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朱美美叫到一邊說道:你先別哭了,你跟我說一下是怎麼回事?
朱美美帶著哭腔說道:我今天休息,本來想回家看看我媽的,就先給我媽打了個電話,我媽說她和原來的老同事在酒店聚餐呢。我一想她既然沒在家,我就出去溜達一圈,於是我就去逛了會商場,我逛到下午,我媽給我打電話,她讓我去酒店接她,然後讓我跟她一起回家。
我就去接了我媽,我到地方之後,那些叔叔阿姨們就圍了上來,她們看我開的車就誇我有出息,還問東問西的。
我插話問道:你是開保時捷去的啊?
對啊,我哪知道她半路讓我接她啊。
我去,那事一定是出在這個車上啦?
朱美美邊哭邊點頭,我接上我媽就準備往回走。我媽突然說,不回她那了,去我們住的地方,我也拗不過她,就往家開。
半路我媽就問道:這個車什麼時候換的?
我就說半年前。
她問我多少錢,我也不敢直說就敷衍了一下。
我媽突然生氣的說道:朱美美,你是不是當我是個傻子啊?剛才你李姨都跟我說了,這車快100多萬,她兒子就開了一台。你哪來的這麼多錢?
我趕緊掩飾,就說車是貸款買的。
我媽也不信啊,一路上一直跟我磨嘰這件事,後來到家了,我媽剛下車就問道:車,到底是誰給你買的。
我實在沒忍住,就跟她吵了兩句。
最後我媽就很生氣的說道:朱美美,我就問你一句話,這車是不是小成給你買的?
我實在沒忍住,就生氣的說道:對,就是王誌成給我買的,怎麼了?難道他隻能給朱麗麗買東西啊?
我說完這句,我媽直接就暈了過去,我怎麼叫她,她都沒反應。
誌成,我真的好害怕,你說我媽不會有事吧?
我趕緊摟住朱美美,讓她的情緒不至於崩潰。
我拍著她的後背說道: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過了很久,朱美美似乎才安定下來。
我把她拉回搶救室門口,等著那無法確定的訊息。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搶救室的門被開啟了,一個醫生走了出來,哪位是白慧茹的家屬?
我身邊的朱美美趕緊沖了過去,然後問道:我媽怎麼樣了?
你先別著急,病人搶救過來了,但是病人得的是急性腦梗塞,還需要轉到重症監護室觀察。
朱美美蹲在地上開始嚎啕大哭,我讓朱傑趕緊把朱美美拉起來。
我問那個醫生,醫生,病人沒什麼大事吧?
這個現在還不好說,有些急性腦梗塞的患者,在經過後續的溶栓治療後,會恢復如常,有些則會出現四肢麻木,導致臥床不起的。
我趕緊說道:醫生,一定要用最好的藥物,一定要讓她好過來,費用不是問題。
這個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全力治療的,患者畢竟是朱主任的母親,這點你們就放心吧。
那個醫生說完,我當時就怔住了,看來朱麗麗也應該在裏麵了。
那個醫生走後,又過了幾分鐘,朱美美她媽被推了出來,跟著她媽一起出來的還有朱麗麗。
朱美美剛要上去看看她媽的情況,朱麗麗走過來,一把推開了朱美美,然後狠狠的瞪了朱美美一眼。
朱麗麗似乎沒有哭過,可能是她的職業素養不允許她在這個時候哭。
朱麗麗推開朱美美,對著推病床的幾個護士說道:你們先把我媽推到ICU,我一會就過去。
好的,主任。
幾個人推著病床走了之後,朱麗麗上來二話不說,直接揪住了朱美美的衣服,然後說道:朱美美,你給我聽好了,我媽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朱美美就站在那裏任憑朱麗麗對她撕扯、推搡、指責、謾罵,她就好像是失去了力量一樣,獃獃的站在那裏。
我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走過去,攔在了朱美美的身前。
朱麗麗還是大喊著指責朱美美,我對朱麗麗說道:你覺得這裏是解決這件事的地方嗎?有什麼事不能回頭再說嗎?
朱麗麗根本不理我,伸出手,隔著我再次抓向了朱美美。
我擋開了朱麗麗伸過來的手。
朱麗麗用近乎絕望的眼神看著我,突然沒來由的給了我一巴掌,這一巴掌打的很響。
我甚至感覺到了臉上傳來的炙熱,我用錯愕的眼神看著朱麗麗。
朱麗麗似乎還沒過癮另一隻手再次打到了我的臉上,雖然我能躲開,但是我沒有躲,直挺挺的捱了這一下。
我平靜的問道:打夠了吧?
朱麗麗歇斯底裡的喊道:沒有——。她的聲音彷彿能穿透厚厚的牆壁,尖利中帶著憤怒。
這時我身後的朱美美說道:你要打,打我。這事跟他沒關係。
朱麗麗本來接近崩潰的神經,再次被朱美美的這句話給刺激了。她似乎有些癲狂的罵道:滾!都給我滾。
我真怕朱麗麗崩潰了,向前邁了一步,然後說道:麗麗,你別這樣。
朱麗麗用有些充血的眼睛瞪著我,就這麼狠狠的瞪著我。
過了好一會,朱麗麗本就白皙的臉色,變的更加慘白。朱麗麗用憎恨的表情對我說道:王誌成,我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遇見你。
朱麗麗說完毅然決然的走了,她的步履有些蹣跚,背影有些落寞。
朱麗麗走後,我們三人在原地呆立良久。
最後還是朱傑走過來,輕輕地拉了我一下。姐夫,姐,咱們先回去吧?明天我來這邊看看我大娘,有什麼事我通知你倆。
我表情獃滯的看著朱傑,嘴好像被封住了一樣,沒有擠出一句話。
我們三個走出醫院,一路上我都沒有任何感覺,朱傑在前邊開著車,似乎整個世界都不再變換。
也許那一瞬間,朱美美的心境也和我一樣,因為她的表情亦如我一樣獃滯。
朱傑把我們送到家,我們兩個頹然的坐在沙發上。
朱傑簡單的勸慰道:姐,姐夫,你倆別想那麼多,誰也不希望這種事發生,明天我去那邊看看,看樣子應該沒什麼事了。我二姐不是那的醫生嗎,她應該能處理的。
我們還都沒說話,我心想,朱傑的話隻能勸慰那些與這件事無關的人,你怎麼會知道我們三個內心的情感糾葛啊!
朱傑點了一支煙遞給我,然後對我說道:姐夫,我姐的承受能力我知道,這種事能要了她半條命。這時候就得靠你了,你可不能想不開啊!
我吸了口煙,茫然地看著朱傑,然後說道:行了,你先回去吧,我會照顧你姐的。
朱傑站起身說道:姐夫,那我先回去了,車鑰匙給你放門口了,明天那邊有訊息了,我馬上通知你們。
我點點頭,沒有說話。
朱傑走後,朱美美突然大哭起來,哭聲有些悲愴。
我走過去抱住她的頭,任由她在我懷裏哭泣。
哭了好一陣,朱美美才從把頭抬起來,淚眼婆娑的對我說道:誌成,我們真的做錯了嗎?
我沒有回答,因為這次我也有些動搖,我隻能無語的看著朱美美。因為在我的感情世界裏,我好像就沒有做對過。
我再次想起了已經好久沒有給我打電話的老媽,也許我媽和朱美美她媽那些人纔是對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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