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美美一邊拖地一邊問道:誌成,你覺不覺得我是你的累贅?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反問道。
你看,自從我認識你以來,你的損失大了,我覺得我給你增加了很多負擔。
我訕笑著說道:你說這些幹什麼,咱們不是一家人嘛
你可真行,這你還笑的出來啊?
為什麼笑不出來啊?人生苦短,想開點。
朱美美放下拖把看著我說道:你可是真想得開,房子都讓人給佔了,你還能笑的出來。
我看著朱美美髮笑,然後說道:那房子給你了,也不是沒了,有什麼想不開的。
朱美美聽我說完,撒嬌似的走過來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雙臂摟著我的脖子,眼中含淚說道:誌成,你對我可真好。
是嗎?那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我們在沙發上纏綿了一會,朱美美突然說道:但是我還是有點不甘心,憑什麼咱們的房子要給他們住啊?
那不是你弟弟嗎?也不是外人。
朱美美摟著我脖子說道:那行吧,我以後不亂買東西了。
我抱著朱美美的腰說道:對了,你不是要買保時捷嗎?這兩天咱們先把房子過戶給你,然後再去把車定了。
朱美美眨著大眼睛問道:征地的款到啦?
沒有,我不是和你說了嗎,買台車的錢我還是有的,咱們可以隨時去買。
我知道你有錢,可是咱們也不能大手大腳啊,那車得100多萬呢,咱們新買的那個別墅也快下來了,到時候裝修還得不少錢呢。
沒事,那些我都提前預支出來了,再說了,等我真吃不上飯的時候,我就在家天天吃你的軟飯唄。
朱美美笑著說道:沒問題,到時候我也讓你體驗一下當小白臉的感覺。
我抱起朱美美走向臥室,朱美美打著我的肩膀說道:你放我下來,我還沒收拾完呢。
別收拾了,我現在就開始吃軟飯了,我不得拿出點職業精神嗎。
滾,討厭。
事情過去的第三天,我把時代城的房子過戶給了朱美美,又去4S店給她定了一輛保時捷凱宴。
我那段時間最憧憬的就是結婚生孩子,根本不在乎這些錢。
又過了兩天,我晚上在酒店窗戶往外看,看著不遠處的小學,那些等待著接孩子放學的父母,我覺得他們很幸福,看見一家三口一起放學回家,我很羨慕。
我正想著呢嗎,我的電話響了,我拿起來一看是一個座機號碼。
我接起來,沒有說話,等待著對方先說。
對麵說道:你好啊!王總。我是袁宏偉。
哦,袁總啊,有什麼事嗎?
有,咱們是不是該談談那塊地的事了?
好啊,你還有什麼條件,你就說吧,我盡量滿足你。
好,王總果然是爽快人。我袁宏偉也不磨嘰,一個億,我同意。我們隨時都可以打款,簽合同。但是我還是那句話,我希望你們不要拿這個錢去幫姓肖的。
我乾笑了兩聲說道:袁總,你想多了,我們為什麼要幫他啊,再說了你覺得一個億還能解決問題嗎?
哈哈哈,王總果然有見識。你說的太對了,別說一個億了,就算是再多的錢恐怕也救不了他了。
那還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了,你們也準備一下,後天我就讓人去你公司簽徵收協議。放心,協議一簽,徵收款馬上到位。
好,那我們就在物流園等你了。
好,痛快。
放下電話之後,我又通知了張建設和陳景峰來酒店。
我們在辦公室裡開了個會,我直接說道:袁宏偉來電話了,後天他們過來簽協議。
張建設說道:操!就這點事,都你媽磨嘰多長時間了,我看袁宏偉也沒啥實力啊。
陳景峰笑笑說道:我看也是,想要地還不想花錢,這下踢鋼板上了吧。
我笑笑說道:後天我就不過去了,景峰,你帶著林經理過去簽一下就行了。
當時林夢雪已經是咱們旗下所有產業的總會計師了,總管各個專案的財務人員。林夢雪還提議成立了一個法務部門,也都歸財務部管理。當然了這些法務主要是負責財法和稅法這一塊。
很快到了簽約的日子,袁宏偉也沒有親自過來,他派了一個集團總經理過來。簽約儀式進行的非常順利。
三天之後我去了一趟物流園的拆遷現場,我站在附近一個製高點上,看著那塵煙滾滾的拆遷現場,看著這塊賦予我財富的土地,我有些失神。
正在我悵然若失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我拿起來一看是張建設打來的。
喂!
在哪呢?
物流園倉庫。
你去哪幹什麼?
閑著沒事,過來看看拆遷。
靠,你在那裏埋了寶貝啊?
操!那我不早就取出來啦。
那你去那幹什麼啊?
我想再看看這座城市的舊影,現在這個城市原來的東西已經越來越少了,我想記住他們。
操!又矯情是不?你要是真想看這些,我給你介紹個人,保證讓你看個夠。
你還認識這樣的人?
必須的,你也認識,高中同學“劉雲”,現在在咱們市檔案館工作呢,負責編寫城市檔案。
這麼牛逼嗎?
行了,趕緊回來吧,有事和你說。
行,我這就回去。
來娛樂城啊。
知道了。
等我到了娛樂城的辦公室,陳景峰也到了。
陳景峰問張建設,叫我倆來啥事啊?
張建設微笑著說道:錢都到賬了,你倆就沒點打算。咱們不得來個錢生錢啊?
陳景峰笑著說道:有,打算多了。
我看著這兩個人在那討論乾點什麼專案,我一言不發。
兩個人研究了一會,齊齊看向我,張建設說道:你丫說句話,你在這看戲呢?
我平靜的說道:你倆定吧,我都同意,你倆就算是要上太空我都同意。
張建設有些驚訝的說道:我靠,你這是什麼態度?你是要提前退休嗎?
我笑笑沒有說話。
陳景峰也有些疑惑的問道:是啊,你說說你想乾點啥?
我斜靠在沙發上,表情平靜的說道:我想結婚。
什麼?兩個人同時發出驚呼。
張建設笑了一下說道:咱們說專案的事呢,跟你結婚有個屁關係。
陳景峰卻若有所思的問道:你和誰結婚啊?朱美美嗎?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繼續眼神獃滯的看著對麵。
那你原來丈母孃那邊搞定了嗎?陳景峰問道。
張建設笑了一下說道:那還搞定個屁啊,不都是一個丈母孃嗎。嗬嗬。
陳景峰也笑著說道:就因為是一個丈母孃纔不好搞定呢。
張建設點點頭說道:也是。
兩個人又同時都笑了起來。
我朝他倆豎了一下中指。然後說道:行了,你倆研究吧,我都同意。
真的?到時候你可別又這不行那不行的。
不會,你倆就是要掏大糞我都同意簽字,行了吧。
操!你見過有人開公司掏糞的嗎?
我們三個同時笑了起來。
最近這段時間,結婚的思想一直在我的腦海中徘徊,可是我要是和朱美美結婚,麵臨的難題就是雙方的父母,朱麗麗和她媽,還有就是我媽,我該怎麼和我媽解釋我和朱美美的關係,這個問題對我來說,絕對是一個不可逾越的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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