我穿好衣服去了1605房間,敲了敲門,是周麗陽開的門。
我一臉不悅的走了進去,進去之後,我看見白蕊正斜靠在床上哭呢,她看我走了進來,臉色突然一紅。
我坐在沙發上問道:麗陽,你沒跟她解釋昨晚是怎麼回事啊?
我解釋了,可是她還是哭。
我平靜的說道:哭就哭吧,遇到這種事,哭也正常。
白蕊突然說道:王誌成,你到底是人不?我都這樣了,你就不能安慰我一下啊?
靠,我從來不玩虛的,我救下你,就是最好的安慰。
白蕊生氣的說道:那我的衣服是你脫的吧?
不是,是你自己脫的。
白蕊臉漲得通紅說道:那我豈不是讓你看遍了。
我嘆了口氣說道:那你啥意思啊?
你得對我負責。
我當時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冷汗都出來了,我對著白蕊說道:你這就有點恩將仇報了吧?
我不管,你就說你看了沒?
操!你是不是精神不好,你應該去找給你下藥的人。
我說完又對周麗陽說道:麗陽,報警。讓警察來處理。
白蕊趕緊喊道:陽陽,別報警,報警我的臉還往哪放啊。
我趕緊插話說道:你不檢查,以後你想追究責任的時候,你就沒有證據了,不是每次都有人能救你的。
白蕊有些為難的說道:那我的名譽怎麼辦啊?
我想了一下,拿起電話打給了張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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