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設一拍桌子說道:操!那你怎麼沒打電話呢?
陳景峰也說道:你怎麼總是玩獨的啊?要是出點啥事咋整?
操!能出啥事?再說了,隻要你倆在外麵,借他們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動我啊。
張建設還有些氣憤的說道:下次再有這事,你趕緊給我打電話,我直接帶人過去把他們都收了,正愁找不到理由呢。
陳景峰嘆了口氣說道:誌成,你這個小舅子還真不讓你省心啊,這兩年你幫他平事都不是一次兩次了。
那有什麼辦法啊?咋說也不聽,每次還都是和袁宏偉他們,你說這是不是冥冥中自有安排啊?
張建設不屑的說道:我看挺好,朱傑還真有點我當初的風範,專挑硬茬子乾。
行了吧,捅婁子讓你說的跟立功受獎似的。
對了,咱們說點正事,袁宏偉和我說了,姓肖的崩盤了,資金鏈也斷了,估計這次他是翻不過來了,估計他乾的那個盤也要爛尾,所以袁宏偉要趁這段時間趕緊讓他自己的工程開工。
陳景峰想了一下說道:難怪他一直沒過來拿地,他不是出不起這個錢,他是等著肖總崩盤,要不然他怕我們用征地款幫肖總。
對,有這層意思。但是還有另一層意思,等肖總的盤真崩盤了,那一大片就剩他那塊地了,到時候他的樓盤就更值錢了。
張建設聽我和陳景峰說完,皺著眉問道:那豈不是讓他撿了個大便宜。
我平淡的說道:咱們也不幹地產,也不是在咱們這撿的便宜,跟咱們沒關係。
張建設有些不甘的說道:那倒是,但是我就是不想看見他們做大。
陳景峰攔住張建設的話,你可拉倒吧,咱們市比咱們有錢的多了,你天天看著他們,你不累啊?咱們各乾各的。
操!你倆能有點出息不?別忘了他們和咱們有仇。
我笑笑說道:你還在乎你的仇人比你有錢啊?他就是有多錢隻要你想乾他,你不還是照乾不誤嗎?
張建設笑了一聲說道:那倒是。
陳景峰問張建設:建設,你給那個肖總打個電話,探探底,看看那邊到底怎麼回事?
張建設拿起電話撥了過去,對麵傳來了“暫時無法接通”的提示音。張建設又打了幾遍還是同樣的結果,看來袁宏偉說的**不離十。
我拿出電話說道:我給尹老二打一個。
我拿起電話,開了擴音鍵。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喂!老二,忙不?
誌成,有什麼事嗎?
沒事,就是想起你了,看你忙什麼呢。
鐵子,我跟你說我最近老忙了。
你忙什麼啊?你不是專案經理嗎?你還親自去蓋樓啊?
我操,別提了,肖總的那個專案出事了,我不是專案經理嗎,現在整個工地都停了,每天我的電話響個不停,都是要債的材料商和建築隊的包工頭。
哦?我聽說姓肖的出事了,是真的嗎?
是,一個月前資金鏈就斷了,他把手頭的資金都轉走了,估計現在都跑到國外去了。現在這些人都跑來找我,整的我一天焦頭爛額的。
行了,那你自己注意點吧。
我沒事,我又不是開發商,說白了,我也算是受害者。就是一天都是攔著我打探訊息的,電話一個接一個的。
好的,有時間來酒店,我請你吃飯。
行吧,過幾天等我處理的差不多了,我過去找你。
行,自己注意點,有事給我打電話。
好了。
我掛了電話說道:看來袁宏偉說的是真的,那麼接下來他應該會很快啟動他的那個專案,我們的地也就成了重中之重。
張建設沉思了一會說道:那咱們還用再擺他一道嗎?
我看看陳景峰,陳景峰說道:依我看,咱們先把地出了,以後這些事跟咱們就沒有關係了。到時候我們也找個好專案,爭取來個換道超車,咱們再怎麼也不會照他們差吧。
張建設又看看我,我有些頹然的靠在沙發上沒有表態。
張建設明白我是同意陳景峰的意思,於是他也說道:行,那就聽你的。那咱們拿到錢以後做點什麼?
我說:你不是要整物流園嗎?研究唄。
我們三個沒再往下討論,隻是嗬嗬的笑了幾聲。
晚上我回到朱美美那裏,一開門客廳裡坐了好多人,朱傑的父母都來了,朱傑和白雪也在,還有一個中年婦女和一個小夥子,看樣子比朱傑還小呢。
朱美美看我回來了,趕緊迎了上來。我小聲的問道:什麼情況啊?
朱美美一皺眉說道:朱傑這個傻子,今天去把白雪她媽和她弟弟給接來了。
我故作驚訝又有些調侃的說道:啥意思啊?會親家啊?
朱美美一臉不悅的說道:誰知道呢,這不是有病嗎?會親家也不用上我這來啊。
我趕緊摟了朱美美一下,小聲安撫道:小點聲,你爸在這呢,別整的下不來台。
朱美美也小聲說道:屁,把我惹急眼了,我把他們都攆出去。
我繼續拉著她說道:你可拉倒吧,這裏麵也沒咱們啥事,咱們就是配合一下,一會就都撤了,咱們得把麵子給他們撐住啊。
朱美美噘著嘴狠狠地掐了我一下,然後說道:你一天比我心還大呢。
我笑笑沒說話。
朱重山看到我回來了,有些興奮的說道:小王回來啦?來這邊坐。
我趕緊謙恭的說道:好,我這就過來。我脫掉外套走了過去。
我走過去之後,朱重山站起身說道:來,小王,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白雪的媽媽。
我趕緊伸手說道:阿姨,您好。
白雪的媽媽趕緊站起身和我握了一下手。
朱重山介紹道,這個是朱傑的姐夫,王誌成。
白雪的媽媽說道:您好!
我趕緊讓了一下說道:阿姨,請坐。
朱重山說道:那個小夥子是白雪的弟弟,叫白冰。
我趕緊抬手說道:你好。
白冰趕緊站起來說道:你好,大哥。
我當時還在想這個稱呼到底對不對,我跟他是什麼關係,後來一想,根本沒有關係。我示意他趕緊坐下,不用這麼拘束。
我和朱美美都坐在了沙發的另一側,坐下之後大家都在笑,也沒有人先說個話,我看能有個幾秒鐘沒人說話,幾個人好像都是在看我。
我心想,你們會親家,我也不是朱傑,都看我幹什麼啊。
我趕緊打破尷尬說道:阿姨,您是什麼地方人?其實,朱傑跟我說過,我隻是借這個話題開啟一下尷尬的局麵。
我們是某某縣的。
我點點頭說道:哦,我知道那裏,離咱們這不算遠。阿姨您是什麼時候到的?
我下午剛到,小傑和小雪開車把我們接來的。
我抬眼看了一眼坐在旁邊椅子上的朱傑,朱傑笑嗬嗬的說道:姐夫,我這一天過的可老充實了。
我朝朱傑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是夠充實的了。
朱傑一看我沒反駁他,就開始了他的表演,現在屋裏除了那個白冰,幾乎都是他的長輩,他就在這些人麵前吹了起來。
唉!姐夫,我這一天可沒閑著,早上我和白雪去那個4S店辦的離職,你猜怎麼的?
我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可猜不著,你趕緊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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