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著眉正色的說道:這個你放心。看來你說的這個人,應該不是什麼正經生意人啊?
柳局長點點頭,有些懺悔的說道:乾建築開發的多少都在社會上有些地位,我是怕說出來,他會傷害慧慧和她媽。
我意味深長的說道:你保他,他可沒想著救你啊!其實我話裡的意思很簡單,你都這樣了,你已經沒有價值了,這些人怎麼會救你啊,你不說,也是白白成全了他們。
柳局長是什麼身份,一個在官場上幾十年的老狐狸,當時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思索了一下壓低聲音說道:金嶺地產的牛金嶺。
我點點頭問道:他背後還有誰?
高新區管委會主任,楊江海。
他不會跑了吧?
應該不會,他還有幾個專案正在建設中,他現在估計是躲起來了,一旦我的事塵埃落定了,他們就會安枕無憂了,所以他們是不會跑的。他們在看守所裡有人,有幾個犯人已經給我帶話了,如果我把他們說出去,我的家人一個也活不了。
我當時就皺起了眉,不屑的說道:這麼囂張?
是啊,要不我怎麼猶豫著不敢跟你說呢。
我想了一下,說道:叔叔,這樣吧,你回去之後盡量保持常態,我朋友會托這裏的所長照顧你的,剩下的事我來辦。
小王,我不是懷疑你的實力,我是擔心你鬥不過他們。
叔叔,這個我明白,我會想辦法的。
那你一定要保護好慧慧啊。
行,您放心吧。說完我就站起身出了房間,我給柳慧慧和她爸留下點空間。
我出門之後,找到張建設和陳景峰,陳景峰問道:怎麼樣了?
我嘆了一口氣說道:一會回去說。
然後我走到他倆身邊,低聲說道:能不能讓這裏的所長照顧一下柳慧慧她爸,但是別太明顯,有人想讓柳慧慧她爸閉嘴,給他身邊安排了不少眼線。
張建設笑了一下說道:我操,玩的挺高啊。放心吧,一句話的事,這裏的所長原來是馬局的手下,我早就擺平了。
我點點頭。
張建設又繼續說道:我找幾個兄弟也在裏麵照顧一下,這樣就應該沒什麼問題了。
我再次點點頭,我回到那個房間,柳慧慧又哭了。
我打斷他們說道:柳叔叔,今天隻能到這了,要是時間太長,有些人就不好交代了。
柳局長明白我說的是什麼意思,趕緊又和女兒交代了幾句。這時那個獄警進來了,把柳局長帶了回去。柳慧慧難捨的鬆開了手。
我們一起離開了看守所,我把柳慧慧送回家,叮囑她有事打電話。
我回到海鮮酒店,張建設和陳景峰在那等著我呢。
陳景峰問道:現在進展怎麼樣了?
我看看他倆說道:這件事水很深,我真不想讓你倆參與進來,但是沒有你倆我真幹不成這件事。
張建設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說道:誌成,你又說這些,我就問你一句話,你是不是為了柳慧慧必須趟這渾水?
我想了一下說道:對,我必須得幫她。
那行,你隻要想明白你要幫她就行了。我們不是幫你,我倆就是閑的想看看這水有多深,這水有啥牛逼的。
陳景峰也接過話說道:對啊,你幫誰咱們不管,但是你的事咱們必須參與。沒有咱倆,挺好辦的事你非辦砸了不可,所以我們必須參與。
張建設又接著說道:對啊,誰讓咱們一個頭磕在地上了,沒辦法啊。
我笑了一下說道:你倆是真嫌自己事少啊!
陳景峰說道:那必須的,地球是轉動的,人也一樣,老保持著一個狀態能有啥發展。
張建設笑了一下說道:景峰這話沒毛病,再說了我就喜歡試試水有多深,我就喜歡逆流而上,要不顯不出來我。你趕緊講講。
我無奈的說道:先吃飯吧。
靠了,說事也不耽誤吃飯啊。
我無奈的說道:行,那我說了。給柳慧慧她爸行賄的人叫牛金嶺,金嶺地產的老闆,他們的中間人是高新區管委會主任楊江海。現在我們得先找到這個牛金嶺。
張建設疑惑的問道:沒啦?就這點事啊?不就是找個人嗎,你這叫什麼水深啊?
陳景峰也說:誌成,你現在是想當公務員加入黨組織啊,就找個人也叫水深啊,害得我白興奮一場。
張建設說道:誰說不是呢。說完拿起電話就撥了出去,喂!小生。
喂!大哥。
你去給我找個人。
找誰?
金嶺地產的牛金嶺,無論能不能找到,明天早上九點給我打電話。
好的。
張建設瀟灑的掛了電話,把電話往桌子上一扔,朝我說道:我讓“百曉生”給你打聽了,明天上午準有信。
我無奈的說道:你著什麼急啊,我還沒說完呢。
張建設笑著說道:該說說你的。
這個牛金嶺不好惹,聽柳慧慧她爸說,這個人在社會上有一定的關係,手下也養著一些混社會的,要不他怎麼能把話帶到看守所裡啊。
張建設聽我說完,哈哈大笑起來,邊笑邊說:太好了,我就喜歡對手有實力,還雞巴社會關係,我就看看他是哪個關係上的。誌成,從現在開始這件事我託管了,你這等於又給我找了一次能提高社會地位的機會。
操!我不屑的伸出了中指。
張建設笑著說道:咱們就等“百曉生”的信吧。
我們喝了一會,陳景峰突然很八卦的問道:誌成,你不會是真的要和柳慧慧好吧?
我疑惑的看看他說道:啥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你這感情生活有點波折啊,朱麗麗剛分了,這邊又來個柳慧慧,還有一個朱美美糾纏不休的,聽說你和許慧的關係也不一般。
操!你丫查戶口的啊?
哥們兒這不是關心你嗎?
張建設聽陳景峰說完直接笑了起來。
陳景峰接著說道:我這可是為你好啊,你說你都30多了,感情還沒有著落呢,多愁人啊。
我無奈的說道:滾犢子,說的你跟我媽似的。
你合計啥呢,阿姨都跟我說好幾回了,我都幫你解釋了。
我一想到陳景峰說的這幾個人,我就一腦門子官司。我想岔開話題,於是說道:能說點正事不?
陳景峰說道:這還不是正事啊?你沒學過一闋詞嗎“隻恐雙溪舴艋舟,載不動許多愁”。這句詞的意思就是說,沒有一個穩定的感情基礎,就會惹來很多是非,為自己徒增煩惱和憂愁。
我操,這句話是這意思嗎?你在哪本書上看的註解?
這個你別管,這是我自己總結的。
張建設也在一邊插話說道:這事你說不過景峰,景峰絕對懂感情。
我去,你倆啥文化啊?
陳景峰笑著說道:這是深層意思,你不懂,我說的絕對沒錯。
我佩服的看著陳景峰,眼神裡充滿了彷徨,我覺得他是在胡扯,可是又說不上來毛病。每次談感情我都能被陳景峰的話給迷惑住,我懷疑他一定擁有一套能給人洗腦的係統話術。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