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在海鮮酒店等著陳景峰,大概下午三點多陳景峰纔回來。
我迫不及待的問道:走啦?
陳景峰調侃著說道:走了,不走還能給你端回來啊?
操!
陳景峰看了我一眼說道:誌成,我知道你是怕去了之後柳慧慧就不想走了,可是我覺得你應該去。
我凝視著陳景峰問道:為什麼?
陳景峰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覺得柳慧慧臨走時的背影有些落寞,估計內心也挺煎熬的。
我嘆了口氣,然後說道:沒辦法,隻能這樣了,如果她留下來,接下來要麵對的事就不是煎熬那麼簡單了,有可能會萬劫不復,那種壓力不是她能承受的。
陳景峰也嘆了口氣說道:你說的也對。
過了一會,陳景峰問道:張建設什麼時候來?
不知道,估計一會就到了吧。
晚上張建設來了海鮮酒店,我們三個人在包房裏開始計劃下一步怎麼辦。
張建設吃了兩口菜問道:你倆怎麼打算的?
我沒有說話,看了張建設一眼。陳景峰也沒說話看了我一眼,然後又看向張建設。
操!你倆都看我幹啥啊?問題是我問的。
我依舊思考著張建設的問題。
陳景峰說道:看你就是想聽聽你的意見唄。
張建設笑著說道:我的意見就是,明天直接殺上門去找他們,直截了當的要錢,一個億少一分都不行。等錢一到手咱們直接成立一個公司,什麼掙錢就幹什麼,爭取在兩年之內超過那幾個傻逼。這個城市早就該易主了,到時候看他們誰還敢裝。
我聽張建設說完,噗嗤笑了一聲,這次我沒有反對張建設的提議,雖然他還是想當這個城市的主宰,但是他這次沒有選擇直接用暴力的方式。我心裏很明白我們能有今天的成就,離不開張建設的付出,如果沒有他採取的一些暴力手段,我們可能也就是一個普通的陶瓷代理商,或者更有可能是一個很普通的個體戶。
張建設看我笑了一下,不太願意的問道:咋的?你這笑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覺得我說的都是天方夜譚啊?
我笑著說道:沒有,我就覺得你這次說的最靠譜。
陳景峰也在邊上說道:對,就那幫傻逼,根本犯不上跟他們動手,隻要你比他們錢多,他們就會像狗一樣,跟你客客氣氣的。
張建設大笑了兩聲,爽朗的說道:說的有道理。
我們三個繼續喝酒,喝了幾口之後,我說道:你倆別光在那說那些概念性的東西,實際操作的東西一點也沒有啊?
張建設趕緊說道:誰說的沒有啊,明天咱們就去找袁宏偉,讓他把柳慧慧的視訊先交出來,他要是敢廢話就直接掃了他的那些場子,他不服的話,就把他那些證據拿出來,看他還敢嘚瑟不。
我想了一下說道:操!你說的這些和他們買咱們地有什麼關係?你這還是泄私憤啊?
陳景峰也說:對啊,你給他幹了,他還能要咱們的地嗎?沒有那筆收地的資金,你拿什麼兩年超越他們。
張建設笑嗬嗬的說道:那你倆說怎麼辦?
我想了一會說道:這樣吧,明天我就拿著證據去找袁宏偉談,先把視訊要回來,然後再把收地的事一起辦了。
張建設說道:我倆帶著人和你一起去吧,你把這些東西拿出來,袁宏偉他們一定翻臉。
我笑了一下說道:不用,你就給我派4個可靠的就行,明天隻是談一下,試試他們的態度。
張建設想了一下說道:那就讓張鵬和阿華再帶兩個人和你一起去吧。
我點點頭說道:行,就這麼定了。
張建設看看我,從自己的腰裏拿出一把手槍放在桌子上,一推餐桌上的轉盤,手槍停在了我的麵前。
我嗤笑了一聲說道:沒這必要,我從來不用這東西,你自己收好吧。
張建設說道:拿著,有備無患。
我笑著說道:操!我是去談判的,不是去刺殺的。
我一直堅持不收,張建設也隻能把槍收了回去。
晚上吃完飯,我去了朱美美家。
一進去朱美美就問道:柳慧慧走啦?
你怎麼知道的?誰和你說的?
這還用別人說啊,她不走你還能這麼早回來?
少放屁,我不是和你說了嗎,我們就是普通朋友,她現在有事,我能幫盡量幫幫她。
行了,人都走了,你還解釋這麼多幹什麼。
我嘆了口氣,整個人緩緩地靠在了沙發上。
朱美美走過來,坐到的我身邊問道:最近事太多,累了吧?
有點。
朱美美笑嘻嘻的說道:要不我給你按按。
我調侃著說道:你連這個都會啊?
朱美美一看我的表情,佯裝生氣的說道:王誌成,你什麼意思啊?聽你的口氣,你是不是把我當成按摩的技師啦?你天天腦子裏裝的什麼啊?
我笑嘻嘻的說道:主要是我不瞭解你的過去啊。
朱美美當時就不高興了,打了我肩膀一下說道:你就是嫌棄我唄?不就是我之前有過男人嗎,你至於把我想成那樣嗎?
我趕緊安慰她說道: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跟你開個小玩笑,調節一下氣氛。
朱美美生氣的連續打了我肩膀幾下,然後撒嬌似的說道:開玩笑,你咋不拿你自己開玩笑呢。
我被這調情似的力度打了幾下,一股慾火被撩撥了起來,我一把抱住朱美美,把她壓在了身下,緊接著我們就順勢纏綿在一起,正當我們要行魚水之歡時,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我疑問的表情看著朱美美問道:誰啊?
朱美美有些掃興的說道:估計是朱傑,就他不會按門鈴,每次都是敲門。
我也掃興的從朱美美身上翻下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朱美美氣急敗壞的問道:誰啊?
門外傳來了朱傑的聲音,姐,開門。
朱美美沒好氣的走到大門口把門開啟。
朱傑徑直走進屋裏,邊走邊說:姐,明天咱們能去提車不?我姐夫人呢?今天我朋友提了個破“寶來”,牛逼壞了,我實在受不了他在我麵前嘚瑟的樣子。
朱美美沒好氣的說道:你找我就這事啊?
朱傑這時候換完鞋,往客廳裡走,朱傑一眼就看見我坐在沙發的中間,直接小跑過來坐到我邊上說道:姐夫,你在家啊?
我沒好氣的斜了他一眼,然後陰沉著臉說道:你一天能不能穩當點,你看你像什麼樣子?
經過幾次事,朱傑對我還是有些敬畏,於是有些拘謹的說道:姐夫,我這不是著急嗎?正好今天你在這呢,要不明天咱們就去提車唄?
我依舊麵沉似水的說道:不行,明天我有事。
姐夫,你明天的事能不能往後推一推,我這邊是真著急。我那個朋友都跟我顯擺一天了,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我必須得比他們的車都好。再說了,我都把牛吹出去了,要是我沒車開,我以後怎麼見人啊?
操!我跟你說多少遍了,這車是給你用的,不是讓你開出去嘚瑟的。
姐夫,我就求你這一回,你明天必須得把車給我提了,要不以後我的麵子往哪擱?
我明天有事,你是聽不懂話啊?我語氣有些嚴厲的說道。
姐夫,你有啥事啊?讓別人幫你辦一下唄。
不行,明天的事很重要。
朱傑有些不願意的說道:算了,我看你就是在敷衍我,看來我這小舅子還是和你不夠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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